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站了起来,肖里心间闪过一丝不妙,“你要gān什么?” 花豹也跟着在一旁站起,抖了抖一身布满玫瑰花纹的短毛,金huáng色的豹眼闪着狠戾嗜血的光芒。 “那个Mute住在几楼?” 尤斐没有回答肖里的问题,而是露出一道嗜血森冷的笑容。丽丝被他忽然散发的qiáng大气场所震慑,就连原本跟弹鼠闹成一团的奶猫也跟着软毛炸立,耳朵紧贴着圆脑袋。 “六、六楼。” 尤斐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拉开了房门,迎着呼呼大作的狂风bào雨往楼上走去,肖里暗骂了一声“Shit”,折身回房间里,取下一件连帽风衣套在身上,抓起钥匙也跟了上去。 “尤斐!” 肖里一边喊着尤斐,一边还要注意脚下被飓风chuī来的海鲜或垃圾,雨水糊住了他的视线,qiáng大的风力让人几乎站不稳脚。 而尤斐却丝毫不受影响般,一步一步的上行,来到六楼传出声音的公寓门前。 丽丝和杰克紧张地跟在肖里身后,紧接着,他们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 “砰”! 卢克神父正在温暖的公寓内跟他的追随者们讲《圣经·启示录》里的故事,忽然房门竟然被人踹出了一道深凹的脚印! 房内的众人目瞪口呆,卢克神父率先回过神来,镇定地指挥了一位大块头男士开门,看看什么状况。 大块头肌肉紧绷着,一脸凶相的打开了门,但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他便忽然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随着飘进的雨水和拳头,被人打倒在地,鼻血飙出,牙齿也碎了一颗。 “咳咳咳!” 一位身材修长高大,面容冷酷又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雨水顺着他金棕色的头发和身上的家居服饰下滑,很快就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冰冷的飓风chuī刮进了屋里,将桌面上的《圣经》chuī得猎猎作响,屋内的花瓶“乒乒乓乓”地从展示柜上滑落,摔碎在地板上。 “卢克神父?” 男人的声音如红酒般醇厚,又如优雅大提琴发出的声响般好听,但吐出来的字眼却是十分粗俗的,“你个杂种!” 谁都没能看清男人的动作,下一秒,身穿黑色常服,挂着银色十字吊坠的卢克神父便成了第二只风筝,一边的脸颊被打得凹陷,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溅出一滩鲜血,当中还夹着两颗白色的牙齿。青紫色的淤血在他颧骨处蔓延。 众人发出惊叫,却没人敢上前阻止这个男人。 星星在卢克神父的视网膜内闪烁乱转。 “杂种。”尤斐抓起卢克神父稀疏的头发,迫使他从地上láng狈的抬起头,“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在使出一次那些下三滥不入流的小把戏……” 危险的气息犹如死神张开了他的翅翼降临,光亮锋锐的镰刀悬挂在卢克神父的脖子上。 “我就把你的头给拧断。” 卢克神父被打的那半边脸高高肿起,把一边眼睛都给挤得看不见了,他想要报警,忽然又意识到因为飓风时期,水电信号全断。 “你、你、你这是在犯法!” 尤斐松开手,冷冷地环顾四周,“既然已经都犯了,那我不介意在犯一次。” 那人立马闭紧了嘴巴。 肖里浑身滴着水走进公寓里,环顾了四周,确定尤斐没闹出人命后,长呼了一口气。他的jīng神触手瞬间绑住了威风凛凛,正朝着四周恐吓般咆哮着的花豹。 “你给我赶紧回家去!”肖里揪着尤斐的耳朵大吼。 尤斐以电影中大反派出现时的酷炫姿态登场,最后以肖里揪着他耳朵的委屈形象离开。而飓风期间,被打的卢克神父只能忍气吞声。 尤斐的沾着雨水的那一拳几乎把他的脸给打歪。他本就是个记仇的人,在追随者的面前丢了面子,更是对哨兵向导恨得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守卫和伴侣——五感以下的哨兵和jīng神力不佳的向导,别称。 塔——哨兵向导的学校(课程仅到小学至高中毕业,也就是10——18岁),哨响毕业后可以去普通大学学习自己想学的专业。塔同时兼职就业指导中心。 时间线——第三天:飓风(台风)降临,收留了丽丝杰克兄妹一晚,bào打楼上的神父。——第五、六、七章。】 第08章 飓风降临的那一天(四) 为了省水,肖里和尤斐一起洗了个澡。丽丝担忧地告诉他们,一楼的水淹情况相较于他们刚来时已有了很大的变化。 “海水也涌进了城市里!”杰克用手势比划道,他们是十一点多敲响肖里家的房门,那时一楼公寓的浸水程度仅到脚踝处。而现在楼下的浸水程度已达膝盖处。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向了十二点整,飓风降临脆莓市已整整两个小时,仍未有停止的迹象。在厨房泡茶的肖里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一棵大树忽然被飓风连根拔起,然后塌倒在了街道旁的小汽车上,砸至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