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防盗章, 因为购买不足50%所以要等48小时, 请谅解。 这时候傅民友笑道:“盈盈挺好听,很衬嫚嫚,盈盈一水间。” 壮壮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爸爸教过的。” 壮壮虽然小, 可记性非常好, 傅民友教的唐诗宋词故事等,他比雪梅记得又多又清楚。 雪梅也觉得盈盈好听, 又迫不及待地让爸给起个。 关于儿女的名字,傅民友显然是早就想过的, “你是腊月生的, 那天正好大雪,梅花香自苦寒来, 你就叫梅生吧。” 梅生, 傅梅生。 雪梅高兴地笑起来,拉着苏盈的手,“盈盈, 我叫梅生, 傅梅生, 好听吗?” 苏盈原本嗡嗡的脑子开始轰隆起来, 打雷一样有什么呼之欲出, 却还是想不起。 那边壮壮也来了精神, “爸爸,我,我!” 傅民友道:“你就叫长生吧,像你嫲嫲希望的那样,平安长生。” 咔嚓! 苏盈如被雷击,整个人懵了。 ……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走过最长的路,是老天爷的套路。 她一直以为自己穿到一个真实的世界,于千千万万人中成为一名人生女主角,就算穿来的人家生活窘迫,可内心还是有点得意的。 穿越啊,自己是女主啊!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好事呢。 哪里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而粉碎她心底小确幸的就是今晚这三个名字。 傅梅生,傅长生,这样富有诗意……哦,应该说这样富有琼瑶阿姨风格的名字,一般看过都会过目不忘。 这俩名字,苏盈真的很有记忆,因为这是一本书里的女主和她总裁弟弟。 而让她印象最深的却是苏盈盈这个名字,书中的恶毒炮灰女配。 明白了前因后果以后,苏盈感觉心头碾过一大群羊驼,它们呼啸而过,瞬间狼藉一片。 面对这样的境况,再淡定冷漠的性子都有些风中凌乱。 如果是一本年代大戏励志大剧,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偏偏是一本不入流的狗血总裁小色文! 这也就算了,她居然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可恨可怜下场凄惨的炮灰。 这个认识,真不啻晴天霹雳,劈得苏盈脑子里的小人儿倒地不起。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我到底是我,还是那个可恨可怜的女炮灰? 小人大声咆哮着,跪在地上抹着泪,一遍遍把三观大旗艰难地扶起来却啪叽又被砸倒在地。 头可断血可流,三观大旗不能丢。 这时她听见有人叫她,却好似隔着一层玻璃,只看得见雪梅的嘴巴开合,却听不清说什么。 玻璃那边的女孩子相貌普通,皮肤黑黄,她旁边的小男孩子瓷白的皮肤,灿若星子的大眼澄澈得没有一点杂质,是那种让人不忍心拒绝的好看。 这是谁? 你们是谁? 我是谁? 雪梅盯着苏盈,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越来越白,不禁着急起来,赶紧搓搓苏盈的脸,“嫚嫚,嫚嫚,你怎么啦?” 苏盈瞬间找回理智。 是了,她是女配,眼前这个长大后相貌寡淡清秀,性格温柔善良,比三圣母还圣母的傅梅生,才是真正的女主。 这个漂亮的傅长生,是继男主之后的总裁后起之秀,霸道总裁指数只高不低,甚至被脑残作者吹的直逼天际,就差把老天爷捅下去换他来。什么三岁能文七岁能武,什么天才儿童,什么十六七岁就创立第一家公司,二十岁去当特种兵丰富人生,最后黑白两道通吃。 十年后就登上全球财富榜风云榜,人生赢家妥妥的。 你就吹吧。 真是作者一出手,大触满地走。 所有总裁都喝风长肉吹牛发家,随随便便就能全球首富,你想都想不出他到底怎么发家的。 反正小肉文里的总裁,是不需要考虑逻辑和地球引力的,只需要考虑装逼程度爽不爽,什么千亿新娘、什么全球首席总裁、什么万亿宠婚、什么一夜七、七四十九次狼。 ……莫不是秒射? 认真你就输了。 尽管苏盈脑子里因为瞬间注入过多的记忆而凌乱成喵星人玩过的毛线球,脸上却还是一派淡定冷静的模样。 她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我挺好,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要是她强行改名字,叫个什么苏丹丹,苏绵绵的不知道会不会被作者抹杀? 壮壮见苏盈喜欢那名字,一下子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盈盈,这个名字比嫚嫚好听,以后我叫你盈盈好不好?” 苏盈一副扑克脸,“叫我姐姐。” 壮壮嘿嘿一笑,“盈盈姐。”他真的好喜欢自己起的名字,跟漂亮的小姐姐可配了。 苏盈额角抽了抽,笑道:“盈盈俩字太麻烦了,写的时候一个省事,就叫苏盈好了。” 苏盈是她自己的名字。 就算她穿成女配,注定是炮灰,她也要走自己的路,绝对不会任人摆布的! 傅民友哈哈笑起来:“那就叫苏盈,以后上学写名字也快一点。” 他又说了一下这几个字的来历,还拿了纸笔写出来给三个孩子看,“这是你们自己的名字,以后记住。” 苏盈因为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心情说笑,看看表招呼雪梅去睡觉。 雪梅高兴地拿着纸笔和苏盈去东间睡觉,壮壮兴奋得睡不着,也跟着过去挤。 苏向东这才回家去。 梁美英、老苏头正陪着曹木匠在堂屋说话呢。 苏向东就把闺女起大名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梁美英嘀咕道:“这读书人就是事儿多,女孩子起什么大名啊,等嫁人再起也不晚。”反正他们家的女孩子也不可能上学,根本用不上大名,日常自然还是叫嫚嫚。 …… 傅家东间炕上,苏盈默默地铺被子。 那姐弟俩在拌嘴,谁也不让谁。 知道自己是恶毒凄惨女配,这兄妹俩是女主和女主那牛逼上天的弟弟以后,苏盈整个人都有点不大好。 她有点无法面对女主,也有点无法直视壮壮,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找借口以后不来了。 为了避免再被总裁男主给弄得混不下去,她应该明智点,离他们远点。 毕竟女主和男主彼此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就算现在他们都还小,彼此不认识,却也不耽误他们到了情节点的时候天雷勾动地火。 她不想被炮灰! 壮壮看苏盈铺好被子,抢先一骨碌滚进被窝,嚷嚷着,“我也要在这里睡。” 苏盈:……你给我走开,我保证不打你。 雪梅:“你是男孩子,怎么能和女孩子一个被窝呢,赶紧找妈去,要不就去找嫲嫲睡。” 壮壮:“我要和盈盈小姐姐一起睡。” 苏盈:……别拦着我,我保管会打死你的! 雪梅:“起来,我们才不要和你一起睡呢。” “谁稀罕和黑妹睡?”壮壮用小胖脚踢他姐姐,“我要和盈盈一个被窝。” 他滚了滚,就滚到炕头那边,让苏盈睡中间,雪梅睡最外面。 “傅大壮,这么挤根本睡不开,你赶紧去那屋,要不我给你扔出去啊。”雪梅生气了。 “叫我傅长生。”壮壮得意洋洋的。 雪梅直接拎着他的胖脚丫往外拖。 壮壮就嗷嗷地叫唤,还踢雪梅,又眼巴巴地看着苏盈:“盈盈姐,快救我!” 苏盈还沉浸在自己悲愤的人生中无以自拔呢,哪里会理他? 壮壮就开始喊:“妈,妈,臭……”他飞快地瞥了苏盈一眼,确定苏盈没听见,立刻改口“妈,黑妹要打死我,要打死你儿子了,你管不管!” 雪梅愤怒:“傅长生,我让你告状,你个告状精。”她用足力气把弟弟推进另一边的地瓜窖里。 壮壮扑通一下子摔进去,好在不高且里面都是地瓜,不会摔疼。 外面柳淑兰一直没管,这会儿急了,冲进来斥责道:“雪梅,你咋当姐姐的,不知道让着弟弟啊。” 雪梅委屈得很,“你就知道偏心你儿子,我不是你闺女咋的?” 要搁以前柳淑兰怎么也要意思下拍雪梅两巴掌,不过这会儿苏盈在,她好面子自然不会,只笑骂道:“你能了啊,还敢跟我顶嘴,快睡吧。”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怪不得壮壮一直说嫚嫚好雪梅坏,你当姐姐的也不让着点弟弟。这会儿一生气也不再介意嫚嫚给雪梅和壮壮洗脑的事情,还觉得嫚嫚比雪梅对壮壮更好,更像姐姐。 她把壮壮从一旁炕洞子里掏出来,抱着去西间睡觉。 壮壮踢腾着小胖腿,“盈盈~~” 苏盈心里默念有词,虽然生无可恋,却还是很礼貌地跟柳淑兰打招呼道晚安,“婶子,我和雪梅睡觉了。” 柳淑兰笑笑抱着儿子走了,顺手给她们带上门。 雪梅快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嫚嫚,快进来,热乎乎的。” 苏盈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就算穿到书中世界,可既然是大活人,就总得遵循人类世界的规则吧。 其实她真的挺怕自己穿过来以后,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限制在原主的人生轨迹上不能改变,如果那样的话,她宁愿选择狗带也不要走下去。 她不想重蹈故事里原主的路,她苏盈,一定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一定要逆袭人生! 朔风凛凛,无情地扫落白杨树的叶子,枝干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让苏盈觉得像是被遗弃的孩子。 辽阔的天地间,她感觉自己渺小的仿若一粒尘埃,随时都会被卷入那无边无际中去。 此时阳光正好,天蓝得几乎刺眼,有鸟在头上飞翔,那舒展的羽毛闪动着宝石般的光芒,熠熠生辉。 自由自在啊! 苏盈羡慕不已,努力仰头追随着飞鸟的踪迹,舒展纤细的手臂模仿展翅飞翔的姿态,如果能飞,那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地方吧。 苏盈前世的爸妈重男轻女,为要儿子超生好几个闺女。她排行老三,出生没几天就被送人,结果在她五岁的时候养母怀孕感觉带不过来俩孩子就让养父把她送回去。 小小的苏盈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爸妈的孩子,心里生出一种被抛弃的惶恐。等养父把她送回去,亲爸妈也不肯要她,说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退回来的道理。 拉拉扯扯的,还讹了养父一千块钱。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累赘,爹不疼娘不爱,是多余的。 所以她发誓,再也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再也不要被人抛弃,她要自己掌控人生! 等好不容易也算事业有成,小日子过得丰富多彩,结果啪叽……她竟然穿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丫头,要年龄没年龄,要钱没钱,真正的一无所有。 可怕的是,新穿来的这个家庭更是重男轻女的骨灰级脑残粉。 哎……生无可恋。 “嫚嫚,快来!”不远处有个裹成球一样的小女孩儿喊她。 苏盈被强行打断思路,不想动。 最终她还是被女孩子扯过去,两人面前是一个大土包,上面插着三根枯树枝。 这是堆了个坟包? 苏盈看了一眼小女孩儿,她叫雪梅,是原主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伙伴,两人春天剜野菜,夏天割草,秋天捡树枝,冬天闲着玩儿过家家。 女孩子今年七岁,发黄的皮肤,圆圆的脸蛋,相貌普通,唯一称得上漂亮的是那双又黑又浓的眉毛,衬得那双不是很大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她望着苏盈,眼神热切,似乎这是天底下最好玩儿的事情。 苏盈却兴趣缺缺,一个奔三的事业有成、单身快乐的女青年,穿成一个不知道哪里的乡下小女孩儿,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家庭,陌生的身体,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雪梅扯着苏盈,“嫚嫚,快跪下。”她自己先扑通就跪在土包跟前,双手合什。 苏盈不想动,但是对上小女孩儿热情、企盼、执拗的眼神,她知道耗下去没意思,便也跪下去,双手合什。 雪梅喜欢跟原主一起玩过家家,整天一个当爸爸一个当妈妈,然后再弄俩孩子,不是做饭就是下地要么上学。 幼稚得苏盈一点都不想配合。 “皇天在上,我雪梅……”感觉苏盈没动静,她就用胳膊拐了拐苏盈,小声提醒:“该你啦。” 苏盈看了她一眼。 雪梅笑得很是灿烂,小声道:“拜姊妹啊,我嫲嫲教的,跟着我说,快点。” 苏盈:“…………” 幼稚! 她还是配合了一下,“我苏……” 她拒绝叫自己嫚嫚,村里有无数个嫚嫚。 凡是家里人懒得给女孩子起名字或者懒得叫名字,就叫嫚嫚,闺女多的就大嫚儿、二嫚儿……当然,这比什么招娣、来娣、转儿、改儿、欠男之类的还好一点,只是无视,并没有那么大的恶意。 雪梅见她已经说了,就继续“今儿俺们俩在这里拜姊妹儿,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保佑俺们做一辈子好姊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苏盈忍不住吐槽,你一个没上学的小丫头,哪里学来那么多话儿?你奶奶还真有意思,教小孩子这些东西。 雪梅不知道她的心思,拉着她对着树枝拜。 苏盈不想拜。 年近三十却要和一个七岁小丫头义结金兰,这是忘年交的节奏啊。 雪梅又捅捅她,“嫚嫚,快啦。” 苏盈只好敷衍地拜拜,还好小丫头不懂拜天地。 就在她胡乱拜了两下的时候,不远处蹬蹬地滚来一个球儿。 球儿嘴里喊着:“你们玩游戏不带我,我生气了。”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子,仿佛天地间的灵气孕育出来的孩童,跟画里的胖娃娃一样皮肤雪白大眼黑亮。 他个子虽然不大气势却挺足,双手叉腰,跺脚挑眉。 奶凶奶凶的。 这是雪梅的弟弟壮壮。 在苏盈看来就是一个因为计划生育而显得稀有,被老太太惯坏的小孩子,全家上下唯他独尊否则就上蹿下跳作妖儿,谁也别想好。 雪梅赶紧道:“壮壮,怪冷的你怎么出来了?” 小男孩儿不理她,一歪头看到土包和插着的树枝,顿时眼睛一亮,哈哈笑道:“你们在拜天地,我也要我也要。” 他扑过来,一把抱住苏盈,“嫚嫚,咱俩拜天地。” 苏盈:!!! 你给我滚开! 你们家都教孩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家爷奶喜欢给孩子讲故事,爷爷拿手好戏是武松打虎、桃园三结义、孙悟空大闹天宫之类的武戏,奶奶的拿手好戏就是姊妹易嫁、牛郎织女、董永七仙女以及各种馋老婆懒汉子皮货子精之类的民间故事。 好听是好听,就是你得注意分寸,否则就跟这姐弟俩一样,姐姐一门心思要拜干姊妹,弟弟一门心思要拜天地。 “壮壮,过家家的时候,我和嫚嫚是爸爸妈妈,你当宝宝,你不能拜天地。” “我就要拜天地,哼!不让我拜,你们也拜不成。”他伸手就把树枝给拔出来,恨恨地扔在地上,还跺了两脚。 接下来就是日常的姐弟互殴环节。 在家里壮壮仗着奶奶和妈妈偏爱,欺负姐姐,可出了门雪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顿再说。 这俩就是典型的弟弟窝里横,姐姐出门能。 她把壮壮压在地上,“啪啪”地打他小屁股,脆响脆响的。 大冷天的,壮壮还穿着开裆裤呢,本来就冻得发青,这会儿啪啪啪一顿打,小屁股又青又红的。 苏盈道:“怪冷的,咱们家去吧。” 这会儿你打得痛快了,回家他告状,你不还得倒霉? 雪梅又不傻,在弟弟哭咧咧地说要回家告诉嫲嫲的时候,她就有点害怕。 可惜,忍不住啊。 在家里受的气,就要出门撒。 苏盈就道:“走吧,去我家玩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再回家。” 这样弟弟也就忘了告状的事儿。 雪梅高兴地站起来,挽着苏盈的手臂,“嫚嫚咱们拜了干姊妹儿,以后我是姐姐,你是妹妹。” “还有我!”壮壮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屁股疼,乐颠颠地抓着苏盈的另一只手。 苏盈:…… 她看壮壮脸上还有眼泪,这大冷天的北风呼呼地吹,脸皴了很难受。她就给壮壮擦擦眼泪,“这么大的男孩子不要哭鼻子。” “臭雪梅她打我。” “你欠揍。” 姐弟俩又掐起来。 苏盈:“都闭嘴!” 两人果然同时闭嘴。 苏盈:“你是弟弟要尊重姐姐,不许叫她的名字。要是我再听见你臭雪梅臭雪梅的,我们永远都不带你玩,知道吗?” 对于这么点的孩子来说,“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和你玩”是非常有杀伤力的,很多孩子都会乖乖就范。 壮壮瘪瘪嘴,心不甘地瞥了自己姐姐一眼,耷拉下眼皮。 这是默认。 苏盈:“给姐姐赔不是。” 壮壮:!!! 在家里都是臭雪梅给我赔不是,她挨打! 嫚嫚你偏心。 苏盈不耐烦,转身要走。 壮壮急了:“姐姐……对不起……”他不情愿地说得呼噜快,别人也听不清。 说完自己委屈得眼睛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雪梅得意地笑了笑。 苏盈:“……你弟弟跟你道歉了。”看你能的吧,等他告状有你受的。 雪梅:“行啦,我可没生你的气。” “哇~~”壮壮哭起来,声音震耳。 雪梅只做鬼脸笑话他,根本不去哄。 苏盈:我真的不会看孩子,我最讨厌孩子,我说过要一辈子单身快乐,不结婚不要孩子。 苍天啊,这是为什么? “不许哭!” “嗝……”壮壮打了个嗝,倒是不哭了。 苏盈深呼吸,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给壮壮擦擦眼泪,“大冷天的哭花了皴脸,丑。” 雪梅:“本来你和嫚嫚一样好看,可你那么爱哭鼻子,丑死了,一点也不如嫚嫚好看。” 壮壮翻了他姐姐一眼,“再丑也比你好看,咱们村就你最丑!” 平平无奇雪梅:…… 这不是亲弟弟,谁也别拦着,我想打死他。 她把二嫚儿也叫上,四个孩子一起出去玩儿。 梁美英居然没阻拦,还叮嘱她,“注意安全啊,别去冰窟窿附近玩儿,小心掉下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梁美英已经恢复如常,再也不是那副歇斯底里骂街的模样。 她站在堂屋对着东间道:“当老绝户就那么好?” 章婆子讥讽道:“天底下没儿子的多了,又不刚咱家。” 多少人家有儿子照旧绝户的呢,有儿子就一定有用?没看不少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把老两口往小南屋一赶,有的甚至南屋都不给住。 再说有儿子比绝户还闹心,还不如绝户呢。 就像自己那个窝囊儿子,梁美英那个精明弟弟,有不如无! 梁美英冷笑,“没有人情味儿的,有你老的时候。” “哎,你还别说,我真不怕,谁也别想拿捏我。”章婆子不怕死地梗着脖子,“老婆子半辈子也够本。” 梁美英撇撇嘴,嘀咕道,“不怕死你一个地主家的闺女嫁穷老光棍?谁信。” 章婆子没听清,但是也知道她没说好话,气道:“你说什么,你大点声,别背后里嘀咕嚼舌头!” 梁美英却不理,顾自出去了。 等晌天的时候,苏盈婉拒姐弟俩让她去吃饭的邀请,领着二嫚儿回家。 壮壮依依不舍地和她挥手道别,“小姐姐,过晌我还来找你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