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鱼

我一直在向他奔跑,即使心脏的碎片划破我的信仰;我爱他一如既往,即使我体内的血液同他的一模一样。黑白通吃矛盾渣攻?病态敏感固执惨受

作家 Archer09 分類 奇幻 | 14萬字 | 69章
第15篇
    我忘了报复。

    我还想投喂,鬼知道我多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叔叔可以依靠我的感觉,但我担心他的伤势。

    “好了我们睡觉去吧,民间有习俗,长寿面不能吃第二筷头,吃多了就成一碗挂面,毫无意义。”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将嘴里的面咽下去,想着该完事了,没想到他还有屁话。

    “不是说要相互喂才有效吗?”他无辜地问。

    没皮没脸,我只能惯着,我给自己缠了一筷头,把筷子给他,我看过他左手打网球,应该没问题的。

    他接过筷子来,把散了点的面条又缠回来些,“张嘴。”

    我把嘴张的老大,是个蛤蟆也能塞进去了,可江岸这个不长眼的,他还喂到我嘴边来了,我又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汤水舔掉,像舀汤时被抖动过的碗沿。

    “我不陪你了,困死我了,我去睡觉了。”

    我揉着眼睛,脚下生风往楼上跑了,关上卧室的门就趴在上面听动静。

    两分钟后,对面卧室的门响了,我松下一口气来,又觉得紧张,他会不会默默死在里边?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听过很多厉害的大神人物,大pào都轰不死,结果一场感冒就翘辫子了。

    我坐在chuáng上惴惴不安,咬着指甲,不知道怎么打探江岸的情况,早知道不把刘妈王叔轰走了,他们起码可以帮帮忙,我不信江岸对着给他换尿布的人也能藏着掖着。

    我拿着手机犹豫半天,最终我还是做了一把男人。

    我出去敲响了江岸的门,没两秒他半掩着右边身子开门,穿着宽大的浴袍,头发滴着水,他好像在晚上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我有点生气,都这样了还洗澡,不洗能死?又没人闻你。

    我闻了下,他身上和我一样香。

    “你这里有没有温度计,我有些发烧了。”我问。

    你看看这个男人把我bī到什么程度了,我以前非必要都不随便撒谎的。

    江岸把手掌附在我的额头上,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着香气,一如几年前那个风雨jiāo加的晚上。

    “没烧啊,挺正常的。”

    我轻轻打掉他的手,解释道:“你没发现你体温较别人高一些吗?”

    江岸是头豹子,他生性敏感多疑,就一瞬间我便看到他眼里埋了东西。

    我有些难过,他还在跟防外人一样防着我,那些和颜悦色顿时变得生锈,可能他在谈生意做买卖的时候,也会对着对方那样笑,可只有当了真。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亲人,没有血缘关系就不可以吗?他太肤浅,我不想跟他计较。

    可我有点不知所措,总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

    “可以帮叔叔个忙吗?”江岸说。

    我木讷地点点头,江岸转身进了卧室,我跟进去关上门,看见chuáng上一堆的医用品。

    我以为江岸这样jīng致的男人会拿小盒子把这些装好,用一个取一个,人不可貌相,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他略显粗糙,但不影响他的魅力,糙有糙的美。

    “你受伤了?”我装模作样。

    江岸把自己的浴袍脱掉,穿着一条白色内裤坐在chuáng上,他明显比十九岁的时候qiáng壮多了,那时的他我虽然没摸过,但悄悄骑过,那时还是大树上蓬勃有力的枝丫,如今已经是qiáng劲有力的根部了。

    可惜树根上太多伤疤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有钱,我真的怀疑他在卖器官。

    他摸摸指甲笑笑,“一楼餐厅地上的血估计还没gān,你要不要再去回忆一下。”

    我有点难堪,这个死男人果然一早就发现了,还敢糊弄我,我生气,但我不敢耍脾气。

    我说不了,万一冲撞着我,我怕长不了命。

    江岸笑笑,把自己的右臂转过来,“看见那颗子弹了吗?掏出来,敢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以为我被吓傻了,正准备自己动手,我劈头盖脸就骂,“你以为你九尾狐九条命啊,你刚刚就在胳膊里装着颗子弹的情况下洗了个澡?你不怕把自己洗死在里边啊,遗嘱写好了吗就敢这么造!”

    早知道这个王八蛋这么能熬,gān脆在下面吃一顿团圆饭好了。

    江岸楞了一下,没忍住捂嘴笑了半天,我自知最后一句bào露了许多,就纵容他笑。

    他笑够了就把一把镊子jiāo到我手里,他说:“是我多话了,我看你挺敢的,来吧,考考你最近胆量,给叔叔看看。”

    我失笑,我说:“叔,我这是在花园里刨土的爪子啊,你老放心吗?”

    不怕熬过了敌家,最后死在自己侄子手里吗?

    我记得很清楚,江岸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说放心,刚刚在门外差点动了杀气的人,他居然说他放心。

    我也不是什么孬货,我挑了一把刀,两手制备齐全,我很有经验地问他有没有火,我消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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