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临近酒店时,戚晚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引得司机都从后视镜多看了她一眼。 喻骁问:“饿了?” 戚晚点头,模样委屈,“医生让我忌口,今天盒饭那几样菜我不能吃。” 喻骁这才想起来那几样菜的确都是发物,刚刚和导演聊得专注竟然没注意。 他告诉司机:“先不回酒店了,找个饭店停。” 戚晚连忙摆手,“别去饭店了,酒店对面有家大商场,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就可以。” 喻骁:“回去自己做?” 戚晚点了一下头,露出坚定的眼神,“我可以。” 喻骁:“……” 下了车,戚晚把喻骁送电梯,随后自己独自去了趟超市,买了满满一袋子食材回来,管自己会做不会做,先买了再说。 回到房间,喻骁已经洗过澡了,屋里开了暖气,他只穿了件居家t恤在吹头发。 见戚晚提着一大袋子回来,出来打量几眼,忍了忍,还是问出了口,“买这么多,你确定你都会做吗?” 戚晚把自己血洗超市的成果一件件摆进冰箱,仰头无比真挚地看着喻骁,“慢慢学啊,以后我可以每晚给你做夜宵。” 喻骁:“……” 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已经预感到她炸厨房时的样子了。 戚晚拍拍手站起来,松了一大口气,“好了,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做皮蛋瘦肉粥给你喝。” 赤着脚嗒嗒跑进房间,拿了衣服钻进浴室,回头冲喻骁眨眨眼睛,“等我啊。” 喻骁:“……” 看见她手里黑色的那一小件,想起昨晚自己在浴室的尴尬,喉咙莫名地发干。 戚晚锁上浴室门后,他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半。 又在里面磨蹭了一个小时,浴室的门才打开。 戚晚将长发挽在脑后盘成一个圆圆的小揪揪,身上是一件烟粉色丝绸吊带,露背深v的款式,展现漂亮的蝴蝶骨,胸前则是保守,这次连那一道阴影都看不见了。 她到底有多少件不同款式的吊带裙。 喻骁望了她一眼,不露痕迹地低下头。 对于做饭这件事,戚晚忽而变得很认真,大概这次怕又闹了笑话,特意用手机查了详细的菜谱,拿了纸笔一步一步地记下来。 去冰箱拿了食材,一脸神秘地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隔着磨砂半透明的玻璃门,喻骁依稀可以看见那道婀娜的背影在灶台前忙忙碌碌,里面不时传来霹雳哐啷的声响。 喻骁隐隐有些不放心,打算进去看一眼,刚打开门就被戚晚给推了出去。 “先不许看,一会儿等我做好了再叫你。” 女人的手抵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的,像被小猫挠了一下,直到玻璃门在喻骁面前再次被关上,那感觉就像被烙在身体上一般,久久没有消散。 喻骁坐回沙发,将剩下的半瓶冰水一饮而尽,才重新拿起剧本钻研,不时抬头看看厨房的动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戚晚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走到喻骁面前,“别看了,快来尝尝我今天做的怎么样。” 碗太烫,她放下捏了捏耳垂,又跑回厨房端出一盘火腿煎鸡蛋。 不过巴掌大的鸡蛋,竟然用了厨房里最大号的碟子,颇有几分华而不实。 喻骁放下剧本打量了两眼,火腿和鸡蛋稍微有点焦,但勉强可以食用。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皮蛋瘦肉粥,吹了吹,下定几分决心送入口中。 戚晚半跪在茶几对面,手支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