江之衡沉默了一下,看着阿西脸带冷笑的表情,忽然觉得下次还不是不要拿处男的初恋□□作为要挟条件好了。 ☆、酒疯(一) 江之衡之所以会突然沉迷网游其实是有原因的。 和阮知还jiāo换电话号码后,江之衡马上就发现对方的头像居然是某知名网游的角色,于是他想也不想就下载了游戏,打算以「玩家」的身份拉近关系,哪知这一拉,不但拉近和阮知还的关系,在对方的穿针引线下,他认识了同样也是玩家的白召南。 一只以写稿名义整天上线,一只在上班时间偷偷上线,两只不务正业的鬼一拍即合,聚在一块玩个不亦乐乎,关系以几许级数拉近,至少在江之衡眼中是这样。 有次他们在刷地图时聊到yīn大分校的传闻,江之衡借机问起曹终南和南仅的事,白召南当下沉默了好一会,就在江之衡以为他会就这样下线时,他才慢悠悠回了一个「好」字。 后来他们配合了一下彼此的时间,最终敲定在白召南家里见面再详谈,一来白召南家就在杜听夏隔壁,南管家可以把鬼护送到门口,免得江之衡借机跑掉;二来白召南也有借口不回大学,又成功旷工了一天。 江之衡认定这事难开口,因此多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说错话,可他千算万算,万万算不到自己来到白召南家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句颇为失礼的话。 「肚子很痛,请问可以借厕所一用吗?」 他发誓回去一定要狠狠报复阿西的黑暗火锅,那家伙真的什么也敢放下去,蒜蓉面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放豆沙和原个西柚,且还是未去皮的状态,这样混在肚子里不泻个痛快才怪。 江之衡坐在马桶上巴不得把阿西斩成块,半点没有想过当时吃得兴致勃勃的自己。在另一边,白召南看到江之衡「紧张」到跟自己借厕所,良心难得从深海浮了出来,摸着下巴想还是不要凶一顿好了——那小子居然在打网游时突然绷出了曹终南和南仅这两个名字,害得他一时忍不住在办公室说了粗口,结果就被秦风发现他在旷工,下场是怎样不言而喻。 当江之衡和白召南真正坐下来开始聊时,已经是一小时候后的事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曹终南和南仅在yīn大分校的事。」 「知道了又如何?我听知还提过你的事,他们俩的遭遇和你的工作可没有半点关系。」 「杜总提过他们装成活人在上头作各种研究,什至装成大学里头的教授招揽学生当实验品,杜总和他哥哥也是因为这里才下来。但他们俩的研究那么怪,上面又没有灵魂学,他们是怎样混到大学再找上杜总,这点我觉得非常奇怪。」 「yīn大分校是地府的大学,和上面的大学可不一样,我说给你听不是问题,但在我看来没什么参考价值,与期来问我直接去查那间大学不是更好吗?」 「我当然会查那间大学……恕我直言,杜总要我们杂志刊登这么一篇采访,我并不认为是心血来cháo,所以我才想知道曹终南和南仅的事,免得报导卖出来后被拿来当枪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你还真是直白得可以。」 白召南盘起腿,半垂下眸掩去里头的思绪,他本以为江之衡被杜听夏耍得团团转,没想到对方心里清明得很,还自行推断杜听夏想借采访来除掉某鬼。不过,既然对方把话说得那么直接,他也只好把过去的事仔细说了一遍,但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再次qiáng调:「所以我说了,他们已经魂飞魄散,而相关的一切也被除了个gāngān净净,你关心他们,倒不如关心一下杜听夏那位好哥哥。」 江之衡一怔,下意识就把名字给爆了出来:「你是说杜鸣chūn?」 白召南眼角抽了一下,想起之前跟杜听夏说话时,对方打死也不肯让他知道他哥的名字,好像那是世纪级的机密似的,哪知现在江之衡随口就道了出来:「……对,就是他,住在幽冥魂魄治疗所,杜听夏每星期都会去探望他。」 江之衡奇道:「杜鸣chūn在幽冥魂魄治疗所?杜总没有跟我提过。」 白召南暗骂一声不好,他以为杜听夏已把所有料都给了江之衡才把话说得如此开门见山,现在只能自圆其说:「我认识那边的院长,他常说经常能遇到杜听夏,他都快怀疑那家伙是不是跟着他哥一块住院了。」 江之衡心里一抽痛,但他很清楚现在不是他伤chūn悲秋的时候,qiáng行把情绪压下,道:「杜鸣chūn的情况如何?能透露吗?」 白召南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只是被杜听夏要求引导江之衡去查杜鸣chūn,至于杜鸣chūn的情况如何,他是半点也不知情,可他刚刚才夸下口说认识院长,现在才回句不太清楚,岂不是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