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昱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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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原久听着点点头，看起来不是很兴趣的样子靠着，过了一会儿，突然又问许昱：“你怎么这么乖？”

    许昱低头拿起酒杯：“还好吧。”

    苏原久靠近一点，手放在桌边撑着脑袋，看许昱的眼睛：“小乖乖不能喊吗？”

    许昱：“不能。”

    苏原久：“小硬汉呢？”

    许昱：“不能。”

    苏原久：“小可爱？”

    许昱：“不能。”

    苏原久：“小草莓？”

    许昱声音沉下来：“苏原久！”

    苏原久笑：“不叫不叫。”

    就算喝得再慢，酒瓶也会见底。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话也没聊几句，时间却走得特别快，一转眼，乐高拼完了，也差不多该入睡了。

    苏原久收拾了瓶杯，在许昱的房间门口和他说晚安。

    今天许昱在睡前没有说不要梦到苏原久，但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梦到苏原久。

    没有定闹钟，大概是因为在别人家里，许昱第二天醒得特别早。苏原久家里人也醒得早，一家人在饭厅吃了早餐，就叫了一辆车一起去了寺庙。

    寺庙在建市郊区的一个山上，今天初一，寺里正热闹。

    外婆和外公经常过来，苏妈妈每年也来那么两次，大家对寺庙都很熟悉，许昱和苏原久跟着大人们一起进去，点香拜佛。

    “外婆和里头的师兄得聊一会儿，你们是一起进去还是去逛逛？”苏妈妈问。

    苏原久：“我们逛逛。”

    “结束了我给你们电话，”苏妈妈突然啊了一声，笑道：“要不我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吧。”

    苏妈妈说完，和苏原久对视了一眼。

    这眼对视许昱看在眼里，他品出了一丝奇怪的含义。

    苏妈妈：“走走走。”

    苏原久无奈地笑了笑。

    等苏妈妈多走两步，许昱小声问：“怎么了？”

    苏原久也小声回答：“给我求姻缘。”

    许昱扬眉：“啊。”

    没多久，两人就被妈妈带到了目的地，妈妈准备去一旁买灯，但走到一半突然又折了回来。

    “许昱你要吗？”苏妈妈说：“你还这么小。”

    苏原久替许昱回答了：“他要。”

    苏妈妈笑着看苏原久：“关你什么事啊？”

    苏原久说：“很关我的事。”

    许昱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飘来飘去不知道看哪里，最后盯住了那个灯。

    苏妈妈没有再问许昱，大概是苏原久说了要，想着许昱也没小到哪儿去，就一起买了两盏。

    “拿着灯进去，里面站着的师父会给你们点灯，你们有愿望就许，没有愿望拜一拜就可以了，”妈妈把灯分了，接着道：“虔诚啊。”

    许昱点头：“好。”

    妈妈看着苏原久：“你呢？”

    苏原久也点头：“虔诚。”

    两人一起拿了灯进去，许昱不知道苏原久有没有愿望，他反正，就，可能，呃，心里，念了几句吧，然后就把灯放在了台上。

    妈妈在外面等，许昱出来后很自然地走过去。

    妈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也就是许昱在，”妈妈看着许昱：“往年我让他点，他都不点的。”

    说着，三个人一起朝外面走，没多久，苏妈妈又说话了。

    人太多，许昱为了能听清苏妈妈的声音，朝她那边走了半步，这儿正好是台阶，许昱不小心走了一半，脚一拐，身体突然歪了。

    苏原久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扶了他一下。

    苏原久：“小心点。”

    许昱：“嗯。”

    另一边，苏妈妈也说：“小心点啊，台阶这么长，摔了可不得了，”大概是瞥到了苏原久和许昱的手，妈妈又jiāo待了句：“扶着，别又摔了。”

    苏原久的手果然听话得没有放开，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一直牵到这段台阶走完，本来只是扶一扶的，走着走着，苏原久就牵上了。

    其实他也没那么没平衡感，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么多年，唯有的三次，都在苏原久面前，搞得他小脑很不发达似的。

    再走一个台阶，苏妈妈把刚才没有问的话问了。

    “许昱啊，”苏妈妈靠近点：“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都喜欢什么样的？”

    许昱的手还被苏原久握着。

    许昱说：“能处得来的，都可以。”

    苏妈妈点点头：“是要处得来，”苏妈妈笑：“你要求不高啊。”

    许昱含糊一声：“嗯。”

    大概是难得苏原久也点灯了，苏妈妈抬头些，绕过许昱看苏原久，也问：“你呢儿子，我看你要求挺高，你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