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在屋里带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想着出去会会叶凡。 想知道他到底跟陆楚曼是什么关系,两人竟然可以这么亲近。 至于合同,就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陆楚曼肯定会签的。 也不等陆楚曼出声,张政也就跟着出去了。 叶凡刚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回头就看到张政也跟着出来了。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叶凡的心里也放心不少,总比他也在里面的好。 看着叶凡这么冷淡的态度,张政忍不住挑了挑眉。 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然敢这么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江城,多少人求着他,巴结他,除了他老爹跟陆楚曼以外,还没有谁敢无视他呢。 见张政一直盯着自己,叶凡看了一眼,自顾自的在一旁玩手机。 他正跟自己师傅发短信呢,询问那个老头子自己能不能回去一趟。 看着自己师傅发过来的话,叶凡只觉得脑瓜子一阵的疼。 说什么给他派来了一个好帮手,还有留着他的令牌,有大用处,他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不会有事的。 看着那些话。叶凡不住的摇头。 他师傅还以为这是啊,那些人也不是傻子。 他不过就是一个山里来的穷小子罢了,哪里敢在这里逞凶啊。 叹了一口气,叶凡觉得还是靠他自己把。 也亏的他还有这么多厉害的姐姐,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旁的张政看着时不时叹口气的叶凡,忍不住想,这孩子不会是一个傻子吧。 看了半天,张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子,你跟楚曼是什么关系?” 他实在是想不通,楚曼眼光那么高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小白脸? 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突然张政想到一个可能性,看向叶凡的目光满是敌意。 叶凡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意思。 要不是看在他跟陆楚曼还有合作的份上,叶凡早就扭头离开了。 见叶凡不搭理自己,张政瞬间就火了。 想他何曾几时被人这么无视过? “你小子什么意思?” 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叶凡的肩膀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识相的就给我离楚曼远点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挥舞着拳头的张政,叶凡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会议室。 看到他离开,张政怒气冲冲的跟了进去。 “他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死?竟然敢无视本少爷,信不信我一句话,整个江城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冷哼,瞬间就觉得腿软了。 “呵呵呵。”干笑两声,张政吞咽一口口水,有些心虚的说道:“楚曼啊,你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刚刚就是说着玩的。” “张公子好大的威风啊。”陆楚曼冷笑着说道:“不如我去问问令尊,要如何让我陆楚曼在江城混不下去?” “我没有说你。”张政连忙摆手解释:“我说的是这小子。” “哼,我弟弟怎么得罪张公子,有什么冲着我陆楚曼来!” “你……他……”张政来来回回的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有些懵逼。 他怎么不知道陆楚曼还有一个弟弟啊? “楚曼,这就是一个误会,误会。” 张政急得不行,要是早知道叶凡是陆楚曼的弟弟,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那些话的。 “弟弟啊,这件事是姐夫错了,你别生气。” “我还不知道我姐结婚了呢。” 叶凡冷笑着看向他,目光好像寒冰一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张政称呼他是自己姐夫的时候,叶凡就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脑门,恨不得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张政被叶凡看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连忙笑着改口:“你看我,小舅子别生气。” “滚!” 叶凡跟陆楚曼异口同声的叫骂,看着张政的一张脸就觉得来气。 “这是合同,带回去给张董。” 陆楚曼把签好字的合同还给张政,没有丝毫想搭理他的意思。 张政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自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刚想发挥自己的厚脸皮,秘书就敲门了。 “进。” 陆楚曼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有情绪波动。 “陆总,朱公子来了。” 秘书说完,陆楚曼还没有开口呢,张政就愤怒的出声:“让他过,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见楚曼?” 张政跟朱正太竞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看不惯对方。 通常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少不了一番龙争虎斗。 现在张政在这里,自然是不会让朱正太那个废物过来献殷勤的。 结果张政刚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了。 “我说是谁呢,没想到是你这个废物啊。” 朱正太看着张政,不屑的冷哼一声。 不过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有什么资格跟自己争? 可惜朱正太忘了,他自己也是这么一个东西。 还不等张政说完,朱正太就一个箭步冲到了叶凡面前。 “可算是找到你小子了,你完了!” 一想到哪天的屈辱,朱正太就浑身发抖。 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动手打他呢。 “滚。” 对于朱正太,叶凡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意思。 “你说什么,信不信劳资弄死你。” 说着他一拍手,外面走进来一个身高两米左右,看起来有二百来斤的壮硕男人。 男人就是简单的立在哪里,都忍不住让人腿软。 “哼,识相的赶快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不然你就等死吧。” 陆楚曼跟张政看到那个壮汉的时候,皆是心头一惊。 没想到朱正太竟然能找到他做自己的保镖。 这人在黑市上可是鼎鼎有名的,是个职责打黑拳的。 可以说是百战百胜,被那些人称为铁拳。 看着铁拳,陆楚曼连忙开口:“朱正太,你是要对我动手?” 见陆楚曼说话,朱正太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的意思。 就是这个女人,害的自己出丑,现在还想命令自己?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