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吩咐黑山军在北门修建一座高台,不需要太好,能用就行了。” 找到张燕,让他跟着就去办,这些事不能耽搁了,明天就要分土地了,总不能在平地上吧。 形式主义,嬴政不在乎,起码也得有个座位吧,总不能所有人都站着这里,前方是什么人在分都不知道。 该露脸的时候,露个脸,这种收获民心的时候不容错过。 “喏,主公,你的造型有点别致啊!” 看着嬴政头上的红唇,张燕有点想笑,要不是他是主公,真想大声笑出来。 说完,张燕扭头就走了,没有停留,赶紧去安排事情才是重要的。 站在原地的嬴政,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没什么奇怪的啊。 好好的一个张燕,咋变得莫名其妙了,想不通。 除却高台,安保这方面也是要跟上的。 “周仓,你领兵一千,四处巡逻,谨防宵小作乱。” 碰巧,正想去找周仓,结果周仓和张燕在一个地方,不愧为一个战壕奋斗过的两个年轻人,虽然并不是同一个战壕,至少是同一个地方嘛。 “喏,主公,要不你先去洗个脸?” 周仓也跑了,跑去挑选人手了。 用手摸了摸脸,咋滴,早上起来没洗干净还是怎么的。 偌大的城主府,只有500丫鬟,100黑山军,显得有些空荡。 嬴政总感觉今天撞鬼了,还是怎么的,每个路过的丫鬟,看到自己都是脸带笑意,每个黑山军看到自己都两眼直翻。 “你,过来。” 再次碰到一个丫鬟,嬴政忍无可忍,到底是什么情况。 被点中的丫鬟说来也巧,又是那小花小绿。 经过第一次的相处,小花小绿也是知道这个城主,不会无缘无故的惩罚她们,倒也没其他丫鬟那样害怕。 “参见城主。” 两道脆生生的语气,同时响起。 “你们看到我就笑,在笑什么?” 虽然搞不懂,但也不以势压人,众人生而平等,只是目前他的成绩好点,没必要见到比自己低的就使劲踩,这样反而是最得人心的。 想让人拥戴,就得从基本做起,再说,平易近人也不是什么坏处。反而会更让人觉得你好相处,更愿意跟你相处。 “嘻嘻,她们都在笑城主额头上有东西。” 嬴政突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没记错的话,曾柔走的时候,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该不会留下了个口红印吧。 自己要是顶着两片红唇跑遍了城主府,那岂不是丢死人。 不敢置信的用手摸了摸额头,一看,额,还真是红色。 异世界的口红,不叫口红,叫唇脂,只是他不知道,以为还是口红。在他心中,口红就是哪几个颜色,红,粉,什么洋红等等的,去他么的,就是一个红,不好吗。 说来也巧,小花小绿今天的工作也是跟换旧的物品。 刚好一个铜镜被她们抬在手中,便立起来让嬴政自己看。 望着铜镜中,自己额头上两片鲜艳的红唇,嬴政脸色微红。 这小娘皮,还敢玩我,今晚上不得叫你知道,什么是玩点高级的。 心中暗自想到,这些事自己知道就是了,没必要说出来,让别人也知道。 。。。。。。 玄元历9999年,三月八日。 地处玄甲国凉州府的一座小城,上谷城。 城外人山人海,人头耸动,围满了周围的百姓。 据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新上任的城主,要给所有的穷苦百姓分土地,这一消息传出,只要是上谷城的百姓,不管在做什么,都来了。 甚至临近的百姓也来了,只要得到了土地,大不了就在这儿定居又有什么,哪里有土地,哪里就是家。 之所以不把地点设在城内,是因为人太多,城里挤不下,就算能挤,但是也会影响交通,发生点突发事故,军队都进不来,所以在城外是最方便的。 上谷城北门,一座高三米宽五米的高台竖立在城门之外,看上去比较简陋,就是用木头搭建而成的,不过没有人在意,今天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欣赏建筑的美观。 “话说,今天新城主给百姓分土地,是真的吗?” 人群中,从不缺的就是怀疑的声音。 “谁知道呢,依我说多半是假的,只看见过当官的在贫苦百姓手中捞钱,哪见过当官的会把好处给人民。” 一个中年民夫,嘴里说着不屑的话。 “说起来也是,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旁边的一个干瘦男子也插话说道。 “那你们都说是假的,那又过来干嘛?” 有反对者自然也有支持者。 支持者以勇士山的原般人马为主。 嬴政也没有搞特权,来到上谷城之后,勇士山的人马,也在城外待着,一视同仁,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倒也没让原来的“部队”哗变,一如既往的支持者嬴政。 嬴政当上大当家后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每个人有大米饭吃,还每天半斤肉,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万一是真的呢!” 这话的声音就小些了,底气不足,不相信却还是来了,目的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所有人的心里,还是希望是真的。 “靠!” 勇士山原般人马心里暗骂,很想把这种人丢出去,竟然敢质疑大当家,还厚着脸皮想捡便宜,要不是没权利,今天非要他好看。 “出来了,出来了!” 有人发现,城门下,两路军队开路,向着高台两边分散而去,后面一名穿着华服的年轻人坐在马车上,向着前方的百姓挥手。 再后面几辆马车满满的拉满了纸一样的东西,如果他们眼睛在尖点,就会发现,那是地契。 “城主万岁,城主万岁!” 排山倒海的声音一浪接一浪,整个城门之外都沸腾了。 新城主年轻,早就被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如今一见,果真是年纪轻轻。 还有人说新城主不仅年轻,为人还很和善,不过这些人却没见识过。 恭维的话,其实不用别人教,很多人都会,只是说不出口而已,而现在,人人有份的情况下,大家也毫不吝啬的发出自己的赞美。 心中有所怀疑的人,也不得不随大众一起呐喊,毕竟他们是少数,要是不开口,周围的狂热分子把他们拖出来打一顿,现场这么多人,怕是治好了,也是连亲妈都不认得自己了,嗯,此事不可为。 嬴政赶紧把手往下压,吩咐周围的黑山军大声喊叫肃静,两千名黑山军,内力加持下,才让声音大了起来,听到当官的发话,吼叫的百姓,才停止了喊叫。 嬴政是冷汗直流,我特么,王朝霸业才开始,争霸天下才踏出第一步,你们就这样玩我,万岁这个词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在王朝,只有大王才能称之为万岁,其他人若敢自称万岁,那就是杀头重罪,抄家灭族也不在话下。 当今玄甲国,太子,二王子,三王子,不就是为了这个万岁的称呼手足相残吗? 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说。 要是这个事情,自己不制止,传出去了,就是嬴政自己要自立,惹得皇家出手的话,辛苦打下的基业怕又是没了。 但如果自己制止了,有人问起,最多一句升斗小民,不懂规矩,一笔带过就好,法不责众,还是偏远地区,想来问题不大。 来到高台,望向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内心还是有这么一丝欢喜,治下的人口,不知不觉已经有这么多了。 “你们是想害死我吗,我不过一小小城主,哪里敢称万岁!” 有必要的谴责还是必要的,不然别人还以为你这个人好欺负。 听到城主的话,有学识的百姓也冷汗直流,草率了。 要是有有心人作祟,把他们其中某些人举报至官府,城主也不得不受理他们,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切记,以后不可妄言!” 有些话,说出来之后,是收不回的,这里这么多人,嬴政不信没有二王子的探子,自己加入他的阵营后,他没理由不安排点人来监视自己。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是出自自己之口,想来二王子也不会在意,在差也是他的阵营不是,而嬴政也是极力反对的,只是被别人戴上了高帽子,一下子取了不就好了。 准备工作是要做的,分土地是分土地,不可能直接上台就开始。 短短的时间,连地契都没归好类。杂乱无章,要一个地方的了一个地方的就最完美了。 显然,地契的事情,嬴政打算将就用,现在他不能也没有权利作废玄甲国的地契,虽然依照自己的想法,重新印发最方便,但这不是百姓认同的。 好比,这个世界的货币主要为金银铜晶币,你突然搞个纸币出来,谁特么会买账?分明是搞事情,而如果他实力够强了,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强者说出的话就是真理,你不认也得认,不然收拾你一顿,你也只能望着,或许也会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