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姚天君并未睡好,第二天,他晨跑之后,就开始吃早餐。 鲁风华早就离开去工作了,他似乎每天都在忙。为了出人头地,他可以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只可惜在影城这样的地方,群众演员到处都是。 他想要出人头地,希望简直是极度渺茫。 姚天君正在吃早餐,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手机一看,心中顿时一喜。 “请在一天之内,赶到青州。” “《青州杀人狂》即将开拍。” 看到这里,姚天君心头一喜,总算又有机会拍电影了。 他来不及多想,收拾好了行礼,马上就准备出发了。 按照黄泉秀场定位的地址,他迅速就赶了过去。 青州距离他这里并不远,坐在火车上。他的目光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毫无疑问,又是恐怖片。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并不知道。 但毫无疑问,每次场景都会有人死亡。每次恐怖片的背后,都有着血淋漓的代价。 这一次会发生什么,姚天君并不知道。 但危险,必然如约而至。 拿起手机,姚天君继续搜查起来,青州到底有什么恐怖的案件。 只可惜他搜查了半天,案件倒是发生了很多。却并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青州这么大,每年发生的凶杀案都是数以千计。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线索,简直是不可能的。 姚天君从这部电影的名字,隐约猜出恐怖场景里,肯定有一个可怕无比的杀人狂。 这个杀人狂会杀多少人,他并不知道。 但毫无疑问,这一次恐怕非常危险。 杀人狂是谁?他用什么办法杀人? 姚天君一概不知,他只能猜测着。 很快青州到了,整个青州很大,是一座矿业城市。 姚天君行走在其中,向着拍戏的地方走了过去。 按照黄泉秀场标注的位置,姚天君离开了市区,打了一辆车,前往了郊区。 出租车上,出租车司机好奇问道:“你来矿区这什么?矿区周围什么都没有。” “来这里工作。”姚天君说道。 “原来是这样。”司机点点头,笑着说道:“最近矿区总出事,你可要当心一点。” “哦,怎么了?”姚天君好奇问道。 但司机并不回答,看到这里,姚天君也没有去问,目光充满了好奇。 很快司机就把他送到了地方。 矿区,这里周围有很多山,放眼之下光秃秃的,一眼看过去无比荒凉。 在这片矿区,只有一个小镇。在小镇里面居住的,全都是矿工的亲属。 姚天君行走在这个小镇里,目光看了过去,在这里到处都是房子。 拿起手机,姚天君距离拍摄的地点越来越近。 很快他就来到了拍摄地点,这竟然是一片矿区。在这片矿区里,看起来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一个个房子。 这些房子已经被废弃了,姚天君行走在其中,竟然发现整个小镇空无一人。 不仅仅是小镇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任何人。 就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姚天君并不感觉到奇怪,他一个人游荡在小镇里。寻找着线索。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他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才知道,这里是一片废弃的无人区。 煤炭已经被挖完了,这里也被废弃了。 不仅如此,在这里周围,也没有什么河流。取水非常不方便。因此这里没有一个人居住了。 这里面的人,全都已经搬到新家里去了。 因此这个小镇,就被废弃下来。 平时除了偶尔有冒险的大学生过来看看情况,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姚天君叹了一口气,内心却明白,越死寂越可怕的地方,就会诞生出越可怕的东西。 毕竟恐怖片最大的因素,就是荒芜,恐惧,以及神秘。 姚天君在小镇里找寻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房子。 推门走进去,里面到处都是灰尘。 姚天君简单打扫了一下,就准备在这里暂时住下。等第二天再说。 他背包里,放着很多火腿肠罐头,应该算得上相当不错了。 就在姚天君收拾房间的时候,在这个小镇里,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五男一女,这六个人看样子都是大学生。 他们打打闹闹,笑容满面,仿佛是在郊游。 来到小镇后,一个女人大呼小叫起来:“这里就是拍戏的地方了,黄泉秀场指示的地方就在这里。” “该死,这里也太偏僻了吧?”赵群泽骂了一句,目光充满了无奈。 “黄泉秀场把地点放在这里,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算了,别管了,这可是一夜成名的机会。”曹瑞说道。 “这一次我一定要展现出我高超的演技,一举征服导演。” “没错。我要成为大明星!” 这些大学生怀揣着想法,眼神充满了兴奋。 不过来的不只是他们,又有几个不速之客到来了。 有全身穿着脏兮兮衣服的矿工,有面容猥琐的瘦弱男子。 有一个淡妆浓抹的妇女,还有一个神色匆匆,夹着公文包的男人。 他们很快汇聚在了一起,彼此之间都拿起了手机。 “原来大家都是被黄泉秀场叫过来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太好了。” “是啊,我们大家一起演戏吧。” 总之,这些人汇聚在一起,倒也是非常热闹。 姚天君走出门想要去逛逛,也遇到了他们,因此很快他们就混在了一起。 姚天君看到这些人的面庞,知道他们当中有很多新人。 于是他急忙把黄泉秀场的真相告诉了他们,就是希望他们别心存幻想。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真的会死人?” 听到姚天君的话,这些人大惊失色。 “我不会骗你们的,我也深受其害。”姚天君叹了一口气,目光无奈的看向他们:“所以,无非必要,千万别进去黄泉秀场。” “第一次场景,你们完全可以拒绝。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面对姚天君的劝说,这些人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