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重样了! 吃了一下午的软饭之后,晚上楚沉履行了一下自己的职责,因为之前腿受了伤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这一次可把唐惊春磨得不行。 深秋已至,整个云港都笼罩在一层萧瑟han意之中。 好像眨一眨眼睛,冬天就到了一样。 唐惊春带着楚沉又去了医院,他失忆的症状还是没有一点好转,根本就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来。 她把楚沉留在医院里,自己去外面买了两杯热咖啡进来,转角要进医生办公室,就看到有个男人趴在墙边偷看。 唐惊春皱着眉头,走过去问:“请问您找谁?” 男人浑身一僵,拉下鸭舌帽转身就要走,唐惊春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她随口喊了一声:“钟平!” 男人果然跑了起来。 果然是他! 唐惊春放下手里的咖啡追了上去,自从知道钟平出来之后,她让许多人都去找了,连云港的垃圾桶都翻了遍,都没找到。 结果他就在面前! 唐惊春追着钟平上楼,可钟平到底是个男人,体力不知道比唐惊春好了多少倍,爬了几层楼,唐惊春就看不到钟平的影子了。 她站在原地,等到呼吸顺畅了些,才大声说:“只要你和我说一下三年前的事情,你要多少钱,我都有。” 楼梯间里依旧没有声音,有的只是楼道外病人的呼喊与家属吵吵闹闹的响动。 唐惊春拿出手机来准备让冯亮过来找人,电话还没有打出去,身后和楼下同时起了脚步声来。 她先是抬头往下看去,见到楚沉正快步走上来,她还没喊出声,就听到楚沉皱着眉头喊了声:“小心!” 唐惊春往后一看,钟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他的手一推,唐惊春身形不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形象,一句“卧槽老公”就说出了口来。 楚沉往上走了两步,一把抱住往下摔的唐惊春。 唐惊春从楼上摔下来的,这冲击力不是楚沉一个人就能够承受下来的,他刚抱住唐惊春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直接摔了下去。 唐惊春还好,楚沉当了ròu垫,她只是擦伤了一些。 回过神来,唐惊春一点都不敢动,盯着楚沉,有些哽咽地喊了一声:“楚沉。” 他睫毛颤了下,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里滑过一丝痛楚,他皱着眉头应声:“没事。” 唐惊春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楚沉的脸上,她急忙擦了把眼泪,从楚沉身上起来,回过头时钟平已经不见了,她忙着去找医生。 病房外,唐惊春得知楚沉刚好没多久的腿又骨折了。 唐惊春眼睛红红的,一语不发,整个人低沉得有些吓人。 她拿出手机给郭莉打了电话,郭莉还以为是唐惊春又有什么事情了,拖着长长的调子问:“唐董,又—怎—么—啦?” 唐惊春眸光一han,连声音都有些哑了:“在城中央查下钟平在哪儿。”她又补充,“不惜代价。” 郭莉被唐惊春这么冷淡的态度给吓到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怎么了?” 唐惊春长睫一颤,咬牙切齿:“弄死他!” “嘶。”郭莉打了个han颤,连连答应下来。 看得出来,唐惊春这是真的生气了。 郭莉想了想,上一次看到唐惊春发火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她想起来了,是在前夫死的时候,启辰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她还被鼎力的江老总裁给骗了。 然后唐惊春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两天,不眠不休,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当然,这些郭莉都没亲眼见到过,都是听公司里那些老董事们说的了。她被唐惊春收做助理的时候,唐惊春已经是这副没正行的样子了。 病房里,楚沉看着自己又重新坐在了轮椅上,心中百感交集,他果然是那个百折不挠的残疾楚总,这下实名了。 唐惊春脸色不虞,一进来就靠在楚沉身边,转过头去一看,才看到她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楚沉没哄过女人,平时都是唐惊春在哄他,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哄人的。 他想了想,平时唐惊春是怎么哄他来着的?要不就是亲亲,要不就是抱抱,再不然就诱惑下他。 当然了,他这么正直的人肯定是没有被诱惑到的。 楚沉僵硬着半边肩膀,唐惊春正靠在上面。 半天,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哄唐惊春时,唐惊春忽然说话了:“你刚刚救我的时候没想到过现在?” “想到了。” “那你还过来,看你的腿,这才刚好没几天……”唐惊春又吸了吸鼻子,有些难受。 楚沉停顿了下,察觉到肩膀湿了些,他心里有些乱了。 这种时候了,还管什么面子!哄她呀! 楚沉歪头过去,在唐惊春的眼尾亲了下,尝到她眼泪咸湿的味道,声音一沉:“没事,养两三个月就好了。” 唐惊春更加难受了。 楚沉在她脸上细细吻着,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唐惊春。 之后云港进入了一段非常平缓的时期,整个云港都好像陷入了慵懒,郭莉带着人很快找到了钟平,被带到了唐惊春的办公室里。 唐惊春坐在办公椅上,脸色阴沉。 钟平站在办公桌前,神色不定,那时候他也是急了,忙着逃走,也害怕被楚沉看到,这才出次下策推了唐惊春一把的。 唐惊春手指轻轻敲在桌上,钟平已经回过神来。 一抬头,就看到唐惊春噙着冷笑,这笑容,竟然和当初楚总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钟平按捺下心头的不安来,冷静问唐惊春:“唐董,不知道有什么事?”钟平停了下,率先道歉,“上次是我急了,不是要故意推您下去的。” 唐惊春冷笑出声,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白色西装勾勒出她极好的身材,那双腿更是笔直修长。 她操手走到钟平身边,虽然个子比钟平矮了许多,可气势却比他好了不少。 即便是仰着头的,可钟平也觉得,好像她也是居高临下在看他。 唐惊春也没废话:“你在心虚?” “没有,唐董这说的哪里话。” “云港话。”唐惊春回答钟平,嘴角带着淡笑,“钟平,如果你没有心虚,你跑什么?我大费周章把你带过来,你总知道我要什么吧?” 钟平眼睛珠子转了圈,正要接话,却听到唐惊春清越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以前楚沉就在这里办公的,你也来过不少次了,他以前就和我说过,你非常能干。” 钟平也不自觉想到了那时候。 他和楚沉一起在这里办公的时候。 唐惊春:“你可能不会想象到,我一个寡妇,整个云港都在等着看我笑话,可我却一个人扛着启辰走到今天,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脸,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记恨着我,我也没有记恨过任何一个人。唯一记恨过的,也就是抱着楚沉骨灰下葬那天。” 她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