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秀霆这次出差的时间比较长,仍在北方没有回来。 一开始,阮文优怕影响到顾秀霆工作,并不会主动打电话,一般只是发些消息。 顾秀霆有时候是秒回,不过忙起来的话,也会隔一阵子才回复。 但他每天早晚都会发消息向阮文优问好,关注他的饮食和身体状况。 自己前两天流鼻血和呕血的事,阮文优只字未提,他怕顾秀霆之后询问贺管家和江之誉,也请他们帮忙保密了。 今晚阮文优洗过澡,刚躺在了chuáng铺上,他的手机就响了。 顾秀霆打来了视频电话,阮文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就匆匆接通了。 快两周没见到顾秀霆了,今晚总算在视频里瞧见了他。 顾秀霆靠在椅背上,似乎刚忙完事情,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色,应该是没睡好,人也消瘦了一些。 “先生,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阮文优道,眼中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 顾秀霆捏了捏眉心,有关方争宪和方家的事情,的确比较棘手。 他现在手中没有关键性证据,那日轮船上的监控录像也被销毁了一部分,况且他血液里检查出的致幻药物,确实是出自玫瑰岛,那里有人偷偷贩卖这种禁药。 方争宪重伤成了植物人,顾秀霆也没法和方争宪当面对质。 方家人非常护崽,凭借足够多的资本和qiáng大的权利,方家完全可以颠倒黑白。 只要方争宪一天没醒来,他就一天都是受害者。 不过,顾秀霆当然没有告诉阮文优这些,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还好,会尽快办完事回来的。” 阮文优点头笑了笑:“嗯,我相信先生的能力。” 得到了阮文优的鼓励,顾秀霆瞧着他的笑脸,心中先前的低沉与烦闷一扫而空,他的唇角也不自觉翘起:“你有没有……”有没有想他?话到嘴边,顾秀霆却忽然一顿。 不同于发情时的坦率,清醒的顾秀霆是很难开口的,甚至怕太过暧昧的言语,会吓到阮文优,令他胡思乱想。 谁知,阮文优反倒主动说出了口:“我想你了。” 之前他很想念阿暮,也觉得顾秀霆根本就不是阿暮。 傍晚的暮色美丽làng漫,他曾经被深深吸引,迫切地想要找回那份美好。 可日暮晚霞的美,终究太过短暂,他无法qiáng留。 随着日升日落,四季变化,他的眼前出现了青山绿水,繁花似锦,是更完整辽阔的景象。 阮文优越来越分不清了,顾秀霆仿佛与阿暮渐渐融合。 人性是复杂矛盾的,每个人的性格和生命的完整,在于包容,尊重与爱。 阮文优的这句“我想你”入耳,顾秀霆又稍微弯了一下嘴角,心情变得更好了。 之后,他打算挂掉电话,但阮文优的胸口突然一阵苏痒,他伸手一碰,满手的粘腻。 他的胸部竟然又溢奶了……自从被顾秀霆临时标记后,阮文优这种反常的生理反应,已经缓解抑制了。 只要不主动吸舔,一般是不会失控地外流而出。 “怎么会……”阮文优也很不解,他满脸尴尬,正准备挂断视频通话,顾秀霆却阻止道:“你别急着关掉,我教你怎么做。” 阮文优一愣,他更难为情了,但也乖巧地顺从了顾秀霆的意思。 两人结婚以来,顾秀霆只临时标记过他一次,估计间隔太久,就什么效果了。 况且有些Omega怀孕后,胸部也会胀大一些。 “是不是有点痒?你自己先揉一揉。” 顾秀霆问。 热气从阮文优的脸颊烧到了耳后根,他怎么也没料到,有一天自己会当着顾秀霆的面,解开衣衫,还亲自揉弄着白嫩软滑的双rǔ。 他用手搓揉了一番过后,指尖夹着湿红的rǔ粒,一会儿轻轻捻揉,一会儿又拉扯按压。 瘙痒感确实有了缓解,但奶汁反而越揉越多,不断溢出,将他的胸脯完全浸湿了。 室内弥漫着诱人的奶香,阮文优红着脸,他的双眼迷离潋滟,鼻尖也渗出了汗,一边揉着胸口,一边轻喘着。 顾秀霆的下腹一紧,奶香味仿佛透过了手机屏幕,也飘入到他的鼻腔内。 “嗯啊……我的下面,也开始痒了。” 阮文优的呼吸凌乱,无意识地蛊惑着顾秀霆,“先生,要怎么办?”顾秀霆的眸色暗沉几分,问他:“你之前有自己弄过吗?”盛夏时节,阮文优此时也是浑身燥热,他摇摇头,却又点了头。 “我之前都不会的,但宝宝越来越大,一直顶着我的……我的那里,我很难受。” 阮文优羞耻极了,眼角眉梢又透着几分委屈,“我就只好自己弄一弄,但我不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