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美忙劝她,又劝言少梓:有话好好地说,洛衣胆子小,你不要吼她。” 言少梓哼”了一声,问:你回不回去?” 洛衣见他依然铁青着脸色,连连摇头:我不回去。” 言少梓大怒,摔门而去。洛美埋怨洛衣:怎么这样不懂事?”洛衣嘟了嘴不说话。洛美忙打电话找言少梓,他的行动电话已关机了。 洛美无奈,又惦着花店要开门,就对洛衣说:我先去店里开门,你在家好好呆着,如果他打电话来,好好和他说,他要你回去,你就跟他回去,知道吗?” 洛衣撇了嘴道:那看他怎么求我了。” 洛美心中一惊,想到言少梓最为狂妄自大,最不喜看人脸色,心想这段姻缘只怕有些无趣了。又一转念,当初言少梓对洛衣那样钟情,而他一向重守信诺,而且男子汉大丈夫,大约可以包容得下。所以稍稍放心,又劝了洛衣几句,才去开店门。 刚刚到花店不久,言少梓就打了电话来。洛美忙问:你在哪里?洛衣在家等你呢。” 言少梓的声音甚是低沉乏力:我在永平南路的房子里,你立刻过来见我,好吗?” 洛美一怔。他说:我的心情糟透了,拜托你过来,拜托!” 洛美就叹了口气,说:好。”把店托了小云看管,自己开了车子过去。 站在仿古的电梯里,时光成了一种恍惚的错觉,铁栅印出影子,在她眼前明暗跳跃。冷冷的空气里有仿佛还有着昨日的旧梦。好像一个人午睡醒来,一天就已到了huáng昏的样子,心里格外难受,宛如被大段的时光遗弃。而猛然一抬眼,已经到了七楼,她拉开铁栅走出去,一直走到B座的门前,取出钥匙来开门。刚刚一转过身关上门,突然被人拦腰抱住,热热的吻烙在她的后颈中、耳下、脸颊上,她挣了一下,他的手臂一紧,令她有一种窒息的眩晕。过去的一切像cháo水一样席卷而来,她迷迷糊糊本能般回应着他的热情。 哦,洛美。”他低低地、长长地叹息一声,回旋在她耳畔,久久萦绕不散。她突然被这一声惊醒了,她在做什么?他又在做什么?他们不可以,这是绝不可以的,法律和道德都是绝不允许的。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而他们之间的一切早已经结束——她猝然推开他,他眼中还有一种茫然不解,她微微喘了口气:言先生,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然我要回去了。” 他看着她,就像没有听懂,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池中的锦鲤正在抢食,一粒鱼虫下去,两三条鱼都扑上来抢,弄得水花四溅,打湿了池沿的地板。洛美借机走到池边看鱼。言少梓终于走开去,不一会儿调了两杯酒来,一杯给她。她拿在手里晃着那杯子,看那三色的酒液浑了又清,清了又浑。 有人在收购B股。”言少梓也坐下来,就坐在她身旁,大妈怕得很,所以想赶着分家,好保住她那一份产业。” 洛美说:真不该养锦鲤,上次我看到宠物店卖的热带鱼好可爱。” 言少梓怔了一下,说:那就买些回来养吧。”又说,如果要分家,那么我应该会继承10%左右的A股,仍可在董事会占一席之地。” 差点忘了,走的时候蓝玫瑰卖完了,还有不少人来问,明天还是该多进一些。” 言少梓终于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答,只是显然我们谈不到一处。” 言少梓一笑:你这是怎么了?”伸手抚上她的脸,不过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洗净铅华,纯真美丽。” 洛美往后一缩,避开他的手,正色道:言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到这间房子里来。你是我的妹夫,我是你的妻姐。人有伦常,我再也不想做出任何伤害洛衣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gān。” 言少梓早已怔住,她起身便走,他忙追上去问:好好的怎么说出这些话来了?” 洛美说:你去接洛衣吧。” 言少梓望着她,她就任他看。最后他说:那好,我去和洛衣说,我要和她离婚。” 洛美大惊:你疯了?” 你既是要结束一切,那么我也只有这样。” 洛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洛衣哪一点儿对不起你?你们结婚才两个多月,你像儿戏一样说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