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佑摇头一笑。 男孩子就是邋遢,这东西都能忘,好在有她。 尤佑反身回到车上,把那箱子拿了出来。 回到家里,尤佑就立刻把这礼盒收回了自己房间,想了想,又拿了一把放在侧卧。 看着她操作的耿寻:“……” 在每个可能用到的地方都放上一些,尤佑这才拍了拍手,奇怪的看向耿寻,道:“宝贝,怎么还没去做饭。” 在尤佑乱放套套的时候,耿寻就一直紧张的坐在沙发上,等待自己可能要面临的一切。 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要先吃饭? 仿佛被判了缓刑,耿寻僵硬的起身,心里想着可以不被折rǔ的方法。 要不把菜做辣,让她拉肚子吧。 上次是不小心把菜做辣,这次便是故意的了。 耿寻在尤佑的注视下顶风作案,辣椒放的比菜还要多。 这一通操作看得尤佑扬起了眉毛。 耿寻紧张的把菜放在桌上,担心尤佑质问自己什么。 可当他看到尤佑毫无压力的吃着那些被他可以加辣的菜,心里就更慌了。 她要是不被辣的拉肚子,他怎么逃过今天晚上。 耿寻苦恼的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想尝尝辣度,却当场被辣的眼睛睁大,他赶紧给自己杯子里加满了水。 尤佑见状当即放下筷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寻寻,你竟然不能吃辣。” 耿寻不敢吭声,怕被她察觉自己是故意放辣。 尤佑却神色动容,一把握住耿寻的手,用自己吃完饭未擦的油嘴深情的在他手上亲了一口。 “寻寻,你竟然如此体贴,知道我爱吃辣,就不考虑自己的口味,全做的辣菜。” “你如此爱我,我居然没有发现你的心意。” 她目光柔软的擦过耿寻嘴角的辣椒油:“我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你既然不能吃辣,以后三个菜里你就做上一道不辣的吧。” 听了这话,耿寻的目光有些湿润,实在是辣的,他刚给杯子里放了水,正要去端就被尤佑握住了手。 “你...你哭了?”见他目光湿润,尤佑惊讶的道。 耿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抿唇侧过头去,声音里带着隐忍,还带着鼻音。 他借题发挥恨恨的道:“你能不能不要gān涉我的生活?” “你实在太霸道了!” “你让人来给我送烟,送花,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这样让水厂的人都怎么看我!” 他想着自己和她吵起来或许能避免一晚的承宠,耿寻抱怨的卖力。 尤佑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只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感觉,她目光狠厉的捏紧耿寻的手腕,道:“我从未给你送过花!你竟然敢收别人送的东西!是我没有满足你吗!” 耿寻的气势也是不弱,声音冷得掉渣:“就是那天打晕我的人,还有一个女人。” 是他们啊...... 尤佑知道了是谁,瞬间气弱,小声道:“咳,他们又不是我让去的。” 耿寻:“那也是因为你。” 尤佑哑然,一会突然疑惑的抬头:“他们去找你了?有人认出他们吗?” 她自己都敢没去看寻寻上班,这两人居然去了。 耿寻不带感情的看她:“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一个戴帽子口罩。” 他说罢,冷冷的起身,看也不看尤佑一眼,径直回了侧卧。 尤佑听了这话jīng神一振,这样伪装就能过去的话,那她不是也能去了。 耿寻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给他明天带来了多少麻烦。 把侧卧的门关上并反锁后他就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直听着尤佑收拾了餐桌,回了自己房间,他才放下心来。 只是躺在侧卧的chuáng上后,耿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昨天他就睡在这里,chuáng垫柔软温暖,今天却总觉得身下硌得慌,让人难以入眠。 这,一定是那个坏女人想要和他一起睡,使的手段。 可笑,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屈服。 次日起来,耿寻脱下睡衣,又穿上了昨天穿过的那身衣服。 他发现侧卧的衣柜里已经放满了合身的衣服,却并不愿意将之穿出门。 换上衣服后耿寻悄悄出门,正要像昨天一样不惊动尤佑独自溜走,却见客厅也贴了张纸条。 ——做早饭。 纸条上这样写着,字还挺好看的。 耿寻冷淡的看了眼,倒是听话的直接去了厨房。 他这次也没打算亏待自己,做的都是自己爱吃的,只是分了一半留给那个坏女人。 毕竟再吃辣他也有点扛不住了。 他出门没多久,尤佑也起了,她现在的睡眠状况没有前两天好。 吃过耿寻做的早饭后,她也在厨房呆了一会。出来后找了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全副武装的收拾起来,这才提着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