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经纪人会读心[娱乐圈]

【本文文案预收首发于2018年4月】   林竹能读心。   靠这个当经纪人,林竹从来没有抢不下的资源。   “加十万,谈不谈?”   “你手里的剧本是给谁的,你应该清楚。”   “您爱睡谁睡谁去,这个戏我们不接了。”   经纪人林竹从来没怂过,护着自家息影了三年的艺人,在娱乐圈掀起一阵横冲直撞的飓风。   吓唬走八卦记者,拖着钟杳坐在大排档里,林竹拍胸口:“不怕,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都能知道吗?”   息影三年的影帝钟杳扳住他,目光静静迎上他的:“我呢,能看出什么?”   林竹自信满满,酝酿三秒刚要开口,眼中忽然显出错愕,脸上迅速腾起红晕。   金牌经纪人头一次犯怂,指尖拧着衣角,低下头嘟嘟囔囔。   “看出——你刚泡了方便面,西红柿牛腩味儿的……”   【阅读提示】   1.主角的特殊能力是读心术,只能读到当下和过去的内容。   2.甜甜甜甜甜甜甜。   3.日更,每天下午6:00更新,不定时双更。   4.渣浪围脖:三千大梦叙平生  可戳可揉可调戏_(:з」∠)_   【作者的预收!求带走=v=+】   于笙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如假包换。   杀伤力太大,所以即使于笙这个问题少年逃课、惹事、打架、挨的处分能绕学校一圈,也从来不轻易骂一句人、放一句狠话。   后来他遇到了靳林昆。   直到高考前一天的下午,打遍学校的于小爷把最多的狠话都撂在强行怼上门的家教身上——   你考试差点迟到!   答题卡差点没涂!   作文差点跑题!   监考老师就围着你转!   最多只能比全市第二高五十分!……   知道他的“坏话”向来灵验,靳林昆只笑笑,然后脱下校服把人裹住,低头亲了下去。   后来,靳林昆真的比第二高了五十分。   【斯文败类优等生攻x外刚内怂问题少年受】   校园轻松小甜饼!

39.第三十九章
    翌日清晨, 林竹被特意上好的闹钟叫醒,悄悄从堡垒一头探身望了望。
    窗外还暗着,抱枕依然好好地支着。
    钟杳似乎始终没换过姿势, 仍侧身躺着安静沉睡,手机随意扔在枕头边上,电量耗竭的小红灯正拼命地闪个不停。
    林竹有点儿疑惑, 起身轻手轻脚绕过去。
    钟杳的手机睡前是他在玩, 特意插了充电器,放下时电量还是满的。只是待机了一宿居然就已经没剩多少电量, 电池老化的程度实在有点太过严重。
    看来有必要再换一款续航能力强的手机了。
    林竹在心里添了一项出纳,找到钟杳的充电器,替他把手机充上电, 又忙忙碌碌着一个个拆掉抱枕运回沙发上, 溜回床上重新躺好。
    天光一寸一寸亮起来。
    今天是杀青戏, 两人谁都没敢睡实,闹铃一响就默契如常地起了身,换好衣服洗漱妥当, 准备提前去片场熟悉环境。
    林竹在屋里检查落没落东西, 钟杳先去开门。刚迈出一步, 正好被匆匆回国参与杀青拍摄、刚得知了那一场戏的最终拍摄版本, 愤而前来声讨罪魁祸首的编剧撞了个正着。
    “我熬夜写的剧本!熬夜写的!还在论坛上匿名征集悬赏素材!你对得起我吗?!”
    编剧时差还没倒过来,暴跳如雷戳他胸口:“我还给你俩打了精装版的!字体都特意用的雅黑!就为了给你机会!你怎么, 你怎么——”
    编剧气得说不出话, 正勉力组织着词汇, 忽然扫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林竹。
    编剧话音一顿,迟疑着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
    编剧:“!”
    编剧的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抱歉,杀青宴多赔你几杯酒……”
    钟杳轻咳一声,抬手正要开路,编剧忽然转怒为喜,大力拍他肩膀:“你怎么这么争气!”
    钟杳:“……”
    “挺——挺好,进度挺快。”
    编剧善解人意,没当着林竹的面多问,拍拍钟杳的肩,神情慈爱语重心长:“今天你戏份重,有打戏,别太放纵,腰不能不行……”
    “还困吗?要不回去再睡会儿?”
    钟杳一宿都没睡着,根本不打算猜测编剧都脑补出了些什么,一把掩了门,替仍睡眼惺忪的经纪人压了压翘起来的头发:“还是下去吃个早饭?到时候先拍我那场,片场也能补补觉。”
    “不困!”
    林竹一心隐瞒自己昨天的行动,闻言瞬间打起精神,摇了摇头:“我还盼着看您最后一场戏呢,这回不能再错过了……”
    想起林竹昨天整整一个早上的没精打采,钟杳眼里也多了些笑意,顺着那一撮不听话的头发揉了揉,引着他往楼下走去。
    被忽视的编剧不以为忤,一路目送两人到楼梯口,才乐陶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场已经大致搭好,工作人员还在忙碌着四处搬挪设备,爆破师和副导演在对接下去的拍摄路线。两人吃过早饭,没过多久就拿到了场务送过来的日程安排。
    林竹今天也有拍摄任务,两人各自被拖走做造型。钟杳靠在转椅里,任凭造型师从头到尾地折腾细节,睡意又悄然涌了上来。
    “钟老师今天精神不太好,是为了贴合角色特意熬了夜吗?”
    一宿没睡,钟杳的状态再好,眼下也难免有了些淡淡青影。化妆师给他补了几下,细致扑匀,笑着调侃:“都不用给您多化了,这个效果绝对逼真。”
    这一场的剧情是展源被扣留在酒店内,同敌人周旋整夜未眠,醒来后原本打算设法脱身,却发现地下组织早有叛徒告密、主角已经在暴露边缘,整个地下组织都有被连根拔起的危险。
    展源头天照顾了小少爷一宿,连夜赴宴,当天就被控制扣留,又是一夜耗尽心力的周旋,人物正该是整部剧里最憔悴疲惫的时刻。
    化妆师难得轮上一次给他化妆,一边照着造型要求细致处理,一边忍不住感慨:“现在这时代,圈子里像您这么敬业的艺术家太少了。真该让那些细皮嫩肉的小鲜肉们好好学学,除了一张脸讨人喜欢,还剩下什么……”
    钟杳现在尤其听不得细皮嫩肉,稍撑起身,轻咳一声正要解释,化妆师已经把准备好用以衬托虚弱的白|粉往他嘴唇扑上来:“好,您闭嘴——”
    钟杳:“……”
    睡确实是一宿都没能睡成,倒也和敬业实在搭不上多大的关系。
    床再大,塞下两个人和一排抱枕也毕竟仍有些难度。
    林竹身形单薄些,平时占的地方就不算大,睡起来也老实,倒也不至于挨着抱枕,钟杳手长腿长习惯了,稍一翻身,抱枕就扑通扑通倒了一排。
    第三次不小心把抱枕碰倒,又屏息凝神不动声色地爬起来重新搭回原样后,钟杳就始终再没敢合眼,翻着手机查了一宿的保养攻略。直到听见林竹的闹铃声,才惊觉竟然已经快要天亮了。
    这种理由一样也说不出口,钟杳稍一斟酌,谨慎道:“其实只是失眠……”
    化妆师频频点头,一脸的老艺术家果然为人谦虚不表己功:“琢磨剧本嘛,我知道我知道。”
    钟杳:“……”
    钟杳闭上了嘴。
    他现在的形象太契合角色状态,这一场又尤其要和之前儒雅温润的商贾造型区分开。化妆师没给他过多修饰,最后一处搞定,欣然起身:“没问题了。”
    守在边上的造型师立刻扑上来给他挑衣服,照着昨天的制式,顺利流畅地确定了妆容和最后的造型。
    没等多长时间,片场那边就传来了催场的喇叭声。
    这一场的声势浩大,剧组剩下的大半经费都砸了上来。剧组特意联系了特效师配合,四处都装满了炸点,拍摄之后估计整个外景都会不复存在,要是NG了没能一次过,估计卫戈平要扑上来砍人。
    钟杳并不少见这样的大场面,细心听着炸点的位置分布,在心底记熟站位,正要再问问卫戈平有没有什么指示,眉峰忽然微挑,朝场边招了招手。
    正同他说戏的副导演疑惑回身,寸步不离守在场边的经纪人已经钻过隔离带,飞快地跑了过来。
    “不用担心,我玩儿这个次数多了。”
    看着林竹眼底抹不去的紧张,钟杳轻轻一笑,顺手揉揉他的脑袋:“一会儿自己站远点儿,我们小少爷这么好看,万一崩着该破相了。”
    林竹已经换上了戏里的衣服,还没来得及上妆造型,听见钟杳含笑念着小少爷,脸上就又不由自主泛起热度。
    钟杳原本就是为了叫他别跟着担心,才特意把人叫来安慰一句。见林竹犹豫着像是还有话要说,不由挑挑眉峰,含笑压低声音:“怎么了?还有心事似的……”
    副导演早看惯了这两个人在各种场景下腻歪,倒也不以为意,拍拍手又招来爆破师,一再嘱咐起了安全问题。
    林竹左右看看,抿抿唇角,踮脚凑过去:“早上——编剧老师欺负您了吗?”
    编剧来的时候钟杳神色不大正常,林竹多少有些在意,隐约听见钟杳说了一句要赔酒,对自家艺人向来小气的经纪人就忍不住记在了小本本上。
    居然还想灌钟杳酒!
    他都没灌过钟杳酒!
    林竹自己喝过酒,总觉得又辣又苦,醉了更难受,即使知道到时候总得喝上几杯,也不舍得让钟杳送上门被人家灌酒。
    钟杳微讶,刚要失笑摇头,心里忽然微微一动,到了嘴边的话锋就又一转:“……欺负了。”
    林竹:“!!”
    林竹磨刀霍霍:“您说,他怎么欺负了!我去找编剧老师讲道理——”
    钟杳轻咳一声,暂且按下良知,把锅毫不留情地扔在了编剧脑袋上:“他说我年纪大了,魅力不足,年轻人都不喜欢了……”
    “怎么会!”
    没想到编剧是这种人,林竹错愕,断然否认:“那是编剧审美偏差!喜欢您的人可多了,现在您的粉丝已经翻了三倍了,路人粉也特别多——”
    他的话音忽然一顿,迎上钟杳眼中的淡淡笑意,脑中轰地响了一声,脸上彻底红了。
    林竹心跳得飞快,抿起唇角四下看了看,仰起头,磕磕巴巴:“还有……我、我也——”
    就只是粉丝的时候,这句话明明张口就能坦荡诚恳地说出来。可他们一路到了现在,心里的期待显然早已分明不再是那么简单,再要说出这句话……
    忽然就仿佛要用上这一辈子的全部勇气。
    林竹抬头,轻吸口气。
    “各部门就位!不带炸点先走一遍!钟杳!你再不就位就把你经纪人没收72个小时!快点快点!”
    卫戈平暴躁的怒吼从场边响起来,林竹咻地醒神,一辈子的勇气转眼漏光:“您先拍戏,拍完了咱们再说……”
    钟杳哑然,倒也不舍得再为难他。点点头正要就位,林竹却忽然借着转身的机会,牵住他的手臂,在怀里认认真真地、飞快地抱了一下。
    年轻的心跳隔着胸膛,诚挚又热切地一下下顶在钟杳的臂间。
    明明拥抱都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一个不算拥抱的碰触,钟杳心头却依然稍稍乱了一拍。
    “昨,昨晚没抱着……”
    林竹硬着头皮,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一溜烟钻进了人群。
    钟杳望着他的背影,胸口浊气一扫而空,唇角不自觉地挑了起来。
    天不遂人愿,卫戈平越是咬牙切齿一心要加快进度,NG的次数就越成比的增加。
    “灯光!下回找个鼻子挺点儿的光替——这一幕光得照到他身后,把剪影打出来!”
    “给他戴手铐那几个,不用留着力气!铐他!你们是卫兵!他没那么细皮嫩肉怕磕怕碰!”
    “你们这是打戏?!软绵绵的没点儿力气,上腿踹他!踹他!”
    卫戈平来回迈步,忍无可忍:“钟杳!你马上就准备牺牲了特别高兴是不是?红光满面的干什么呢?!用不用我给你把楼炸了庆祝庆祝?别逼我给你说戏,再笑我绑架你经纪人——”
    “抱歉……卫导。”
    钟杳哑然,彻底敛下嘴角弧度,轻咳一声:“我准备好了,来吧。”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