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张婶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找点正当工作啊,总不能一辈子......” 一辈子做只金丝雀吧,张婶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小鲛人翻了个身,叹气道:“可是我不知道gān什么呀。” “你傻呀!”张婶嗔怪道,“你长得这么标志,让先生捧你做个明星,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小鲛人若有所思,问道:“明星就是电视上那些人吗?” “是啊,又风光又有钱,而且先生对你很上心的,你提出来,他一定会答应的。”张婶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朝他八卦道:“我好像还看到先生买了戒指,那可是一对儿的......” 她话还没说完,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两人扭头一看,是单攸回来了,张婶打招呼道:“先生回来了?” 单攸嗯了一声,看到沙发上那只焉了吧唧的小咸鱼,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不高兴?嗯?” 和小鲛人相处这些天,单攸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如果是高兴的话,单攸一推门进来,那只小咸鱼就屁颠屁颠地扑上来了。 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连个脸色都没有给单攸。 这会儿,有点脾气的小鲛人哼哼唧唧不说话。 张婶在旁边插嘴道:“小先生是觉得在家里闷坏了嘛。” 单攸又问:“闷坏了?” 小鲛人抬起眼睛看着他,委委屈屈地点点头。 单攸说道:“好,明天带你出去。” 小鲛人的眼神亮了起来,鱼尾巴又要翘起来了,他开心问:“真的吗?” “嗯。”单攸笑着点头,“记得穿好看一点。” 小鲛人不由得期待起来。 第10章 第二天的早上,小鲛人和单攸换好了衣服就出门了。 单攸穿着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显得肩宽腿长。 小鲛人则穿得白色的西装,里面搭着丝绸的衬衣,衣领处还缀着一串珍珠,整个人散发着莹润动人的气质。 他们去的是一个酒会,进入会场的时候,雪白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jīng美的甜点,高脚酒杯垒成塔状,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来回穿梭。鬓影衣香,觥筹jiāo错,乱花迷人眼,小鲛人着实兴奋了一把。 小鲛人看到吃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惊叹道:“好多好吃的。” “可不是让你来吃东西的。”单攸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腰。 “嗯?”小鲛人一脸不解地抬起头。 他刚想问为什么,就看到一个男人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男人比较矮,胖乎乎的,脸上堆着笑的时候露出一个酒窝。 他朝单攸招呼道:“哟,单少爷!” 这是原来在单攸的父亲手下做事的人,名叫huáng兵,后来出去自立门户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huáng总,好久不见。”单攸礼节性的冲他微微颔首。 “单总真是年轻有为啊。”huáng总一脸狗腿地追捧,“最近机场那个大项目真是让我们眼红啊。” “哪里。”单攸依旧不动声色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嘴边噙着一抹笑说道,“只是赚点钱安家立命罢了。” 他们寒暄了一会儿,huáng总便举着酒杯进行下一轮的社jiāo了。 他口中直呼道:“哎哟,侯总,您今天也来了?” 单攸听到声音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到huáng兵正在攀谈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狭长的眼睛闪烁着jīng光,薄唇勾着,带着角度完美的笑容,可是细细看他的表情,却觉得那笑容浮于表面。 那个男人叫候泽洋,是业界的大佬,产业和单家平分秋色,就算是单攸的父亲,也要忌惮几分,今日一见,单攸觉得他果然是个狠角色,心里不禁暗暗提防。 他注意到单攸的视线,举起酒杯对他微微示意。 单攸也微微一笑做出回应。 候泽洋将目光从单攸的身上收回后,问面前的huáng兵道:“他就是单毅的儿子?” “是啊。”huáng兵的目光掩盖不住欣赏说道,“年轻人,才二十几岁,刚接手他爸的产业就做得风生水起。” “怪不得......”候泽洋看着单攸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鲛人对他们之间的谈话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走到餐点桌前对着点心大快朵颐,嘴角沾了白色的奶油也不知道。 目光在俊男美女的身上不断地游移,宴会上的人目的都是社jiāo,或者是寻找投资,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有这个空有皮囊的小东西在色眯眯地打量着他们。 单攸jiāo的朋友很杂,有社会名流,也有各行各业下九流,这场宴会里,也有几个世代jiāo好的子弟,算是单攸的小辈。 他们看到单攸身边这么一个长得白嫩可人的小家伙,都不禁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