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邬南。”毕竟没人愿意跑长跑。 苏知野试想了一下,如果让他跑的话,他一定会悠哉悠哉跑最后。他不是一个喜欢过度劳累的人,还有些少爷脾气。 不过竞技体育的乐趣在于竞技,像他这样嫌累力求跑最后,没点争qiáng好胜的心就不好玩了。 他抓着傅祁焉的手,“辛苦你俩了,我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没想到最后跑一千五的是他的俩儿子,他有点心疼自己。 “那么,伟大的苏知野,你想要我拿第一吗?” “这个啊?”苏知野换位思考了一下,让他一千五跑第一真的很有难度,“还是算了,重在参与。你爸爸会在跳高上赢不少分的,咱们班保证是第一。” 能不累着儿子,还是不要累着儿子。 “如果我跑第一,你会在终点等我吗?” 苏知野扭头看向他,挑眉嘚瑟,“怎么?腿软的时候需要你爸爸的抱抱?” “我要旺仔,到时候你在终点等我。”傅祁焉说完,揉了揉苏知野的头就走了,到操场上做准备运动。 一千五安排在下午,早上他还要跑两百米和五十米,还有接力。他们班那群白斩jī搞不定的项目,基本是默认傅祁焉会顶缸的。 苏知野莫名冒出一个以前不曾有的念头:傅祁焉这班长当得还挺负责的。 几乎同一时间,某个日渐壮大的群里发出了一张照片: 磕cp的人生不再彷徨:[照片] 磕cp的人生不再彷徨:@全员,啊啊啊啊啊啊你看我拍到了什么!他俩抱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啊!!!! 哨声chuī响了。 苏知野转了转脚踝,在跳高杆前跑出一个标准的“乚”型,然后纵身一跃,在半空中跟太阳的耀眼白光融为一体,以背摔式落进软垫子里。 裁判再chuī一声哨:“一米八五。” 周围一片惊呼,志愿者把杆又提高了些。 他去年轻轻松松跳了一个一米八五,对这个暂时领先的成绩并不是很在意。 现在是一米九,苏知野还是轻轻松松地跳了过去。越到后面越费劲,疲劳值也骤升,最后他的成绩维持在一米九六。 暂时的第一名。 旁边有一个穿着黑短背心的alpha在做准备运动,这个人先前的成绩是一米八,不出意料苏知野会跟他角逐第一名。 这人的头发用发胶梳过了,跟jī冠似的立起来。他突然到苏知野面前低声说了一句:“小o,你知不知你全身上下都是傅祁焉的味道?” 苏知野倏然睁大了眼睛,然后裁判喊了那个发胶男的名字。 因为傅祁焉三个字,苏知野的脑袋嗡嗡的,没听清裁判喊出的名字是什么。 发胶男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师,直接两米吧,尽快解决。” 两米??? 志愿者把杆拨到两米的高度,甚至需要提高支架。那发胶男挑衅的望向苏知野,拇指朝下,“傅祁焉,low。” 苏知野眉心拧成疙瘩,高声喝说:“你要是想打架的话我现在就奉陪,你这个成绩差的丑男。” 别说打架了,打架他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比成绩,除了傅祁焉,全校都比他差。比脸,不好意思,老子是三中最帅的。 丑男:“你他妈说什么?!” 当体育老师的性格可不怎么温婉,急忙叫停,“还比不比了?在这里瞎bībī什么?!不比就滚蛋!” 那个发胶男依旧yīn阳怪气,“我不会跟一个omega打架,显得我欺负他。” 卧槽,欺负他儿子不行,欺负他就更不行了。苏知野正要直接动手,被路过的路英泽急忙架住,“霸霸,别生气,妒忌老傅的常有常有。” 这口气苏知野咽不下去,肯定得找回场子,只是不是现在。现在人多,不适合打架。他生气地看向路英泽,“你怎么在这里?” 路英泽这会儿应该有自己的项目。 路英泽耸了耸肩,“跳远拿了第三名,提前结束了。老傅让我来看你。” “他让你来看我gān什么?”傅祁焉咸吃萝卜淡操心。 “怕在一群alpha里边,你被欺负了。” 因为只按男女分赛,omega天生体力比不过alpha。所以说实话,他们学校的运动会omega的参与积极性很低。omega基本上都是当拉拉队或者写祝福稿去了。 现在这一组跳高只有两个omega,另外一个omega连起跳都没跳过去,只剩下苏知野。 “他人呢?” “检录呢,今天早上够呛。” 苏知野跟路英泽闲聊时,那个发胶男跳过了两米,正在挑战两米一。苏知野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时,发胶男用第二次机会跳过了两米一。 “你认识他?”苏知野不懂这人为什么跟傅祁焉不对盘,而且长得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