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嘲笑的眼神看过去,戏谑道:真够骚的。” 吴所畏当即还了句,你才骚呢!” 结果,这句话刚一说完,两条腿被池骋吊在chuáng栏杆上了。 吴所畏目露惊惶之色,立刻蹬腿而挣扎。 别栓,别栓。” 池骋一把将其按住,半个身体压了上去,语气温柔,态度qiáng势。 听话,这次必须得罚。” 吴所畏拧眉抗议。 池骋脸沉了,你自个说你该不该受罚?” 吴所畏不说话。 罚完这是就算了,听见没?” 吴所畏僵持了好半天才点头。 池骋直接拉开抽屉,把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拿了出来。 吴所畏一看到蜡烛,当即吓得哀嚎两声。 别,别,我怕热。” 池骋问他,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就是因为怕,才没敢告诉你真相。”吴所畏说。 池骋淡淡地说,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解释啊!” 我……唔……” 吴所畏还想说什么,池骋已经用嘴封住了他的唇,浓烈醇厚的深吻,两条舌头jiāo缠着,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渴望。吴所畏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了下来,他相信池骋不会真正伤害他,无非就是吓唬吓唬而已。 渐渐的,池骋的嘴从吴所畏的薄唇上离开,含了一块冰,继续在吴所畏身上游走着。 刺骨的凉意袭上胸口,吴所畏难受得呻吟了一声。 池骋嘴里的小冰尖恶劣地刺着他的rǔ头。 吴所畏腰身剧烈地抖动着,身上的jī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好凉……别……” 池骋一路游走到吴所畏的jú口,赤luǒluǒ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盯视着被他jīng心呵护过的粉嫩地带。 吴所畏俊脸微红,两只手伸到下面薅住池骋的头发。 别看了。” 池骋戏谑道,两个多月没撅着屁股跟我骚,现在还知道害臊了?” 吴所畏恼羞成怒,你大爷的!” 还有jīng神头儿骂人呢?看来你也不害怕啊!” 池骋说笑着,就把一块冰抵入吴所畏的密口内。 吴所畏被冰得臀尖猛颤,想把冰块吐”出来,却遭到池骋的严令喝止。 给我看看夹着!” 吴所畏难捱地扭动着腰身。 冷……唔……好难受……” 池骋一巴掌量在吴所畏的屁股蛋儿上,声音严厉。 不许抖!” 不是我想抖的……是不由自主的……啊啊……” 池骋又两巴掌打了上去,结果吴所畏抖得更狠了,呻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更刺激了池骋的nüè待欲。 受不了了……” 吴所畏此时此刻很需要一股热度,来排斥掉体内的寒冷。 池骋的舌头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吴所畏这种要求。 经历过寒冷之后的温暖,比直接给的热度更灼烧吴所畏的神经,池骋温厚有力的舌头刚一顶进来,吴所畏就发出高亢的呻吟声,眼神中染上浓浓的yín欲。 慡……好慡……再深一点儿……” 与此同时,池骋的大手又开始给吴所畏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几个关键的xué位都得到充分安抚,让吴所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苏了。 身体瘫软之后再施nüè,qiáng烈程度是平时的双倍。 池骋这才点了蜡烛,倾斜四十五度,一滴蜡油滴在吴所畏的脖颈上。 吴所畏瞬间被灼烧感bī得哭叫出声。 热!!呜……” 池骋旋转蜡烛,在吴所畏的rǔ头旁洒了一滴。 吴所畏脖颈猛扬,表情极度痛苦。 见蜡烛又移了过来,吴所畏一把抱住池骋的胳膊哀求道:别洒了别洒了,好热,烫死我了。” 池骋又将吴所畏的两只手按过头顶,将溢满蜡油的蜡烛在吴所畏rǔ头四周游走着,一次性洒了好几滴。 吴所畏嗷嗷哭号,被池骋按住的胳膊疯狂地挣扎着,脖颈绷出隐忍的脉络,扭曲的脸颊在池骋眼里分外勾人。 池骋用手揪起吴所畏的rǔ尖,蜡烛缓缓移了过来。 吴所畏玩命用手阻挡池骋的手臂,说着求饶性的话。 别滴那儿,我那特敏感,呜……” 这话简直就是找烫,池骋在吴所畏惶恐不安的目光中,缓缓地将蜡烛倾斜。 啪! 满满的一大滴蜡油浇在了吴所畏嫩红的rǔ尖上。 吴所畏剧烈的哭嚎一声,早已坚挺的硬鸟在刺激下流出透明的液体,池骋收到这一信号”,不厚道的狞笑一声,再次扬起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