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难为

注意继室难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6,继室难为主要描写了安家老姑娘安宁成了张家二婚老男人张清和的继室,上有婆婆,下有姑娘,左有二房,右有姨娘,中间还有面瘫大老爷,继室也不好做啊。随身空间,不喜误入。温馨打底,小虐略有。

分章完结35
    逐月在心里鄙视了周姨娘一番,才说:“那她会不会闹到夫人那儿去?”

    宋姨娘抬头白了她一眼,说:“这倒是没准,你且瞧着吧。dangyuedu.com”

    “夫人,那周姨娘闹起来了,四处乱说夫人私藏了老夫人的梯己,就是连老爷也瞒过了。非要闹着要和夫人说个明明白白的。”听杏儿说完,碧水不屑道:“这周姨娘怕是脑子有病吧,老夫人的梯己都是给了夫人的,老爷也听的明白,哪里有什么私藏之说。看啊怕是周姨娘觉得没分给她些,她心里不甘心了。”

    安宁赞赏地看了眼碧水,笑道:“碧水,你真相了。”转身又去问杏儿:“她如今在哪儿闹呢?”

    “就离夫人院子不远了,谢嬷嬷已经过去了,倒是不知这周姨娘竟是这么猖狂,老爷才刚离开一天呢。”杏儿回道。

    过了会儿谢嬷嬷带了几分怒气回来,见着了安宁说:“这周姨娘是无风不起浪,闹腾的离开,老婆子压不住了,还是请夫人出面让她好好收敛收敛。如今老夫人刚去,她这般闹腾且不是让外人平白看了笑话。”

    安宁正有此意,点了点头。带着杏儿和碧水往外走,远远的就听见周姨娘的吵闹声。一旁围观的丫鬟婆子远远的看见安宁来了,赶紧一哄而散,把围在中间的周姨娘露了出来。

    红袖搬了个钩云纹嵌黄杨木卷书搭脑太师椅出来,上面搭着灰鼠椅披,还垫了软垫。安宁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本来那些心存侥幸远远躲着想要看热闹的赶紧跑开了。安宁这才看向周姨娘,几日不见竟然觉得周姨娘憔悴了不少,脸色涂了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她的黑眼圈。

    周姨娘被安宁看了这一眼,莫名觉得心虚,当下就装作扯了扯身上素色的衣裳,上前几步走到安宁跟前来,离安宁还有几步的时候就被粗使婆子挡住了。当下一张脸白了黑黑了白,怒道:“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不得脂粉味,你且站在那儿说就行了听得见。”安宁不甚在意的说道。

    周姨娘几乎咬碎一嘴银牙,但面对粗壮的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站在原地说道:“本是不该来叨扰夫人的,夫人既要管家又要处理老太太留下来的琐事,还得安胎,忙的不行。但这是实在不通透了,才想要找夫人问个明白说个清楚。”

    既然知道你干嘛还来,安宁在心里冷笑,支着胳膊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周姨娘拢了拢滑下来的发丝,扬高了下巴说:“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来就是想问问老太太临去之前的事。”

    安宁冷笑声,“你是想问母亲的梯己吧?”

    周姨娘被戳穿了心思,脸色讪讪的,当下也不管了早晚都是要撕破脸皮的事,就点头说:“没错竟是不相信老太太会将梯己都给了夫人你。”

    “那你以为母亲会把梯己给谁?”安宁说,“不,难道是你不成?如今母亲尸骨未寒你竟然打起了母亲梯己的主意,你是不是想说你是为了母亲好,不想让母亲受到蒙蔽呢?”

    周姨娘被安宁抢了话,脸一阵白一阵红,扭了帕子压下心中的嫉恨,笑道:“夫人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个清楚?难道夫人心虚了不成是什么个身份好歹也是张家的二房,上了族谱的,凭什么梯己不一些?再说了当时老太太已然是回光返照,谁知道她神智还清不清楚?说不定是你使了什么法子迷惑了老太太,不然那么多的东西怎么都给了你?”

    安宁诧异的看着周姨娘,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这厮到底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过安宁还是直接戳到她心口,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不甘心没从母亲那儿得到一分一毫的梯己吗?说的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干什么!可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随便去说,看大家是这个当家夫人,还是信你这个上了族谱的二房,周姨娘!你也不怕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不孝不守规矩!”

    周姨娘被安宁噎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手指颤啊颤的指着安宁,安宁偏过头去,厉声道:“谁给你的规矩,是能指着正房这么无礼的!如今还在孝期就不和你多发火,你可得明白自己的身份,别做出一些们张家蒙羞折辱的事情来!”

    “你……”周姨娘气的说不出话来,安宁几番话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她的身份,只是个二房,怎么能比得上她这个管家太太!还拿不孝来压她,虽然她没读过多少书,但《女戒》还是读过的,就是凭借不孝这个名头就是休了她别人都说不出个‘不’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先不和你计较,不甘愿的行了礼,“夫一时昏了头,还望夫人不要计较。”不等安宁说话就要转身离开。

    “回来!”安宁突然开口叫住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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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回来!”安宁突然叫住她,“刘嬷嬷你去看看周姨娘穿的什么颜色的裤子?”

    刘嬷嬷就是拦住周姨娘的粗使嬷嬷,二话不说就上了,掀开一看才发现周姨娘青色长禙子下竟然是件枣泥红的裤子,刚才没看清楚是因为这件藏青色禙子有些长几乎遮住脚踝,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衣裳。*.**/*【虾米文学]只不过刚才她走动之下就看到些,这才让刘婆子拉住周姨娘看个清楚。

    安宁脸一沉,“周姨娘你作何解释?真是不守规矩,碧水告诉账房罚她三个月的月钱,要是下次再看到,可不止罚月钱这么简单了。若是周姨娘没有素色衣裳的话不介意让针线房给你新做!”安宁抓住她衣裳上的错处狠狠的敲打了她一顿,罚了她月钱,看她气的直跳脚的模样觉得爽快了。不等她反应过来,安宁已经径自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周姨娘气的脸都变形了,扭曲着真是白瞎了原本好看的五官。

    谢嬷嬷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觉得夫人进退有度,操持府里也有条不紊,有时就觉得夫人心太软,如今看来夫人张弛有度,端的当家夫人的好做派。想起周姨娘咬牙怒道:“这周姨娘知老爷不在才这么大胆子闹到夫人这儿来,还穿红戴绿的,真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碧水冷哼,“可不是呢,她都妄想爬到夫人鼻子上来了!竟然指责夫人欺上瞒下的,也不撒泡尿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再来老太太头七刚过,她就不敬老太太,罚她三个月月钱都是少的。”

    杏儿倒了滚茶进来,哈了一口气,“夫人喝茶去去寒气,碧水你怎么又说脏话了,小主子听着呢。”

    “真的假的?杏儿你别瞎说,小主子还不到四个月怎么能听说的话?”碧水显然不信,“再说说的可都是实话。怎么啦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杏儿撇嘴,不耐烦地摆手。“行说不过你还不行么?碧水你最近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以后可别成那八婆咯。”

    “八婆——杏儿你竟然是八婆,不撕了你的嘴。”碧水作势要上手,杏儿赶紧躲。..安宁咳了两声两人不好意思得停下来,羞红了脸站在一旁老实了。【虾米文学]

    安宁倚在贵妃榻上,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一手拿着本三字经,清朗温柔的读书声在卧房里响起。

    “夫人这是在做啥呢?”

    “夫人说这是胎教。小主子在娘胎里就耳濡目染的,以后肯定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曲星下凡,好蟾宫折桂呢。”

    “哟,红袖说话好有深意。连蟾宫折桂都知道呢。”

    “碧水姐姐,你嘴真是越来越直了,真该让杏儿姐姐把你嘴用针缝上。看你还奚落人不成。”

    “红袖你想这么做可别拉现在啊可是说不过碧水这个小八婆咯。”

    如今已是十月,外面冷的很,屋里燃着熏笼,温香佛面。外间几个小丫头围在一块儿做针线。显得其乐融融。

    如果说安宁这儿是暖春,那周姨娘的梨香院就是冷冽的寒冬了。

    周姨娘喝了一口茶。呸呸的吐出来,把茶杯扔到地毯上,瞪了上茶的小丫鬟:“你这是想要烫啊?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倒个茶都出幺蛾子。”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连忙的跪地求饶,周姨娘恨恨道:“哭什么,你主还没死呢,还跪在那儿作甚滚吧。”小丫鬟忙不迭的退出去了。

    “碧溪也是的,病的真不是时候,又不是不知要她伺候惯了,”周姨娘嘟囔,“真是气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斥下不来台,还罚月钱,真真是以为老爷不在,她就能在张家作威作福了不成就偏不如她意。云香你去叫碧溪过来。”

    碧溪被云香搀着过来,额头上还绑着纱布,伤了脸让碧溪眼里多了几分阴翳,脸色也不大好。周姨娘看到了也有些惭愧,让云香搬来小杌子让碧溪坐。

    周姨娘就将之前的事说了,碧溪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也真是笨,看不清府里的形势,压在头上的老太太不在了,以后阖府都归夫人管了,谁能忤逆她不成么。傻子才会这时候往夫人身上撞,还这么简单的就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了,真真是没见识的。

    周姨娘自顾自骂骂咧咧没注意到碧溪的表情,说完就让碧溪拿个主意。

    碧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姨娘你忘了你还有最大的砝码呢,如今您就该好好在屋里安胎,外面天寒地冻的您要是出了什么好歹,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还有啊看现在府里有些乱,您不妨让太太来,让她给您带安胎药来,好好把胎坐稳才是正理。”

    “这道懂这不一心急脑袋发黑就去了,早知道——”周姨娘又心疼起三个月的月钱来,转念一想,去写信,让母亲捎些银子来。”

    大清早的碧水举着一封信进来,朝安宁欢喜道:“夫人,是从苏州来的,定是老爷来的报平安的信。”

    安宁接过来,在碧水的殷切注视下打开,白纸黑字,‘一切平安,勿念。’弄的安宁嘴角咧了咧,真像他的风格。碧水在一旁颇为失望,还以为老爷会洋洋洒洒写一大篇呢,没想到就只有几个字。“夫人,您要不要给老爷回信啊?老爷一个人在苏州也怪可怜的,如今天也越来越冷了,老爷身边没个知冷热的可怎么行?”

    那些长随小厮就不是人啊?安宁无语,点了点信纸装好,“去给大姑娘送过去吧,顺便把昨个庄子上送来的那些蔬菜瓜果送过去,可不能因为这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再弱下去。”

    碧水有些不情愿,她原本还挺喜欢大姑娘的,小美人胚子说话也有教养,但在她这里任何对自己姑娘受委屈的人或物都被遭到无情扼杀,好感慢慢就淡了。把信封收起来利落的转身出去交代了。

    张瑶刚起来,正和砚香说话,忽然杏儿进来道:“姑娘起来了没有?”

    她听到杏儿声音,便笑道:“早已起了,杏儿姐姐怎么会这里来?快些坐。”

    杏儿看着张瑶一身的娇柔,真如弱柳扶风,不由满脸堆笑道:“姑娘越发标致了,也看呆了。”

    “看你,没说个好话,就是越发油嘴了,赶明告诉母亲去。”

    “别别,姑来是正经事的,老爷从苏州来信来拿给姑娘们夫人疼惜姑娘身子,这不昨个庄子上送来了新鲜的瓜果蔬菜,就顺道捎来,让姑娘千万好好养着身子。”说着让人送上来,掀开一看都是水灵灵鲜嫩嫩的瓜果蔬菜还有一篮子粉红色的鲜鸡蛋。

    砚香倒是奇怪了,问杏儿:“如今都入了冬,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果蔬?”张瑶原是不懂,听砚香这么一说也看向杏儿。杏儿只笑说:“夫人有处温泉庄子,是那里出产的可得回去了,大姑娘这儿有什么要求的尽管来找夫人,都是一家子哪有什么客气的。”

    张瑶点头,等杏儿走了,忍不住掉了泪,砚香赶紧扶她坐下,劝道:的好姑娘哎,怎么好好的又哭了?虽说老爷不在,老爷和夫人都还念着姑娘的。老爷还写信回来,夫人不也送了果蔬来,都念着姑娘能更好呢。”砚香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太太的忌日来姑娘就心里别扭,跟夫人的关系也淡了不少。虽说姑娘占着嫡女的名头,可日后做主的可都是夫人,也不知是哪个下作不安好心的在姑娘跟前嚼舌根了。

    劝慰了半天,张瑶才止住了哭,拆了信看抿了抿嘴,抬头说:给父亲回信。”

    “好呢去准备笔墨。”

    “砚香问那些瓜果蔬菜是从哪儿来的就说是夫人温泉庄子上产的,”杏儿一五一十得回道,看大姑娘就是有些憔悴,好好养几天就无大碍了。”

    安宁逗四喜啃果皮,四喜这小家伙嘴被养刁了,吃个果子非里面的果实不吃,就连一点点果皮都不屑看一眼。安宁恼了,饿了它两顿,总算老实了点。听杏儿这么说,哦了一声,淡淡说:“她那边就单做吧,反正府里是不差大姑娘那点份子钱。”

    这蔬菜瓜果还确实是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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