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我的手艺,这比着大厨也不差。” 褚白给江糯递过去一碗汤:“得亏你不是我粉丝,否则吃到我做的这么好吃的饭菜,岂不是要更爱我了。” 褚白逗着他:“网上不还有那个表情包,爱到掉泪那个……” 褚白说的话,江糯没心情听。 他端着碗,看了眼汤的颜色,有点熟悉。 怀着求证心情,江糯埋下脸,大口喝汤。 喝了两口。 江糯的眼圈红了。 再喝两口。 江糯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褚白:“?” 褚白惊:“你这还真为爱掉泪了啊。” 褚白给他拿着纸巾,不确定的问:“小朋友,你是不是我的粉丝?” 别看小朋友这么凶,现在有种粉丝,就是这个样子。 为了吸引偶像的注意力,甚至故意假装黑粉。 褚白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小朋友,可能是个假黑粉。 江糯听到他的话,顿时哭的更大声。 他的完美哥哥没了! 呜。 他不要眼前这个自恋还欺负小孩儿的坏哥哥。 江糯哭的毫无征兆。 傅景琛反应过来后,立马把人牵到了自己跟前。 “江糯。” 他叫了声,不管用。 “糯糯。” 傅景琛换了个称呼,他用随手带的手帕,给江糯擦着脸上的泪:“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有哪儿不舒服?” 傅景琛眉头紧皱,安抚着小哭包:“先告诉我原因。” 江糯实锤了某人是亲哥,这会儿伤心到差点没撅过去。 傅景琛的询问,让他的委屈都爆炸迸发。 他爬到傅景琛的腿上,双手搂住傅景琛的脖子,直接把湿漉漉的小脸贴了上去。 傅景琛有洁癖。 但小哭包硬生生把他的洁癖都哭没了。 任由着脖子的肌肤沾染上眼泪,傅景琛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耐心的继续安抚着。 褚白看小孩儿是真哭,不知怎的,也有点不得劲了。 这小孩儿哭的……他怎么有点心疼。 褚白皱眉,心道我应该没这么畜生吧。 他很笃定自个儿喜欢的是江宁。 而且面前这小孩儿,很明显是被傅景琛给划拉走了。 轮不着他对这小孩儿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景琛,你说两句好听话哄哄他呗。” 褚白自己插不上手,只好在旁边乱出主意。 江糯抹着眼泪,在傅景琛的安抚下,情绪可算是平复了点儿。 但一扭头,看到托着下巴仿佛在吃瓜的褚白。 又,又想哭了。 江糯揉揉眼睛,在傅景琛的注视下,控诉道:“他做的饭难吃死了。” 傅景琛“嗯”了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 江糯没动弹。 他这会儿还挂在傅景琛的身上,像块小粘糕。 褚白见他不哭了,挑了挑眉:“我做饭难吃?” 他做的饭,江宁吃了都说好,怎么可能会难吃。 江糯不想搭理他。 他现在还需要缓一缓。 “褚白。” 江糯别过头,问褚白:“你有没有弟弟?” “有啊。” 褚白回答的大大方方:“我当然有弟弟,还是亲的。” 傅景琛闻言,淡声戳穿他:“别听他胡说。” “这些年我就没见过他弟弟。” 可能是为了让江糯转移一下注意力,好调整情绪,所以傅景琛多说了两句。 “他嘴上倒是总说有个弟弟,微信名也挂着。” “但谁弟弟,能叫小煤球?” 江糯:“……” 江糯怒:“他说他弟弟是小煤球?” 傅景琛:“嗯。” 傅景琛补充:“他的微信名,小煤球今天会飞了吗?” 傅景琛不是补充,而是补刀:“他说他弟弟是个胖乎乎的小煤球,飞不动。” 傅景琛的揭老底儿,让褚白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就,突然后背发凉。 但他又找不到后背发凉的原因,可能是变天需要加衣服了? “行了行了,你跟他说这个gān什么。” 褚白懒洋洋的打断道:“他又不认识我家小煤球。” 江糯眼神凶狠的盯着他。 如果福宝在这儿,绝对借钱也得给大影帝买棺材板。 他家糯糯有两大忌讳。 一,原形像个小黑球,也就是小煤球。 二,翅膀短胖不好飞,变成人形直接飞不动。 因为这点忌讳,江糯的微信名字,至今都是“才不是小黑球”! 单看这名儿,就能想到江糯对自己原形的在意了。 可褚白哪知道这是亲弟弟,他虽为大魅魔,但感应能力在全家都是最弱。 而且,在他的推演里,也没想过弟弟会变成别人家的弟弟。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