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乱江湖

预计6.26入v   霍临风X容落云   风云制霸天下!(不是)   高手来去,乱中取胜   又杰克苏又玛丽苏   文名的霍与霍临风的霍无关。本文与一切历史人物及事件无关,总之就是无关。   定北侯之子霍临风遭奸臣算计,中断征战生涯,被派遣至西乾岭做官。西乾岭有一不凡宫,四大宫主恶名远扬(简称西乾岭F4),其中二宫主容落云美貌非常,传闻是个变态。霍临风为铲除恶势力,潜入不凡宫当卧底,不料和容落云产生了奇怪的感情,进一步与敌人达成共识百年好合……并解开一系列过往恩怨和秘密,最终携手干一票最大的。   恩怨纠葛,爱恨情仇。   文案先这样,努力存稿中,月底肯定开。   封面感谢热心网友@搞基文学青年学者和@绀灯,太好看啦

作家 北南 分類 历史 | 98萬字 | 116章
47.第 47 章
    此为防盗章, 订阅不足则36小时后恢复。  那日于树间相撞,之后容落云便绕树而走。好在近日太平,他深居简出甚少露面, 几乎时刻闷在无名居中。
    房里两道轻烟, 一道燃香,一道煮水, 门窗皆紧紧关着,那两股烟汇成一股循环难出。书案上搁着一块棋盘, 只落白子, 排的是奇门中的阳八局。
    容落云未穿外袍,挽着袖口执子落子, 浑然图方便的模样。“八门克应——”他念道, 却被屋外一串脚步声打断, 待来人敲门, 他烦道, “滚出去。”
    敲门声一滞, 换成一句委委屈屈的“二哥”。
    容落云改口:“进来罢。”三分嫌弃七分无奈,门刷啦一推,陆准急吼吼地闯入。他抬眼一瞄, 将对方从头看到脚,嫌弃升高至八分。
    陆准素日里锦衣华冠, 恨不得堆金叠玉, 腰间荷包更是无一刻干瘪。此刻却天翻地覆, 粗麻短打, 素纱冠,眉间愁来去,叫人感慨富贵如流云。
    他哭丧着脸:“二哥,我好苦呀。”
    容落云目露怜惜,心中却如明镜,这伢子是来扮可怜的。垂眸看盘,他观察星门克应,第八宫,仓廪实有备无患,乃大吉。
    陆准走来:“二哥,盘中能看出我的吉凶吗?”
    容落云认真道:“莫烦我,则吉。烦我,大凶。”
    陆准一听只剩愁云惨淡,他前前后后搭进去一万两,昨日不可追,散去的金银亦不可追,只得再砌东山。他之所长无非打家劫舍,可自从劫杀骁卫军惹出事端,容落云不许他出城。
    “二哥,”他问,“眼下我别无他法,允我去劫道好不好?”
    那语气如泣如诉,任谁听罢都会心软,容落云却非凡人,胡诌道:“干合蛇刑,大祸将至。避灾避难,顺守斯吉。”他叹一声,揽住陆准的肩,“老三,自你劫杀骁卫军开始,祸端已起。环环相扣发展至今,你要乖乖的才能避开。”
    陆准一脸仓惶,沉默片刻道:“二哥,你说得定不会错。”
    但人为财死,什么灾祸能比穷灾更痛苦?他反搂住容落云,说:“二哥,我单独一人的确不妥,若你陪我岂不是十拿九稳?”
    容落云噎住,心中暗骂一句难缠,然后佯装答应:“你在门外等我,排完这一局我便陪你去。”说罢,陆准乖乖地关门等待,听动静,还在外厅扒拉他的果子吃。
    俯首继续,他看盘默念:蓬值辰时,西北树倒鸟散……盘虎入洞。
    容落云未免疑惑,西北,莫非边关有事?
    实则他化简为繁了,无名居的西北方是千机堂,一盘小院,霍临风刚挥刀砍断一棵老树。鸟散尽,虫蚁出,一方院子乱如野林。
    霍临风舀一瓢冷泉润了润,忽闻蛐蛐鸣叫,估摸又是刁玉良来寻。“杜仲,”果然,刁玉良不知何时骑上墙头,“随我出宫捉鱼去?”
    热情相邀,况且霍临风欲博取信任,于是欣然答应。净手更衣,随刁玉良离开千机堂,堂外停着一辆小马车。他驾车,沿一条长路朝宫门驶去,途径藏金阁,刁玉良纳罕:“姓陆的缠死我也,今日怎的这般安生?”
    遭人背后嚼舌,陆准鼻腔发痒:“——阿嚏!”
    卧房里,容落云动作稍顿,轻之又轻地穿好外袍。推窗扶棂,他撇下陆准纵身飞掠,一口气出了无名居,又蜻蜓点水赶了一段。
    于拐角处落地,倏一转身和疾驰的马车迎面。
    “吁!”霍临风一惊,猛拽缰绳急急停下,惹得刁玉良扑出车舆。“二哥?”刁玉良看清,迫不及待地邀功,“我们去捉鱼,给你捉红鲤!”
    远方似有陆准呼喊,追来不定要纠缠多久。容落云道:“我同去。”说罢登车,动作急了些,一甩广袖扑过霍临风的脸颊。这还不算,又拍人家的宽肩,催促快走。
    霍临风一甩马鞭,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不凡宫外,春风搅动春光,入眼皆是勃然生机,容落云绑起布帘,懒倚车壁赏沿途风景。行了二三里,他问:“去何地捉鱼?”
    刁玉良答:“灵碧汤。”
    容落云蹙眉一瞪,那灵碧汤在峻岭下、密林中,远去百余里,就为捉鱼实在大动干戈。刁玉良心虚,一通笑闹掩过去,哄得容落云没有劝阻。
    这时霍临风问道:“宫主,灵什么汤如何走?”
    刁玉良嗐一声,将霍临风换下,霍临风便返入车舆。四下逼仄,里头堆挤木桶竹竿,他那一双长腿无处安置。
    容落云见状蜷了蜷,腾出些地方。霍临风低声:“谢宫主体贴。”仍是近,彼此衣摆都叠住,抬眼便你看着我,我瞧着你,避无可避。
    容落云索性扭过脸,盯刁玉良的小辫儿,盯得久了,忍不住伸手一揪。是之前受伤的右手,探出车舆,被阳光照耀得几乎透明,伤口的新肉却粉粉的。他的袖子荡着,荡出一股蘅芜的香气。
    刁玉良咯咯笑:“二哥,要扯秃我了。”
    容落云跟着笑:“三千烦恼丝,秃便秃了。”
    他见好就收,一回头一晃眼,与霍临风的目光打个正着。对方看着他,此刻眼神交汇也无避开的意思,他淡淡地问:“看什么?”
    霍临风也不知自己看什么,许是看容落云未结疤的右手,看勾起一道小弧的眼尾和嘴角,又看鬓边碎发不受管教,搔着精巧的耳廓。
    颠簸林中路,古井无波的两双眼。
    陡地,马车向东转弯,倾轧到一块顽石,车身狠狠地一颠。
    霍临风浑身放松,因此猝不及防地向前一扑,伸手扶车壁,然而还未触及先胸口一痛。他忍住闷哼,布帘却吓到般散开落下,遮了春光,蔽了春风,一方狭窄天地瞬间黯淡。
    霍临风低首一瞧,容落云的白绫鞋蹬着他的心口,腿微蜷,以防他迫近。这一脚有些力道,将他心跳都踩漏一拍……
    待马车渐渐平稳,容落云放下腿,装作无事地把玩腰间玉佩。霍临风捂着心口坐好,兀自解释:“我有分寸,不会砸着你的。”
    余下路途,两个人未发一言,沉默着到达灵碧汤。
    “吁!”刁玉良勒紧马缰,车未停稳便飞奔至湖边,脱得赤条条,银鱼般跃入水中。周遭天地俱为碧色,树密叶浓,飘浮浅淡水雾,高山峭壁挂十数条小瀑,从一山洞游过便水阔天空,但见无垠之碧波。
    霍临风未曾见如此景观,定神四顾,无尽贪看。忽地肩头一麻,竹竿正戳在他的穴位处,回头一瞧又是容落云行凶。
    容落云吩咐:“把木桶都搬下来。”
    好歹是侯府的少爷、塞北的将军,谈不上娇生惯养,那也是丫鬟小厮、管家老嬷捧着的,霍临风揉揉肩,不大高兴地说:“宫主好凶,总对人又蹬又打。”
    容落云一怔,这人生得高大如斯,竟对他委屈地撒娇么?好一会儿缓过神,他掂掇着竹竿讪讪道:“我也没用多大力。”
    霍临风改揉胸口,有点得寸进尺:“可你踩的是要紧处,是我的命门。”
    容落云驳道:“命门脆得像纸,你这大弟子未免娇弱了些。”走近至擦肩,他眼尾看人尽露骄矜,“你以为我愿意碰你?”
    霍临风脱口而出:“我又不是玉女娇娘,宫主当然不愿了。”说完方觉贬意太重,再看容落云,对方眸光微寒眉微蹙,又嗔又嫌地睨了他一眼。
    湖边垂钓,容落云径自寻一块大石,鱼饵挂钩,抛竿入水静静等待。哗啦!刁玉良窜出湖面,两手掐一只摆动的大鱼,晚饭有了着落。
    “杜仲!”刁玉良喊,“下来呀!”
    霍临风脱得剩下里衣,不肯坦背赤膊,入水,冷得人一抖,习惯后便觉甘冽无穷。他陪刁玉良凫水至瀑布下,屏住气儿,穿过水幕进入幽深山洞。
    湖水深难触底,愈游愈冷,近半柱香工夫才穿越至洞口。霎时亮了,天蓝水碧望不到头,一团团红鲤泛着光,犹如祥瑞。刁玉良说:“一人捉两条,带回去给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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