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凌洛曦勒住马绳,红鬓飞马高昂一声,稳稳的停下了脚步。 早就等在一边的小卫兵,伸手拉住缰绳,等到她安全下马后,才将马儿牵到一旁的马厩中吃草。 赤璃山依旧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流光溢彩。 想到当初她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全面的认识,凭着一腔热血便来闯赤璃山,还遇到了杀手的偷袭。 万般无奈下,她走进了迷障禁区,并救了当时深陷冰火困局的云辰域。 还意外获得了地缘灵卵。 只是这个小家伙自从吃了冰蚕跟冰灵珠后,就没有了动静,好像陷入了沉睡中一般。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幕炎的猛然出现,打断了凌洛曦的思绪。 她回过头,对着幕炎行了一礼道“世子怎么会在这里?” 青英会上,自己跟世子的仇算是结实了。 如今世子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突然出现,还用如此温柔关切的语气跟她说话。 这不是很反常吗? “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幕炎脸上带着微笑,但眼底的恨意却遮不住的流露而出。 他的这种恨意,凌洛曦不知道,她也不屑与知道,更加不屑与看他。 “等我,那可真是为难世子了。”凌洛曦头依旧低着头,踢着地上的五彩小石子。 全程都没有要跟他抬头说话的意思。 这使幕炎心中恼火的很,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倒也释然了。 等到他日这个女人哭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定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贵什么叫做卑贱。 他缓和了神情,依旧微笑道“等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叫为难呢!” 凌洛曦踢着小石子的脚停顿了一下“世子这话应该对大姐说吧!” 凌洛依的脚步声幽幽传进了她的耳中,听距离应该就在不远处,世子的话她应该已经听到了。 这脚步声正在往自己这边移动。 “世子,原来你在这里啊。”凌洛依袅袅婷婷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说话的声音软绵甜美。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承欢时的娇喘。 “你怎么会在这里?”幕炎的口气有些不善。 面对这昔日的爱人,幕炎实在是有了审美疲劳,对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今日凌洛依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身嫩粉色的裙装,衬托着她白皙娇嫩的皮肤,经过仔细梳理的发髻精致唯美,头上的每根朱钗都是名贵的宝石玉器。 此时她抬起头,含羞带怯的看着幕炎,眼中闪着莹莹的泪光。 “好了,我还有事跟洛曦说,你先退下吧。一会我再去找你!”幕炎早就对这种孱弱可怜的小女人有了免疫。 这种惺惺作态的小女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是碍于凌洛依的身份,跟她身后的王氏家族,他才不得不一再忍受她。 王氏家族虽然没有官位爵禄,但却有着令人羡慕的巨大财富。 凌洛依委屈的含泪拜别“世子,我会等着你的。” 一转头,眼中的泪水就化作了涛涛的仇恨。 她看着凌洛曦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不知道世子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凌洛曦依旧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对于他跟凌洛依刚刚的戏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幕炎心内的怒火在燃烧,这个女人是个木头嘛? 怎么能对自己如此的视若无睹! 他平复了一下思绪道“洛曦,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就去叫父亲下聘。” 这是自己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令幕炎没想到的是,凌洛曦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停下了踢小石子的脚。 “世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青英会上,我们可是平局。”凌洛曦淡淡的声音中透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幕炎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头了,本想给她一次机会,却没想到碰了一头的钉子。 他握紧拳头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洛曦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心道,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啊? 幕炎重哼一声,甩甩手,大步走向了凌洛依。 “小姐,你没事吧!”见世子走了,绿绣才敢将上前,将一件披风给凌洛曦披上。 凌洛曦这才抬起头,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没事。” 只是个无赖罢了,用上辈子的话说就是渣男一枚! 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没空搭理幕炎这种人。 “咿,郡王怎么也来了?”绿绣看着驶来的马车忍不住问了出来。 春猎这种事向来都是年轻人的事,最多也就是郡王妃来主持一下大局。 郡王日理万机的怎么也有闲工夫来凑这个热闹。 凌洛曦可跟绿绣想的不一样,她早就料到了郡王回来。 没有什么幌子比郡王更加合适了。 她眯着眼望着与郡王同乘一辆马车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大大的眼睛,稚嫩的脸蛋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 她像个小猫似的紧紧依偎在郡王怀中,扑扇的大眼睛中满满都是无知畏惧。 郡王对此似乎很是受用,他并没介意掀起的车帘,也不介意外边年轻人的奇怪眼神。 在他看来,那都是这些小崽子们的嫉妒,看到他这个年纪还能坐拥美人在怀,不知道这些个小崽子们得嫉恨成什么样? 他哈哈笑着,安抚着怀中的小美人。 “诶呀,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真是不要脸啊!” 凌洛曦身后的一个小少年小声的嘀咕。 他旁边的人戳了戳他道“小声点,不想要命了!”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刚才小少年说这话时,他可是狠狠点了点头的。 幕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父亲也来了,他不是从来都不屑与参加这种场合的吗? 不知道郡王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父亲安好?”他作为儿子,问安自然是少不了的。 郡王本来正在享受着温香暖玉在怀的惬意舒爽,冷不防听到了幕炎的问安声,这个儿子好是好,就是眼力劲差些。 “是炎儿啊,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郡王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美人,在自己儿子面前,脸还是要的。 幕炎低着头,眼睛却偷偷的瞄向了马车中的女子。 怪不得父亲会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原来是为了这个女子。 看样子,这个女孩子年纪不大,他也是个年轻人,自然知道年轻人的好奇与炫耀心总是很重。 而春猎大会无疑是可以同时满足这两大条件的首选。 他了然于心的对着郡王道“多谢父亲挂怀,已经没有大碍了。今日天气晴朗和煦,炎儿就不打扰父亲赏景的雅兴了。” 郡王开心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对幕炎的答话很是满意。 “炎儿说的对,今日天气不错,你们年轻人尽可放开了,尽兴的玩,本王就不凑热闹了,免得你们拘谨。” 他摆摆手,示意车夫赶车离开。 车夫会意,甩动手中的马鞭向着不远处搭建的临时帐篷驶去。 这大好时机,美好时光,郡王又怎么会白白辜负了呢。 想必野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