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武义神色焦急,如同父亲担忧自己在外的孩子一般,紧张不已。 “被我给打下来了……” 萧寒看了郑武义一眼,复杂说道。 “什么?!被你给打下来了?!” 郑武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然后不确信地追问道:“不是,我是说肖邦的飞机!肖邦乘坐的飞机啊!” “说的就是肖邦的飞机,在空中发生了无法操控的故障,只能将其击毁!” 萧寒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 “你!你凭什么打我的飞机!你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郑武义顿时急眼,声音加大了几个分贝,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107师空军基地,所有的飞机都由郑武义全权负责保养维护。 对于他精心呵护的飞机,有种难以言说的感情。 “郑武义!你冷静点!萧寒可是经过首长批准才决定击毁飞机的!再说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更大的灾难发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马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呵斥一句。 “你算老几!这里那有你说话份!我就问你们,凭什么!凭什么打我的飞机!” 郑武义还不罢休,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你给我走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纠缠!” 马赫冷哼一声,旋即就要作势离开。 “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俩谁都别想走!” 郑武义挡在萧寒跟马赫眼前,伸手扯住马赫的衣角不放。 “放开!” “给我放开听见没有?” “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 “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吗?还要我怎么做?赔你一架飞机不成?!” “放开!!” 两人撕扯之际,马赫猛地用力,直接将郑武义推到在地上。 “你……我……唉!” 郑武义颓然倒在地上,也不起身,直接坐在地上,低头沉思面露悲恸。 “别闹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萧寒走到郑武义的身前伸出手想要扶他一把,但却被后者赌气似的推开。 郑武义默然不语,捡起掉落的军帽,缓缓站起身来。 目光复杂地看了萧寒跟马赫一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肖邦的飞机出了机械故障,他已经安全跳伞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别怪我……” 萧寒拍了拍郑武义的肩膀,很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随后回头看了马赫一眼,双方默契地径直走开,留给郑武义一点冷静的时间。 “……” 郑武义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嘴唇轻微嚅动,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心情沉重。 他是个成熟的机械师,也明白在空中飞行的途中发生意外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一般来说,若是飞行员遇到这种情况,为了避免城市群众伤亡,都会进行自杀式迫降,与飞机一同陨落。 好在这次空军对抗训练中有萧寒在场,在肖邦跳伞逃生后,跟随失控飞机到无人区域将其击毁。 两害取其轻,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只有将危险程度降到最低。 这一点,郑武义在冷静下来后,也便释然了。 嬯寷 寷。只是。 他无法割舍对飞机多年的感情,所以才会表现的那般激动。 世事难料,孰是孰非。 剪不断。 理还乱。 …… …… 师长办公室内。 萧广隶正拿着电话筒频频点头。 “嗯,好!谢谢你们啊!” 萧广隶含笑感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师长,肖邦怎么样了?” 陈宁站在一旁,好奇问道。 办公室除了他之外,还有师参谋长沙望垠,总政季浩苏在场。 “当地的老百姓把他送到了地方管区,此时正在返回的路上!” “先坐下吧!” 萧广隶叹了一口气,随即带着众人坐到了沙发上。 “今天发生的这个意外,我用心观察了全过程,萧寒从容镇定,临危不乱!” “马赫驾驶技术超群,勇敢不迫……他们两个人,更是我想要的人!” 陈宁刚坐在沙发上,就忍不住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决定更改调令,调萧寒跟马赫进入鹰隼大队!” 陈宁看了看身旁的萧广隶,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就这么定了!” “?!” 萧广隶表情一变,随后掩饰心中的真实想法,以一种不以为然的口吻嗤笑道: “拉倒吧你!” “还调萧寒跟马赫?” “你呀,只是了解了个皮毛!” 萧广隶端正坐好,探头笑道。 “你说,他们到底哪点不行?” 陈宁笑吟吟地问道,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来我跟你分析啊,先说萧寒,他这个人吧,经验不足!之前干的都是文职工作,自身飞行素质不过硬!” “再说马赫,他为人傲慢、自负、目中无人!再者说了,他那个飞行技术也就那么一回事!” 。“他们两个要是去了你们鹰隼大队,可是代表不了我们王牌师的飞行水平!” 萧广隶目光闪烁,一本正经地跟陈宁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