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这才回过神,她看着牛导:“别闹,她生理期。” 牛导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ok,“撤!”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一下子全都撤走了。 阮悠然:……………… 靠!!!!!!!!!!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剧组的人现在是不是都姓楚了??? 阮悠然化愤怒为力量,大中午的吃了二十多串烤串,吃完就睡,一觉昏睡到天都要黑了。 因为太困了,她睡之前没有洗澡,中午又是吃烤串又是跑着胡闹的,牛导包的蟹岛可不小,光是休息区就五百多平米,不仅有游泳池,还有沙滩海滩的,她还过去晒太阳来着,这会儿阮悠然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臭了。 她懒洋洋的起身,本能的往旁边chuáng一看,楚念正躺在chuáng上卡杂志,仿佛知道她在看自己一般,她那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一转,看向阮悠然。 “看什么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如此的bào躁蛮横不讲理,楚念却浅浅的笑了,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水:“蜂蜜水,喝了吧。” 阮悠然有一个小毛病,那就是睡醒后绝对有起chuáng气,看什么都不顺眼,家里人都怕极了她这一点,在她睡醒之后基本有多远躲多远,唯有楚念,往往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能顺毛。 阮悠然才不屑去喝水,她哼着小曲迈着步子悠闲的进了浴室。 楚念坐在chuáng上幽幽的出神,她也很困但就是睡不着,眼睛一直贪婪的看着阮悠然,怎么都看不够。 阮悠然这澡本来洗的挺开心,可没过十几分钟,她尖叫一声,水一下子被关上了。 楚念吓了一跳,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足跑了过去,一把打开门:“怎么了???” 这门被打开,一股子水蒸气夹杂着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楚念怔住了,她的心“砰砰”的跳,嘴唇有些gān。 阮悠然的身材…… 她从出道开始就因为这过于“早熟”的身材备受争议。 最早的时候,黑粉总会在她的微/博下撒欢留言,问她身体里到底有多少斤硅胶,没给阮悠然气死,到最后还是楚念勾着她的下巴,长发披肩,风情万种的说:“不要理她们,我验验货就好。” 上一次,俩人说好要离婚前,最后那一pào也是打的匆匆忙忙轰轰烈烈,真的跟上战场一样,你来我往的,哪儿有时间关注这个。 如今,三年的时光过去,楚念发现她的贱贱的身材细细的打量真的仿佛又“二次发育”了一般。 通体……晶莹雪白…… 阮悠然简直要气死了,她拿起毛巾:“你出去啊!谁让你进来的!” 毛巾卷着水气砸了过来,楚念恍神,她偏开头躲了躲,并没有走,眼睛盯着阮悠然:“怎么了?好什么?” 阮悠然很生气,“你快出去,难道要我撵你走么?” 楚念挑眉:“好啊,你撵我。” 阮悠然:…… 就她现在这样要怎么撵人。 眼看着人被逗的眼睛都湿润了,楚念关上了门,她的脸滚烫,心也不听使唤的乱跳。 这一个澡,洗的草率,阮悠然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耷拉着脸,一动不动的坐在chuáng上。 楚念看着她,到底怎么了?连头发都不chu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阮悠然一抬头,她看着楚念:“戒指丢了。” “什么?”楚念下意识的反问,阮悠然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唇声音哽咽:“戒指丢了。” 她今天玩的太开心居然把脖子上一直戴着的结婚戒指给丢了。 那戒指……是她刚刚满二十岁到了法定结婚年龄那一天,楚念买给她的,是对戒,她们一人一个。 她还记得那时候的楚念有多么的温柔,她抱着阮悠然,轻轻的吻着她的脖颈,用最甜蜜的声音说出天下最美的话:“嫁给我,我迫不及待的要拥有你,一天也不能多等。” 楚念的唇翕动正要说话,阮悠然深吸一口气,她bī回泪水生硬的说:“丢就丢吧,反正我也不在意了,现在就连老天爷都在为我做决定了不是么?” 阮悠然说完,她转个身裹着脖子,连头发都没chuī躺下了,用倔qiáng的后背对着楚念。 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被子下的身体却微微的颤抖。 楚念知道她哭了。 阮悠然无声的流泪,她哭的委屈,哭的难过,哭的伤心,把那些前尘往事都给哭出来了。 楚念、楚念、楚念…… 她来这里之后,不只是一次告诉自己要忘记她。 她们已经不再是妻妻了。 已经决定要离婚了,还是她提出来的。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们在一起太久了,真的要将那份感情剥离,就好像从从身体里挑出筋骨,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