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孟则知伸手招来黄五。 他得给祁凉和傅博裕之间添把火。 “伯爷。”黄五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孟则知示意他附耳过来。 黄五当即附耳过去。 孟则知冲他耳语了几句:“就这样。” 黄五一脸惊疑, 但还是说道:“明白。” “对了,”说着, 孟则知把祁凉给的那个装着五枚三级晶核的布袋扔给他:“这个给你, 尽快把异能等级升上来。” “欸。”黄五也不推辞, 孟则知给的, 他只管受着就是了:“谢伯爷。” 他想,有了这五枚三级晶核,再加上自己这些日子攒下的, 突破四级应该不成问题。 孟则知回到房间的时候, 秦尧臣正在给小白洗澡。 想想也是,就上午的时候它在丧尸堆里打滚的样子, 是该好好洗洗。 只是这家伙不爱钻浴沙, 喜欢泡澡。 不大的塑料水盆里,小东西鼓着两个大颊囊浮在水面上, 四只爪子在水里配合着滑动, 身旁飘着一只小黄鸭。 秦尧臣坐在一边, 时不时的递给它一枚瓜子或者松子。 等到小东西游够了,爬到小黄鸭上,仰头冲着秦尧臣吱吱叫了两声。 秦尧臣连忙将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 伸手把小东西抓起来, 先用湿布顺着它皮毛生长的方向细细擦拭了几遍,又用柔软干燥的毛巾它毛发上的水和湿气。 小东西就这么舒舒服服的躺在秦尧臣手心里,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伺候,时不时的拱一拱秦尧臣的手指, 别提多享受了,哪还记得秦尧臣当初差点要了它的命的事儿。 果然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孟则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平日里都是他仔细着伺候秦尧臣,秦尧臣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他呀,倒叫这么一个小家伙给抢了先了。 想到这里,孟则知两眼微眯。 晚上吃的红烧牛肉面和牛杂汤,牛是巡逻队的人打的,一只二级异兽,剔出来四千多斤肉和一千多斤骨头。 挑了几根骨头熬了汤,因为调料有限,肉只吃了两百斤不到,剩下的都交给水系异能者做成了牛肉干。是真的牛肉干,只加盐不加其他香料,煮熟之后直接脱水,成品像竹竿一样硬邦邦的,用来做干粮再合适不过。 大难过后,能吃上这么一顿丰盛的饭肴,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浮上心头,叫人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吃饱喝足,又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出了浴室,孟则知一边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趿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爬上去,将人抱在怀里,紧跟着手掌就掀开衣角摸了进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秦尧臣的呼吸就乱了。 他蜷着脚趾,两眼朦胧,等着孟则知送他上顶峰。 却没想到就在离着顶峰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托在他身后的那只手突然撤了回去,转而探索起其他地方去了。 秦尧臣懵了一瞬,积蓄的力量顿时散去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折了回来 如此折腾了两三回,秦尧臣怒了,他一把抓住孟则知的手,翻身瞪他,配上泛着潮红的眼睑,莫名带了一分勾人的味道。 孟则知看在眼里,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 “你”没等秦尧臣说出话来,孟则知就堵住了他的嘴:“唔嗯” 好一会儿,孟则知意犹未尽的松开他,问:“尝出什么味没有?” 秦尧臣趴在他身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这能有什么味? 孟则知哼哼道:“酸味。” 秦尧臣愣愣的看着他。 孟则知语气不善:“晚上的时候,你伺候小白洗澡伺候的挺欢快的嘛,我都没有过这待遇。” 感情是吃醋了。 连小家伙的醋都吃 秦尧臣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也想我伺候你洗澡?” “那倒不用,我自己能洗。”孟则知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音暗沉:“这不是平时都是我伺候你吗,现在我就想你也伺候我一回。” 没吃过猪肉但听过猪叫的秦尧臣哪能不知道孟则知说的是什么,他呼吸一滞,手指微颤,喉中一片干涸。 孟则知定定的看着他。 呼吸急促间,没能抵挡住诱惑的秦尧臣终究是低下了头,吻住了身下人的嘴角,右手伸向他睡衣上的扣子 玉坠的事情过后,祁凉总有一种正被人跟踪的错觉,只是等他转身去看的时候,又找不到跟踪他的人。 为此,连着两天,祁凉都有些不在状态。 “阿凉,你怎么了?”看出祁凉身上的不对劲来,傅博裕给他倒了一杯茶。 “没、没什么。”手心里的热茶并不能驱散祁凉心中的阴霾。 “都这样了,还没事?”傅博裕伸手抱过一旁的祁望舒,看他拨弄手中的魔方:“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什么的。” 看见这一幕,祁凉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他沉了沉气,最终还是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天,我总觉得有人跟踪我。” “跟踪?”傅博抬起头,眉头微皱。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祁凉只说道。 “我知道了。”傅博裕想了想:“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两天我让赵纯他们帮你多看着点。” 听见这话,祁凉心里一暖,这会儿他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傅博裕了:“那就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呢。”傅博裕看着他,轻声说道,面上的线条不经意间温和了几分。 看见这样的傅博裕,祁凉心头一颤。 仅仅是过了半天,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刘赫?”祁凉眉头紧皱,这个名字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黄五的拜把子兄弟。”傅博裕说道,在队伍里待了这么多天,他早就把里边的情况都给摸清楚了。 “什么?”祁凉眉头紧皱,黄五的拜把子兄弟为什么要跟踪他? 还是说有人指使的他。 祁斯永—— 是了,黄五是祁斯永的亲信。 可祁斯永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他,难道是因为玉坠的事? 难道是祁斯永看出了什么端倪? 鬼使神差的,祁凉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祁斯永怪异的眼神,他面上一白,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 是了,这原本就是祁斯永家的东西,保不定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傅博裕连忙扶住他:“阿凉,你怎么了这是?” “完了,全完了”祁凉六神无主,呐呐说道。 傅博裕两眼一暗:“阿凉,到底怎么了?” 听见这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祁凉眼中迸射出一道亮光,他紧紧的抓住傅博裕的手,急声说道:“博裕,我能相信你吗?” 傅博裕当即郑重说道:“当然能。” 事已至此,他没得选。祁凉咬了咬牙:“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异能。” “什么?”傅博裕一脸惊讶:“那你?” “那是因为这枚玉坠其实是一个储物空间。” 祁凉到底是有所隐瞒,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傅博裕早就把他身上的秘密猜了个七七八八。 “也就是说祁斯永极有可能知道了这个秘密。” “对。”祁凉已经顾不上愤恨:“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能逃,一旦祁斯永破罐子破摔,把消息散布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傅博裕和孟则知的思维达成了一致。 傅博裕眼中闪过一道狠厉:“既然这样,那就只有除掉祁斯永了。” 祁凉当即说道:“可是祁斯永有黄五和秦大哥他们保护,咱们拿什么杀他。” “别急,”傅博裕脑中思绪万千,片刻过后,他说道:“你不是管着队伍里的吃喝拉撒吗,既然物资都在你那儿,等明天再做饭的时候,你往饭菜里下点药” 言外之意,这是连队伍里的其他人都不放过,傅博裕深信斩草除根这四个字,防的就是孟则知把这个秘密告诉过其他人,比如秦尧臣,比如黄五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祁凉哪还顾得了其他人的死活。虽然觉得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他还是心有迟疑:“我担心祁斯永对我有了防备,可能不会吃我给做的饭菜。” “极有可能。”傅博裕想起一件事来:“所以我们还得有第二手的准备,你忘了,同行的可不只是秦尧臣和孟则知这两支队伍。” “你是说?” “我都打听清楚了,周铁他们的职责虽然是护送祁斯永去京城,但实际上他们和贺家并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们队伍里有一个叫张少林的,和祁斯永好像有点恩怨,要策反他不难。” “至于伍翰飞的那只佣兵队,就是一团无根的浮萍,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和祁斯永可没什么关系,想要收买他们应该不难。”傅博裕详细的分析道。 “这样真的可行吗?”祁凉还是有点不放心。 “事已至此,也只能是搏一搏了。”傅博裕一脸坚决。 正所谓险中求富贵,不外如是。 “好。”祁凉咬牙说道,如果计划失败,大不了他和儿子躲进空间,一辈子都不出来就是了。 “只是我有点担心祁斯永身边的那只异兽。” 回想起之前小白轻而易举的碾压丧尸群时的情景,傅博裕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我有办法对付那只仓鼠。”祁凉当即说道。 傅博裕瞳仁一紧,祁凉既然敢说出这话来,就说明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把握的。 那可是一只连四级丧尸都能对付的大杀器,祁凉的底气从哪里来? 他庆幸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抢夺玉坠,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