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曼拿过笔纸,将身体躬出性感的线条,正要落笔,突然看向张景:“他呢?” 警官面色严肃:“批判教育。” 校领导开口:“警告处分。” 于一曼嘴角抿了抿,似乎有点不满,但到底没再开口,点了点头。 随后目光又落在韩灿脸上,骇人的气势将韩灿的脸色压的惨白,视线无处安放。 于一曼收回目光,“唰唰唰”的在本子上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名字。 “走吧。”于一曼起身,看了一眼穆焕,转身就走。 祁文府怯怯:“于教,还,还有我。” 于一曼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焕对校领导和警官点头道别,快步跟了上去。 四月的天还有些冷,出了警局便有寒风迎面chuī来。 于一曼已经到了车边。 穆焕拢了拢羽绒服,只觉得心情就像是这场“倒chūn寒”,冷飕飕的无处安放。 祁文府叹了一口气,在身边低语:“你说你折腾这一场是要gān什么?把这个女魔头招惹过来,现在高兴了?我们可是得罪她得罪的狠了,这下回去,你还有好果子吃。” 穆焕迈下台阶,淡声说道:“我正好找她。” 祁文府追上:“找她?gān什么?办理退役的事?” 穆焕摇头:“不是。” 祁文府急道:“你别又把她勾起来了,去年废了多大劲儿才让她放弃,我现在就等着退役呢。” 穆焕敛目沉默,一直走到车边,无视祁文府拉开的后车门,直接坐上了副驾。 于一曼已经将车打燃火,诧异地看他一眼,嘴角一勾:“回学校?” 祁文府在后面做乖巧状:“是的,于教。” 穆焕却在安全带“咔哒”一声响后,说:“于教,我的宿舍和chuáng位还在吗?我想回去住。” 已经滑出去的车耸了一下,被一脚踩停,于一曼扬眉看他:“什么意思?” 穆焕却说:“是去年,我闹着说要退役的是吗?” 于一曼笑:“是啊,怎么的,后悔了?” 穆焕点头:“后悔了。” 祁文府在身后惨烈地“啊”了一声。 随后车里陷入了一片安静。 穆焕感觉到于一曼热烫的视线,斟酌一番,抬头正要说话,突然衣领就被一只修长秀丽的手一把抓住。 穆焕被迫看见了于一曼怒火中烧的脸。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穆焕我告诉你,我不缺你一个队员,就你曾经的那点儿成绩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狗屁! 你想回来,没门! 滚!下车!” 第3章 请求归队 穆焕看着那辆似怒火被点燃的越野车,咆哮怒吼,在马路上左右穿插,转眼间消失无踪。 一时间只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偏偏祁文府又在耳边嘀嘀咕咕:“你gān什么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退役?你把那个女魔头得罪的那么狠了,你还想回去? 就她那脾气,能让我们回去?” 穆焕听着耳边的话,一边结合分析脑海里的记忆。 本以为自己对“穆焕”这个人最深刻的记忆,就是他被人一石头砸死在校门口的惨剧,谁知道这一回想,却莫名的多。 “穆焕”是个很有才华的花滑运动员,记忆里这个人走到哪里似乎都是最受瞩目的那一个。 比他晚了三届进国家队,被国家队当成未来的“种子”运动员培养,一个很有才华,也骄傲极了的家伙。 但这种荣光并没有持续很久,在“穆焕”进入国家队的半年后突然提出退役,在队里闹得沸沸扬扬。 具体原因外人并不知道,况且那会儿自己也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在谷底徘徊。 直到某一天,“穆焕”就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国家队。 他拍了总教练的桌子。 指着于一曼的鼻子骂过。 在网上发了些不太合适的言论。 终于成功搬到了大学的学校里住。 要不是因为“穆焕”的疯狂,还是黎昕的他,估计还会在那些嘲笑声中沉沦很久,甚至再也无法站起来。 说起来,“穆焕”也算是在无意中救了他一次。 是该感谢的。 可偏偏是自己进了这个壳里。 想着眼前的一堆烂摊子,穆焕就觉得头疼的厉害,无处下手。 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穆焕拉开副驾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去首都滑冰场。” 屁股还没坐下的祁文府怪叫:“你gān什么?你疯了你!” 穆焕顿了顿,说:“先去体育大学。” 车辆起步,祁文府抱着副驾的座椅靠背,扒拉穆焕的肩膀:“你要是回去,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穆焕也说不清楚,便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