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择对我坦白的第二天,他就出门了。 并不是工作上的出差,而是每隔一个月的离开一周。 每次都是从月圆后的第二天离开的,一直到下周才会回来。 这是我从进入肖家后,肖择一直重蹈的规律。 那时候,他只对我说出差,而这一次我才知道,他是去另一个地方处理另一些事。 等他离开后,我就去找了浮生。 我央求他训练我,至少在下一次遇到鬼事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也不用每一次都等着肖择来救我。 浮生答应了,然后对我展开了一周的训练。 说是训练,其实就是我被他狠狠压榨了一周,做苦力。 至于成效,他说有,我则一点都不信。 这天,我正在店里打扫卫生时接到了段月的电话,她告诉我,肖子言被打了。 我立刻收拾东西,打算过去,正巧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浮生。 他显然是才睡醒,一脸惺忪的问我,“你去哪里?” “子言被人打了,我去看热闹。” 我的确是去看热闹,因为肖子言在肖家可是出了名的霸王,只有肖择才制得住他,所以段月告诉我,他被人打了,我能不去吗? “就是你二叔家的孩子?” 我点点头,浮生打着哈欠说,“反正我也没事,一起去看看。” 然后他上楼换了一身青色的袍子,外头罩着一层薄杉,一顶圆圆的礼貌戴在头上,还不忘换上那副坠着链子的眼镜。 看着打扮虽然复古,却凭借那一身卓然的气质,吸引了不少的护士和女医生。 都差点把医院的通道给堵了! 偏偏他还微笑的打招呼,那一身的斯文败类的打扮和禽兽般的微笑,融化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芳心。 我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他,直接去了换药室找段月。 正巧到那的时候,她扶着肖子言从换药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我,肖子言伸手就往脸上遮。 我撇撇嘴说,“还藏什么藏,难道我还没见过你被打的样子吗?” “好像是哦。” 肖子言放下手,我瞅准机会,用手机记录了他的大花脸。 “哈哈哈……” “肖冬梦,你把照片给我删了。” “不删。”我拒绝,肖子言就要来抢,我把手机藏进口袋,威胁的说,“你要敢抢,我就把照片发给肖择,看他怎么处罚你。” 一提到肖择,肖子言就安分了。 他委屈的憋着嘴,可怜巴巴的说,“能不告诉他吗?这事,我可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完全不信,“你哪次打了架不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段月解释道。 “对对对,有小月为我作证。” 我知道段月一向不会偏袒肖子言,再看肖子言的模样,好奇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子言刚要说话,就被段月推搡了一下,我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去,发现有人正朝我们走来。 是一对男女。 男的扶着女子,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款式很漂亮。但她的脚上却穿着一双完全不配的红色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