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怎么办?熵增力量的使用可是有时限的。而且你现在跟着我,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寿命会是人类的区区百载不到吗?未来你会活的很久,二十年对你来说,弹指一挥。所以不要大惊小怪的。” 话锋一转,黛补充道:“更何况,经过我精神力的仔细探查,我发现你并没有被收取寿命。这一点从外表上也能看出来。若短时间内一下被抽走二十年寿命,对的你伤害可谓非常大。这种不正常的寿命流逝,肯定会让你变成一个皮肤干瘪,满脸皱纹的老东西。但现在,你的一切状态都很正常。” “代价……没有产生?” 路明哲摸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手感极佳,哪里有一丝皱纹的痕迹。 “对。”黛肯定的答复,“所以说让你不用担心。” “……不不不,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担心了。”路明哲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他认为对待任何问题,都不能从最简单的角度去理解、处理。 没有产生代价这一点,真的是好事吗? 很多时候,你得到了好处而没有付出代价,并不是真的没有代价。而是在这之后你会被收取更惨痛、更沉重的代价。 路明哲觉得茨威格的《断头皇后》里有一句话说的很好: “她那时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致使‘混乱之潮’的法理暂时放过了路明哲? 未知的代价,可要比已知的恐怖多了。 “算了。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之前……还是不要再借用‘混乱之潮’的力量了。风险太大。” 路明哲谨慎地做出决定。 “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呢?”黛忽然问了句。 “愚问。非常时候,自然行非常之事。”路明哲想也不想就说道。 - - 这是一个边陲之地的小国家,位置大概在欧洲的西部。 因为临海的缘故,捕鱼业非常发达。 顺带优美的风景、特色的风土人情,也让这个小国成为一个旅游度假的好去处。 路明哲将其当做一个中转站,准备在这里下船,然后从此地更换另一条路线去邻国,再从邻国前往日本。 像这样七绕八绕的行为他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几乎是带着悠闲逛遍大半个欧洲的心态在‘逃命’。 这样做并非无意义的。至少魔术协会的人想要凭借踪迹追到他,大概梳理他走过的路线就得把头都搞大吧。 如此多的变数叠加在一起,让路明哲的行踪变得几乎不可预测。 “这位小哥,看你不像是欧洲人的面孔啊,难道是从大洋彼岸过来旅游的吗?” 豪华游轮上,一位美丽的贵妇人突然用意大利语朝路明哲搭话道。 她身穿v字领的缕空紫色礼服,胸前的硕大半遮半掩,肌肤雪白,事业线清晰可闻。 在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上,正托住两只高脚杯。杯里是色泽醇厚的红酒。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是来旅游的。” 路明哲很自然地接过红酒,优雅地托起轻摇,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浓厚的酒香在鼻间萦绕,刺激感在嘴里炸裂。 他装得很像一回事,但其实,他并不喜欢喝酒,倒是更钟爱肥宅快乐水。 “小哥这种面向的人我见过,他们都是从东方那边的国度过来的。你也是吗?” “没错。我来自一个沉淀着厚重历史的古老国度,夫人若是对历史感兴趣的话,过去看看可是很好的选择哦。” 路明哲嘴角浅笑,看起来舒服极了,仿若让人如沐春风。 贵妇人对历史可没兴趣,反倒对长得细皮嫩肉,看上去充斥异国美感的路明哲更感兴趣。对方虽然表面温和,但不知为何,有着一种淡淡的冷漠氛围在其身上漫步缱绻,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桀骜和不可一世。 太迷人了。 他一个眼神,便让她有些走不动路,就连找起话题来都有些偏: “小哥是从意大利那边上船的吧,前天下午发生了一件怪事呢,南部的银行遭到了一次突发抢劫,匪徒虽然成功了,但没过多久就被抓获,然而警方从他们身上却没搜出钱来。小哥可知道这事?” 贵妇人戴着一顶精致地希南帽,帽子上垂着薄纱,前沿有天鹅绒。帽檐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盯着路明哲,像是在打量‘猎物’。 如果普通人被富婆用这种视线盯着,心里难免会紧张和小鹿乱撞吧。 不过路明哲表情自然,从容应对道:“夫人还真是对奇怪的事情感兴趣啊。这件事我也知道。” 他将高脚杯里的红酒喝完,横着一端朝向脸颊,如同在指着自己,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仅知道,我更是作为‘匪徒’的一员参与了抢劫案中。夫人不是好奇他们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