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她竟是那样的女人,竟然在外面搞男人……” “是啊,真想不到她胆子那么大!” 身后传来奶奶和别人的聊天声,语音里的鄙夷任何人都能感觉到。 周娟一怔,忍不住转头看奶奶,那奶奶意识到她在看,连忙住嘴走开。 周娟越发心慌,刚刚那些话说的是谁? 是她吗? 什么搞男人? 她没有啊!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快步走进三号楼,坐电梯上四楼,等电梯的时候,几个邻居见到她,都和她打了声招呼,眼神有些异样。 周娟越发惶恐,低着头,进入电梯后缩在角落,等到四楼便快步冲出去。 来到404,门大开着,并没有关。 进去后她将门关上,感觉安心了些。 客厅里一片láng藉,到处是酒瓶碎屑,板凳翻到,茶几扭在一边,东西撒得满地都是。 如往常一般的战场,今天尤其激烈。 殷qiáng和殷明铮果然打架了。 以前打架会顾忌着家具物件,今天却仿佛彻底破坏了一样,每一样好的。 殷明铮反坐在一张椅子上,椅背朝门,下巴搁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伤,却满是笑意,似乎很愉快;殷qiáng颓然地坐在沙发中,目光死死盯着周娟,眼神十分可怕。 “发生什么事了?为、为什么又要打架?”周娟小声问殷明铮,不敢问坐在沙发上的殷qiáng。 殷明铮语气欢快,“妈。” 周娟道:“明铮,你又惹爸爸生气了吗?” 殷明铮露齿笑道:“算是吧。” 一副开心的模样。 周娟吃了一惊,转头看向殷qiáng,对上殷qiáng恶狠狠的眼睛。那眼神仿佛饿láng,要扑上来把她撕碎。 周娟吓了一跳,小声问道:“殷qiáng,明铮做了什么让你生气呀?” 殷qiáng忽然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娟身边,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拼命扇耳光,“你个贱人!@#¥#!” “啊啊啊!”周娟尖叫,拼命挣扎。 殷明铮从椅子上跳下来,上前用吝殷qiáng,“滚开!不准打我妈!” 两人扭打起来,周娟害怕地躲在一边,头发散乱,嘴角流血。 “贱人!你居然敢背着我偷人!贱人!”殷qiáng挣脱殷明铮,冲到周娟身前抓起她的头往墙上撞。 他用的力道很大,碰地一声闷响,周娟的头发里流出鲜血。 殷qiáng眼睛鼓胀,太阳xué凸起,脖子上的青筋爆出,已经怒到极点。 “啊啊啊!”周娟开始挣扎。 “贱人!让你偷人!让你偷人!”殷qiáng抓住她继续往墙上撞,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没有!我没有!”周娟哭喊道。 “妈!”殷明铮冲过来撞开殷qiáng,将殷qiáng撞歪在门口。 殷明铮扶起周娟,惊恐道,“妈,你没事吧?” 周娟头上流血不止,有些失神。 “妈!” “周娟,说,殷明铮是你和谁的种?” 殷qiáng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愤怒地质问,将一份亲子鉴定书塞到周娟脸前。 周娟眼睛睁大,抹掉脸上的血迹,挣扎着伸手去抓殷qiáng手里的鉴定书,快速看上面的文字,浑身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她又急又慌,拼命摇头。 “不是?” 殷qiáng身上还套着舒宁给殷明铮买的蓝色羽绒服,指着她,大口喘着气,“那你敢不敢再让这个杂种和我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不是,不是!”周娟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腿,“殷qiáng,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滚!”殷qiáng踹她,将她踹到在地上,“你他妈的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给我戴绿帽子!我早就怀疑殷明铮不是我的种!现在别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妈的!你不承认,我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殷qiáng疯狂怒骂。 殷明铮长得太漂亮了,身形、五官,没有一样遗传他。过分的美貌,让殷qiáng偶尔会怀疑殷明铮不是他的儿子,但又觉得周娟不敢做这样的事,便不了了之。 现在却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 周娟嚎啕大哭起来。 殷明铮伸手挡在她面前,面色严肃,“殷qiáng,你敢再对我妈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敢威胁我?”殷qiáng指着自己的鼻子,面孔狰狞,“来啊!不客气啊!怎么不客气法!狗杂种!” 殷明铮目光冰冷地盯着他,失去了唯一的血缘羁绊后,他再也没有顾忌,殷qiáng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丑恶的,早该去死的混球!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这混蛋居然不是他的爸爸! 十几年来最好的消息! 殷qiáng哈哈大笑,“来啊!不敢了?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