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铭眼见着她耳朵一点点泛红,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干嘛,在等早安吻吗?” 盛夏脸更红了,以为他真的会亲下来,结果他却一直站着,戏虐地将她害羞的样子收进眼底。 盛夏恼羞成怒,关上房门,走在前面说:“你不要这样看我啦!” 她就搞不懂了,没在一起的时候容易生他的气,怎么现在在一起了还是会生他的气? 李兆铭迅速追上她,霸道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有种盖戳宣誓主权的气势。 盛夏又被他逗笑了,心想现在哪怕生气也是开心的生气~ 两人走到酒店的餐厅,李兆铭的微信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原本的笑脸瞬间冷却。 盛夏问:“怎么了?” 李兆铭又把手机揣回兜里,“没事,你先去吃早餐。我有点事,一会儿再来找你。” 盛夏笑着点点头,“好。” 可等早餐吃完了,李兆铭也没回来。 隔壁桌的刘宛舟吃完离开的时候,路过盛夏身边说:“我在车里等你。” 盛夏看了眼时间,继续等李兆铭怕是会迟早,于是给他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先走一步,就跟着刘宛舟一起去片场了。 他们到片场的时候,没见到韩森,还以为导演大人罕见地迟到了。 刘宛舟开玩笑说:“看我等会儿怎么羞辱他!” 盛夏跟着大家哄堂一笑。 道具组的组长是个暴躁老哥,一大清早就扯着嗓子指挥小弟们把布景的物品摆放到导演事先指定的位置:“小心点!小心点!这个盆栽特别贵,咱们就定了一个。摔坏了,这场睹物思人的戏,就拍不了了……”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搬盆栽的小弟脚下一滑,“啪”地一声,盆栽摔得稀巴烂。 暴躁老哥瞬间炸毛,扯着小弟咆哮。 其他人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着地上稀碎的盆栽,头疼今天的戏要怎么拍? 盛夏见道具组小弟被吼得很惨,于是劝暴躁老哥:“他也不想的,你别说他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再去买一个盆栽回来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 暴躁老哥想想也是,正准备抓紧时间再去买一个,韩森垂头丧气地出现了。 刘宛舟本想按计划“羞辱”他,可见他不对劲儿,摸摸脑袋没说话。 韩森走到人群中间,望着地上碎掉的盆栽说:“不用去买了,戏也不用拍了。” 大家左右看看,都搞不懂导演是什么意思。 刘宛舟尬笑,“喂,你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盛夏站在韩森旁边,这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怎么了?” 韩森吸了吸鼻子说:“平台跟我们解约了。他们投资的尾款不会到账,我们就拍不了剩下的戏。即使我们自己出钱把戏拍完了,他们也说了:绝不上架。所以……”他看看刘宛舟:“等制片给大家结完账,剧组就地解散吧。” 这个消息太突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一脸不敢置信。 盛夏问:“平台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韩森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点开手机新闻,给盛夏看,“今天一早我接完平台领导的电话,就看到平台首页挂上了这个宣传。” 盛夏接过手机一看,平台首页上挂着华立娱乐台柱子——夏尔的照片,几乎占了满屏,上面写着:夏尔签约本网新剧。 夏尔是纪莫一手带出来的顶流,华立娱乐也是靠他,才能在几年的时间里,就从一个小公司升级成为娱乐圈风向标级别的经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