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说他去了原来那个寺庙,可打听下来,根本没有那名高僧的任何信息,仿佛他从没存在过一样! 他眼神恐惧,道:“风水师先生,好像去那公寓里施法的人,都…都会世间蒸发…” 我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匪夷所思,那两位‘高人’显然是有些本领的,否则也不会‘施法’后有效果。 可为什么每次平息下去后不久,公寓又会出现状况? 而且一次比一次恐怖! 又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那两位‘高人’凭空消失?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问:“张哥,那名大学生因公寓闹鬼,找你退款后,你有没有立刻去里面住过?找高僧来诵经超度之前!” 张哥回答:“他讲的那么吓人,我咋可能还敢直接住里面!” “你也太高看我的胆量了。” 我又问:“那女租客出事后呢?你去里面待过没?” 张哥摇了摇头:“就算我想,我老婆也怕被搞得发疯不让啊。” “她说那房子不吉利,让我挂出去卖了。” “可…一来,咱明知道是凶宅,还卖给别人,这不是赚昧良心的钱吗?二来,这房子在小区都出名了。” “即便我不把怪事告诉别人 ,大家也知道,两个月左右换了仨租客,最后一个还成了疯子。” “所以,这房子不好卖,除非把价格压的很低很低,一千块一平米,应该有人会考虑,毕竟钱能壮胆嘛,但我买的时候还七千多,现在市场价两万左右,我一千块往外卖,肯定不愿意啊!” “我就寻思吧,找个高人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然后再挂出去卖掉。” 这个张哥办事还挺讲原则,这方面,我很欣赏。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听了他的话后,我有了一个胆大的猜测,可没有到现场具体去看,我也不敢贸然下定论。 如果真的是那样,真相就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我起身收拾了下东西,说:“天也黑了,我关店跟你走一趟,咱们去那套小公寓看看。” 张哥高兴的点头道:“行,行。” 可他又踌躇了下,说:“可…风水师先生,有句话我得提前讲明白,之前负责这件事情的两位高人,都…消失了…” “我怕…” 他在担心我。 这令我有些感动,我笑了下:“没关系。” 如果真的在给那公寓看完事后,遇到什么危险,也恰好解开了我心中的谜团。 张哥重重点了下头: “好!风水师先生,你只管放心!报酬方面开个数,我肯定尽力拿出来!” 我告诉他,自己的规矩是,给多给少,全看缘分。 张哥很惊讶:“啊?那…那我给你十万…不!十五万!” 张哥不比林先生,即便他很有赚钱头脑,但每个月两万多块的固定收入,只能让他在金陵达到小康水平。 富贵还远远谈不上。 扣下生活的日常开销,他每个月能落的钱并不多。 再加上他已经找了两次高人,现在手里,估计也没多少钱了。 十五万,应该是他咬咬牙,可以拿出的最大金额。 我摇摇头:“你第一次说的是十万,所以,我与这件事情的缘分,只有十万块,多一分都不行。” 张哥脸色诧异,不好意思道:“早知这样,我多说一些了。” 我告诉他没事,不必刻意,他‘嗯’了声,拿出手机要给我转账,我拒绝道:“等处理完了吧。” “这…这也是你的规矩?”张哥很惊讶,道:“那…那你不怕办完了事,我以没钱为借口赖账啊!” “法院都没办法。” 我哈哈大笑,把布袋往肩膀上一挎,道:“你不也喊我风水师先生?你要是敢那么做,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 十倍的代价。” “我的那一份,也不会少丝毫。” 张哥笑着说也是,艺高人胆大的道理他明白。 来到北干道风水界门口,张哥拦了辆出租车,带我往那套公寓赶去。 这公寓盖在金陵有名的一家商场旁边,因本文中的事情,几乎全由真实案例改编,所以接下来的叙述,用‘假名’进行。 商场的人气很旺,不过,最开始这片都是荒地,来此处买房,都被看成是神经病,没想到后来金陵发展的方向朝这里侧重,竟繁华了起来。 也难怪张哥的公寓从来不愁租。 我们两个来到了一幢建造风格偏年轻的楼前,张哥带头,打开单元楼门口密码锁后,走了进去。 乘电梯来到二十四楼后,我简单看了下周边的环境。 这层共有四户,两户的门对着北边,另外两户,则互相对立,一户对着东边,一户对着西边。 我不由感叹现在开发商在盖房子时候的随意,首先,家门对立,就已经是大忌了,更何况这里还… 我问:“当时怎么想到买二十四层?” 张哥回答:“因为这里是顶层,所以价格便宜,我没啥钱,就考虑了这里,售楼部的人说顶层顶层,事业高升,人生巅峰!” “我当时不信玄学之类的东西,但听她说的很好听,就咬牙给买了。” 我道:“听她放屁!十二为一个轮回,二十四为两个轮回,阴阳两者,此为后者,尽量不要买的好。” “啊?那…那买了以后会怎样?”张哥有些担心:“我遇到的这些怪事,是不是买二十四层的缘故?” 我摇了摇头:“一般来讲没啥大事,只是相对于其他楼层不太好罢了。” “你的房子是哪个?咱们进去看看。” 张哥松了口气,笑着说:“这边。” 他拿出钥匙,走向了大门对着东边的那一套房子,我不由愣住了,猛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你家…是这个?”我指着门户向东的房子! “是啊?怎么了?”张哥道。 我左右看了下,拉着他走到上楼顶的梯子,然后卷起来袖子,说:“跟我上来。” 张哥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还是跟在我后面,两个人爬到楼最顶层后,忽的刮来了一阵冷风。 高处至寒,可见一斑。 我把衣服拉紧,以此御寒,跑到边缘,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只一眼,我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 这… “你房子的怪事…指不定真和风水有关!”我转头对张哥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