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找对方,也只会得到更残忍更无情的对待,而那样的话,他大概会真的活不下去了。 周宜,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周宜回过神来,同事担心地看着他。 啊……不好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 唉,我说你,身体还没好就不要逞qiáng嘛。”同事念念叨叨,把一叠文件递给他,这是要整理的资料,你负责这一部分就可以了。” 同事抱着比他厚出两倍的文件回到座位,周宜感激同事对自己的体谅,但是即便如此,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周宜就觉得头脑晕眩,有种想吐的感觉。 结果就是直到午休,周宜还没做完一半。 同事邀他去吃饭,周宜刚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栽到地上去。刚好碰到也出来吃饭的经理,被他吓了一跳,当场说:你快回去休息好了再来,要是晕倒了可不好办。” 知道自己在公司晕倒只会给同事带来麻烦,周宜只好饭也没吃,打了车回家。 情场败北工作也失意,周宜沮丧到说不出话。 扭开门锁,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时,周宜一时以为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陆,陆岸?” 陆岸看见他,也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不是在上班吗?” 周宜听见他bào躁yīn沉的声音,只觉得太阳xué都一跳一跳的,配合着心脏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空期待了一场。陆岸当然是以为他在上班,才会回来。 嗯,我有点事,回来一趟。”下意识就撒谎了的周宜,边低着头蹭鞋子,边问,你呢,你不是走了吗?” 陆岸用力地瞪着周宜的头顶,他还真是毫不在乎啊,根本就巴不得自己再也不要回来了吧。 半晌,陆岸才咬着牙齿,说:我只是回来,拿换洗衣物而已。” 哦。”猜也是这样,周宜点点头。 你的衣服,我平时都放在衣柜的第二格,阳台上还有之前洗了没有收的,你记得要带走。”边说着,周宜边用赤脚踩到地板上,他连拖鞋也忘了穿,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 和陆岸共处一室的感觉太难受了,他怕自己随时都会忍不住,软弱地求他不要走。 陆岸几乎要听到自己脑子里一根弦绷断的声音。 陆岸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冷静到过分,就算自己已经爱他爱到发狂,在这个男人眼里,也是不值一提,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能无所谓到这种地步,他都没有心的吗? 被用力抓住胳膊的时候,周宜差点叫出声来,陆岸表情狰狞地俯视着他。 你很高兴吧,你早就期待这一天了,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周宜不明白陆岸又想做什么,被bào力对待的后果还残留在身体里,这让他感到害怕。 你怎么会不明白,现在你可以随心所欲了吧,想和谁上chuáng就和谁上chuáng,以你的条件,不少男人会有兴趣吧。”陆岸把惊慌得开始挣扎的男人拉向自己,熟悉的身体在怀里扭动,还有熟悉的气味和呼吸,尽管知道不应该,陆岸还是难以自持地有了反应,他按住男人的腰,压向自己的胯部,怎么样,他们有满足你吗?” 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周宜的预知,他不仅不明白陆岸在说些什么,连他意图明显的动作也搞不明白了。 你在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和我分手了吗?”周宜忍无可忍地大声说,是你提出的分手,不是吗?” 对啊,是我提出的,你终于bī我说分手,你很高兴,是吧!”陆岸对着他吼,周宜甚至有了耳鸣的感觉。 他微微晕眩了下,脚下几乎站不稳,借着陆岸抓着他的手,才没倒到地上去。 陆岸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到可怕,脸色一变,紧张地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筋疲力尽又头重脚轻,他不想再面对这个让自己手足无措的男人了,周宜微微摇头,说:没事,你拿好衣服就走吧。” 陆岸又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但是再纠缠下去,就显得太难看了。这个狠心的男人,bī自己说了分手,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拒绝自己。 紧抓不放的手到底还是松开了。 周宜不知道一瞬间自己到底是失落还是轻松,但那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地睡一觉。 陆岸yīn沉地看着男人走向卧室,关上门,紧接着咚的一声,大型东西落地的声音。 陆岸脸色一变,闯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