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这般指槐骂桑,阮柔认认真真听着,乖巧点头,“知道了。” 可真正应该知道这一点的姚欣秀却已经将一筐玉米倒在地头,继续进去忙活了,生怕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会更饿几分。 既然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郑红却只是撇撇嘴,也没再多说。 两人这顿饭还没吃完,田叶总算姗姗来迟,她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在地头叫了一声姚欣秀。 姚欣秀灰头土脸从玉米地钻出来,见她过来,顿时展颜一笑,“田叶,你终于来了,快点帮我,咱们今晚做得时间久一些一定能做完的。” 她身上满是汗味和泥土味,田叶嫌弃的伸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我的妈呀,姚欣秀你是在地上打滚了吗?怎么这么脏?” 姚欣秀一愣,可不等她回应,却听田叶又道:“我来只是给你说一声,我现在还是很不舒服,今天可能一整天都干不了活了。” “而且……” 她踮起脚尖环顾四周,见周围两边的掰玉米的速度竟然比姚欣秀快了一大截,顿时眉头紧皱。 “反正今天也做不完了,工分估计是挣不到的,还这么努力做什么。” 姚欣秀结结巴巴道:“可我今天已经干了一天,就连午餐都没吃,只要你帮我再努力努力,今天的活儿能做完的。” “行了,一天工分能有多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做做别的事情。” 郑红往嘴里塞了块肉,转而与阮柔商量接下来干活时要注意的。 这边的肉香味很快吸引了田叶,她那眼睛提溜一转,转而上前与郑红搭讪。 “郑红,你今天伙食不错,哪里来的肉?” 郑红用筷子戳了戳碗里那大块的肌肉,冷笑一声,“和你有关系吗?管的可真宽。” 田叶垂涎欲滴的目光在两人碗里转了一圈,却见阮柔只是一心吃着白米饭,将那几块肥美的肉放置一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刚才我从灶上那边来的,喜翠婶说丢了一只猪仔,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偷走了,阮柔,你 知道这事吗?” 闻言,阮柔抬起头来看她,转而疑惑去问郑红,“郑红姐,你知道吗?” 郑红摇摇头,“我咋没听说?” 田叶眼巴巴盯着两人碗里的肉,心下嫉妒,又道:“说不定是谁偷走猪仔杀了吃了,指不定现在已经落在什么人碗里了。” 这意思足够明显,郑红噗嗤笑出声来。 “田叶,你该不会是惦记我两碗里这几块肉吧,谁跟你说这肉是猪肉?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吃过肉了,连鸡肉和猪肉都分不清楚。” 这么一顿嗤笑,顿时让田叶面露难堪神色。 “我家又不缺这点肉,我还能惦记你们这点肉?就算是鸡肉,你们哪来的鸡肉?” 田叶扭过脸去,声音越发尖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来的鸡。” 吵架,郑红还没输过,她扬声怼了回去,“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上工,把今天的工分挣了,少在这里丢人,眼睛都快戳到阮柔碗里去了。” 田叶臊得在这里根本待不住,气得跺脚,加快脚步就这么溜了。 看着她的背影,姚欣秀欲哭无泪。 自己做了一天的活儿,就这么……白费了? 田叶不需要工分,那是因为她家里会接济,可她需要工分啊。 阮柔和郑红对视一眼,两人三两口将剩下的饭巴拉进嘴里,上工钱,她还扯着嗓子道:“姚欣秀,既然这人不老实工作,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找村长啊。” 姚欣秀还是没有去找村长,抱着试试的态度,老老实实干了一个下午,指望着田叶能回来。 可,最终还是失望了。 下午时分,阮柔艰难的将一筐子玉米棒背出地头,直起身子揉揉腰,抬头时却见姚欣秀这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将筐子背在背上,继续往回走去。 经过两人的努力,总算已经完成了七成,这一亩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阮柔!” 这时,姚欣秀急切的声音传来。 阮柔脚步一顿。 “阮柔 ,你们……马上就要做完了,能不能帮帮我?” 说这话时,姚欣秀也觉得不好意思,声音低弱微小,明显底气不足。 阮柔探头往姚欣秀身后看了看,地理还是只有姚欣秀一人,“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干活?田叶呢?还没来?” 姚欣秀脸色有些难看,灰头土脸的,看样子是吃了苦力的。 “她……没过来。” 她迫切想要抓住阮柔这个救命稻草,“你们干剩下的活儿,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吧,等做完了能不能帮我做做?我剩下的不多,可是我一个人做不完……” 阮柔抿唇摇摇头,“可干完我的活儿,已经没力气了,你可以找村长问问,能不能给你换个搭档。” 既然出了主意,阮柔扭身便走。 她们干一天的活儿,恨不得一头栽倒在炕上,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帮别人干活。 天色渐暗,谢岩帮了几家做完活儿,马不停蹄赶到阮柔这边。 掰玉米的活计阮柔应该是第一次做,这么细皮嫩肉的,当真能坚持下来? 他本打算早点过来看看,只是路上遇见不少人请求帮忙,耽误了点时间,等他过来时,阮柔郑红负责的这片地还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 阮柔正举步维艰背着个筐子往地头走去。 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将筐子单手拎了起来。 阮柔只觉得背上浑身一轻,一道阴影将她笼罩,抬头看去,居然是谢岩。 “你……” 谢岩单手拎着筐子,轻轻松松,“我来。” 脱下背筐子的绳索,阮柔总算长舒一口气,凉风一吹,肩膀处冷嗖嗖的,发出阵阵刺痛,她不禁倒吸一口气,眼眶红红的。 谢岩三两步将地上散落着的玉米棒子捡起来扔进筐里,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怎么来了?” 嘶……好疼啊! 阮柔小心翼翼挪着步子,生怕扯到伤口,声音中已带了泪音。 谢岩蹙眉,却见她肩膀处留着的血迹,瞳孔一颤,“破了?”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