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前辈说你逞qiáng。不倒下就不会让人照顾。我就,就把你抱过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嘱咐你快吃了退烧药。 你脑子里一片浆糊。还在慢半拍地思考,叶修说啥,谁逞qiáng了净瞎说。下意识就回了句,“我没事,不用吃。睡一觉就好了。” 乔一帆闻言,皱了皱眉。刚想说点什么,门又开了,一群人都进来了。乱哄哄地围着你。一句话接一句话,听得你耳朵里嗡嗡直响。 半晌,不知道谁的手指贴上了你的额头。微凉,还带着点烟草味道。然后就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在你上方响起。 “都烫手了还没事,一会人都烧傻了。别吃药了。附近哪有诊所,送去打一针。” “我去送!我去送!” “包子……你还是待在这吧,不用这么多人。” “我来吧前辈。” “也行。别围一起了,赶紧该gān嘛gān嘛。” “啧,这丫头也真是死倔啊,早上起来怎么问都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时差没倒好呢。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吗?老叶你说这……” …… 迷迷瞪瞪的,你被人扶起来,下了chuáng。周围人一下子散了,声音也慢慢远去。 你感觉有人为你穿上了鞋,系着鞋带。 你低头。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 啊,是一帆啊。 一帆,搁这gān啥呢? 咦,我在这gān啥呢。这是哪。 一脸愣bī.JPG 你已经烧糊涂了。 多半是废了。 乔一帆带着你,出了门,下了楼梯。网吧附近就有诊所。也就几步道的功夫。你恍惚间觉得好像走了很久,但又有种一眨眼功夫的感觉。 诊所只有一个老大夫。给你测量了体温,高烧39.8。嗯,快熟了。 “打个退烧针吧。有点炎症,年轻人没事别想太多烦心事,上火。” 最近你确实有点想太多了。 不过,这也由不得你不想啊。 话说退烧针啊。是吊瓶吗。 你面无表情地思考着。 直到,你看见大夫手里拿着支针管向你走来。 “把裤子脱一点就行。” 你突然被吓jīng神了。 这种退烧针,在你们那边,被叫做小针。也叫屁股针。 乔一帆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退出小隔间了。 等等! 等会! 什么情况! 你不太了解别人什么样。 反正你自己,从小就是宁可咬牙硬挺也不吃药,宁可吃药,也不打针。 小时候你背着你妈偷偷藏起来的苦药片能绕地球两圈。 好吧没那么多。 总之,你最怕的,还要属这种退烧针。 打吊瓶,预防针,你都觉得可以忍受。但唯独这种针,以它带给你得天独厚的羞耻和疼痛。给你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yīn影。 你跳起来撒丫子就要往外跑。半途脚步虚软眼冒金星,让隔间门口一脸懵bī的乔一帆截个正着。 老大夫一看你这样,笑了。说,“小姑娘怕打针哦。没事没事不疼的。伯伯打针不疼。” 信了你的邪! 你嘴里喊着,“不打不打!我没病!我不要!”手脚无力地挣扎着,想要窜出去。 乔一帆搂着你,整个人都僵硬了。看一眼宁死不从满脸委屈的你,又看一眼慢慢走过来被逗得合不拢嘴的老大夫。 这,这这这,这道题太难了! 乔一帆求助似的看向大夫。 你本来脑子就烧得糊涂,又被bī近的针尖吓得不清。大脑一抽风,突然bào起。一胳膊肘子顶在了乔一帆的肚子上。疼得他直弯腰,又连忙抓紧了趁机想跑的你。 老大夫很是笑了一阵后,收起了玩笑的心,挺严肃地对他说,“快把你对象摁住。打个针来得快。再烧下去肺子要烧坏了。” 你脑袋摇得跟拨làng鼓似的。 乔一帆听他这么说,也是无措了好一会。也没来得及解释你们并不是那种关系。但他终究还是个有胆子的。一咬牙一狠心,把你使劲摁进了怀里,不能动弹。 还转过头闭着眼,亲手哆哆嗦嗦帮你褪了点裤子。看得出他很紧张,使劲咬着唇,嘴唇都咬得发白。 老大夫满意地笑了笑,给他一个gān得漂亮的眼神。手上小针呱唧,一戳。 诊所小隔间立马传出了凄厉的哀嚎。 事实上被针戳进肉里之后,你立马就老老实实不敢动弹了。满脑子里只剩下无限刷屏的一句话。 他奶奶的真特么疼啊。 简直不科学。 你疼得一瞬间失了声。 针打完了,老大夫乐够呛。哄小孩似的,从抽屉里翻出几块奶糖来,塞你手里。 “哈哈哈,这孩子。打完了,还哭呢?吃糖吃糖别哭了。逗死我了这小姑娘。” 你埋头在乔一帆怀里,放弃了似的,放声大哭。裤子也不提,一手紧紧攥着那几块糖。忍不住感到屈rǔ。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