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两个停下了。 连骅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糟心的世界,"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放他们两个走,二是放我们三个走,你们选吧。" 连骅说完,还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他身边两个就不同意了。 "你们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跟他们走的。"连骅的话无疑让洛蒙很是痛苦,他真是没用,保护不了雄虫,还要让雄虫保护自己逃跑。 "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杨烁此时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傻"连骅用一种看傻pào子的眼神看了看他们,最后只吐出一个字。他要想跑谁拦得住,你们别来拖后腿就好。 "你们两个走吧"烈发话了,就算走你们也走不远,被别的族人抓住了他可不管。 然后连骅就被烈带走做没羞没臊的啪啪啪生活了,才怪。 洛蒙和杨烁毕竟一个是上将,和他们进行过多次战斗,nuè的他们族人死去活来那种,他们怎么可能随便放走?另一个可是个雄性,他们会傻乎乎就这样让他走吗? 虽然引起战争的剧情已经被连骅抢了,可杨烁的破坏力可一点没少,于是,被抓回去的他开始搞事了。 这些暂且不说。 连骅被烈带回去的第一时间就被洗白白送到chuáng上了,这个时候烈的想法什么也不需要说,大家都懂。 但是,澄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呢,于是他就开始想办法闯进去了。 当天晚上,连骅一点防备也没有的就这么穿着睡衣躺在chuáng上,人畜无害的样子很能激发shou.欲。 这时,烈来了。 连骅听到声音看了他一眼,继续坦dàngdàng的闭起眼睛睡觉。 这个小雄性和上次见面时羞涩的样子不一样啊,不过更有趣了。之前以为他是族中的雄性,烈查了很久还是没找到,最后他才把目光投向虫族。 "你之前是怎么来我们这里的?谁带你来的?"雄性已经在他chuáng上了,烈也不急了,慢慢让小雄性喜欢他就好。 "自己来的"连骅坐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仿佛从没见过烈似的。 "怎么了?"烈见他不想说也就不问那件事了,见他这眼神不对,有些疑惑了。 "哦,我只是想看看你洗澡没,结果没有。"连骅语气平淡的说,"既然这样,你可以出去了,记得给我关好门。"然后,他就又躺下了。 小雄虫毫无掩饰的嫌弃让烈很心塞,果然他就不该这么温柔,于是他就扑了上去。 然后他就被一脚踢了下去。 等他爬起来就看到,小雄虫高贵冷艳的坐在chuáng边,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子,"这么脏你还想爬chuáng?给朕跪下!" 然而烈并听不懂这么中二的话,此刻他是懵.bi的。 "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中二了一把的连骅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感觉刚才踢的挺慡的,于是他很自然的从烈的身边走过,然后…到了门边开门。 烈自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出去,于是他就过去凭借高了几个个头的优势把人硬抱回来了。 烈正打算享用"大餐"时,连骅并不急着反抗,因为刚刚他把门开了一半,相信外面的澄应该能进来了。 果然,烈还没下嘴时,门就被撞开了。 而此时连骅的睡衣已经被褪到了肩膀下面,白白嫩嫩秀色可餐的样子让澄急红了眼。可想而知,他们又打起来了。 "出去打"两个雌虫动作一顿,继而出去找了个远些的地方。 这边连骅打了个哈欠,拢拢衣服睡了。 此时,夜色笼罩下,一个身影偷偷的摸了进来,悄悄的走到了chuáng边,而他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连骅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电光火石间已经被连骅制服反手压在chuáng上了。 "痛痛痛,阿骅放手,是我啦"连骅一听放开了手,杨烁这才能站起来。连骅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被他们抓回来了,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你的"杨烁理直气壮的说着,无视被他折腾的爬不起来的某雌虫。当然不是那种累,如果真是那谁累还不一定。杨烁只是给他找了点小麻烦而已,比如做个菜下个药啊,比如扔水池里连头也不让露啊,再比如剩一口气时绑起来挠脚底啊。 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嘛,就这样杨烁还用了很久时间才能跑掉呢,毕竟他们太皮糙肉厚了。 "趁现在,我们快跑吧"杨烁也看到烈和澄飞走打架了,他这才放心的摸过来。 "跑?怎么跑?跑去哪?"连骅摇了摇头,没有同意他的提议。 "那你要留下来给他们…我不准!"杨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可是他想不到办法, "再坚持几天吧,没几天了。"连骅不急不忙又躺了回去,"你从哪来回哪去吧,撑住这几天我们想怎样就怎样了。" "啊"连骅神神秘秘的话让杨烁有点摸不到头脑,"到底怎么回事?" "你听我的就行了,难道你做不到?"连骅撇了他一眼,从这眼里杨烁看到了满满的嫌弃。 "当然可以了"杨烁自然不可能说不,"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说完还暗搓搓往chuáng上蹭。 "随你啊"连骅无所谓的说,杨烁兴奋的扑了过来,"不过他们已经走了有一会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杨烁动作一僵。 … 等烈打完架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自然不是澄的对手,可是他也差不了太多,于是一个欲.求.不满,一个怒气冲天,这俩还真是jing力充沛呢。 这个时候了,烈自然不可能做什么了,于是他打算睡觉,虽然做不了什么,不过抱着小雄虫睡觉感觉也很棒吧? 但是,伴随着一声"洗澡"他又被踢了。 怕水的某雌虫灰溜溜的走了,到底洗澡和小雄虫哪个重要呢?当然是小雄虫重要了,嗯,他一定可以的。 "嗯"又补了一觉,连骅神清气慡的醒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到chuáng边坐了一个湿漉漉的烈,艾玛想吓谁? "醒了?"烈声音有些哑,反倒显得声音很有磁性,他站起来张开双臂把全身展示出来,动作有些僵硬,"你看,我洗gān净了。" "你洗了多久?"怎么这么湿,还不擦gān? "三个小时"烈回忆了一下,神情严肃的继续,"澄说你曾经让他洗了两个小时。" "那你就洗三个小时?"连骅想了想,他昨晚和澄打了半夜,回来后又被他轰去洗澡,洗到了现在?整夜没睡就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傻了吧?争这个有意思吗,跟个小孩子似的。 只见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那你很棒棒哦"连骅最后只挤出来这么一句。 这个世界让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不睡吗?" "没关系,我可以三天不睡。" "哦"那你真的很棒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