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姜收回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手臂从他脊后绕过来在他的耳垂后揉了揉,把声音放到最低:“不许抵抗,乖。” 宁星意本能不想,可完全抗拒不了这句话的诱惑,就连最后那个“乖”字,都让他一哆嗦,磨着牙散碎的扔了一句:“你到底行……不行,搞快点!” “……你确定?” “确定。” 宁星意其实不确定,但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话总没错的,他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喊陆珩姜爹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舒服,再用力一点,让他快疯了。 汗湿透了整个脊背,陆珩姜开的空调基本没用,宁星意不适的动了动脖子,随即感觉到有一根jīng神触手顺着他的脊骨钻了下去。 “唔……”宁星意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伸出手向后一抵,被陆珩姜轻而易举握住反剪在身后,紧接着那道凉薄嗓音说:“再动手,我就把你掐死。” 宁星意喘着气,感觉到脖子上缠绕着的jīng神触手,默默收回了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嘴pào还是要打打。 “我还有力气动手,你不觉得很丢人吗?”宁星意一句话说完,听见一声微凉的笑意,紧接着腰一软,如有一道极qiáng的力量撞开了喉咙口的闸门,黏腻声音争先恐后往外冲。 安抚结束,宁星意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毯上,舒适的长叹一口气,看着数百米之外有棵树上的鸟窝,数十米外有两个学生牵着手说情话。 “陆珩姜。” “嗯?”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想找人gān架,要不咱俩打一架吧,怎么刚才那种感觉结束了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陆珩姜jīng神疲惫不已,半支撑着头被气笑了:“宁星意,你给我滚去看几个哨兵课再来!” “gān嘛那么凶,你反正也安抚过我了,送佛送到西,你亲自给我讲。”宁星意躺在地上,两条长腿分开,说着话伸出脚在陆珩姜的膝盖上踩了踩。 白皙的脚尖落在眼里,陆珩姜眼底微热,别过了头:“不讲。” “讲讲呗。” 陆珩姜被他缠的没法,不给他讲恐怕是不能消停,而且他这一无所知的样子恐怕以后也要惹事,于是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拿下去。 “别放我身上。” “我脚又不臭,吃完饭那会去洗漱我都洗过了,你们这些大少爷洁癖这么严重,我都不介意,那不然你把脚放我身上我保证不嫌你。” 陆珩姜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洁癖,是这么大喇喇的把自个儿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太具诱惑力也太有暗示性了。 “哨兵最初的身份你知道吗?” 宁星意:“算知道?” “……”陆珩姜知道他这个性子不会有耐心去一点点看哨兵的起源与进化,顿了顿说:“帮我倒杯水。” “才安抚一下就开始支使人啦?大少爷,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宁星意从地上爬起来,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塞到陆珩姜手里。 陆珩姜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其实他并不是支使,只是没想到宁星意的jīng神潜力居然那么大,加上他不会控制,横冲直撞的一边被安抚,一边还要来攻击他。 陆珩姜边顾着他,还要防御他jīng神力对自己的攻击,又不能架起屏障,如果是弱一点的向导,恐怕都要被bī疯了,哪儿还能坐这儿说话。 他神经一抽一抽的痛,jīng神力也耗损的厉害,喉咙口有gān涩的血腥气。 陆珩姜喝完水,握着杯子说:“哨兵觉醒之初,是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那时候人类对于哨兵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很qiáng大,但是同时也很脆弱,需要被安抚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宁星意看着他的手,却问:“还喝吗?” “不喝了。” 宁星意从地上爬起来,靠在他手边的沙发扶手上,自下而上的仰望他,蓝色瞳眸几乎把人吸进去。 “今晚你可以随意使唤我,确定不要吗?仅此一天,过时不候哦。” 陆珩姜眉角跳了跳:“……坐回去,离我远点。” “哦。”宁星意往后坐了一点,嘟囔道:“什么狗脾气,离近点儿也生气,以后隔着八条街跟你说话好不好啊。” 陆珩姜听见他的嘟囔,无奈在心里想,他难道不想靠近点儿吗?他现在刚安抚完,事后的哨兵还好,相反他是极度依赖哨兵的,闻到气味恐怕会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 宁星意说着话,忽然瞧见了一边还没收回去的白鹤,伸手将它抱了过来抱枕似的圈在怀里,陆珩姜手指猛地一颤。 “……” “把我jīng神体放开。” “gān嘛,抱一下那么小气,你刚才乱摸我的老虎还没说呢,你的jīng神体毛好软,让我摸会儿,趁我现在触感很敏锐,不要làng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