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他放下。 男子立刻蜷缩成一团,连说话的念头都没有,看起来láng狈之极。 苑梨走上前去,开口道:“这就是你们队请人的诚意吗,你们领队是怎么办事的?” 叛徒缓了缓身上的疼痛,咬牙切齿道:“私自攻击其他队伍的人,你们这是违反合约,等着吧!” 然而下一刻,叛徒却又突然感觉浑身上下一轻,四肢带来的疼痛感骤然消失,但也不是完全,只要稍微一牵拉伤口,还是有种酸痛感。 他的衣服被粗bào的拽下,苑梨看着他的手臂,面上颇为无辜:“你这不是碰瓷吗,哪里有人弄伤你了?” 要消除淤青什么的,对苑梨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叛徒看着光洁的皮肤,顿时眼睛瞪着圆溜溜的,额头上血管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bào打苑梨似的。 不过打不打得过又是个问题了。 “你可别这样瞪着我啊,这不是一听你要高价聘用,我这就不是来了吗?”苑梨松开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笑的颇为无辜,“我让你看看我的异能呀,您看还满意吗?” 叛徒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死死锁定在苑梨的身上,似乎要将苑梨生吞活剥似的。 不过苑梨这种眼神看多了,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凑上前去,一脸惊讶的说道:“哟,想不到你平时眼睛这么小,瞪人的时候还挺大,保持住哦。” 周围的人见状都是有些惊奇。 “也是,这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我早就发现了,他平时眼睛小到看不见,却用鼻孔看人,都以为他的眼睛长在鼻孔里。” “你好恶心啊。” 听着周围人的嘲笑和讨论,叛徒气的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你敢这么说我,我要杀……” 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长刀抵住鼻尖。 “你可别乱动啊,我这个人用刀不是很好,万一一个不小心又要给你治疗了。” 看着叛徒安分了下来,苑梨这才收回长刀。 “我本来也不是很想掰扯这些的,但我怕你这个葡萄脑子想不到。” 苑梨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在男子听来,仿佛像是淬了毒似的往他心口上戳。 “我并不属于任何部队,又是个异能者,想要去你那边的队伍也是相当简单。” “而你仅仅只是个普通人,而且现在也失去利用价值,你真觉得你的队伍会为了你而得罪我一个异能者?” “凭什么,凭你长在鼻孔里的眼睛,还是凭你趾高气扬的态度?” 叛徒来的时候趾高气扬的,溜得倒是比看到捕食者的兔子还快。 看到这出好戏,周围人像是被打了jī血一般。 苑梨不大适应人这么多围着她,当即就拽着顾言走到偏僻的角落。 程闻夏紧随其后,两眼泛光:“苑梨姐刚刚实在是太帅了。” 苑梨看着神色激动的程闻夏,笑了笑:“不会给你们部队造成什么麻烦吧?” 程闻夏对此毫不在意:“没事呀,又没有落下什么把柄,早打晚打都要打,这次让他们吃瘪我还挺开心的。” “从某种角度上你有点ooc的感觉了。”要知道程闻夏在她眼中一直是个阳光少年的风格,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程闻夏笑了笑:“苑梨姐不也是,感觉你那个时候真的要动手,好bī真。” “学着电视剧的。” 硬要说的话,她当时是学着沈谨做研究时的神情模仿出来的。 果不其然,是真的很吓人。 看着程闻夏笑眯眯的模样,苑梨没有忍住逗弄道:“不过你真的不担心我们会跑?” “我相信苑梨姐啦,而且你的性格也不会喜欢他们。” 程闻夏微微一愣,洋溢起相当灿烂的笑容, “那边晶核分都来不及呢,当时我可是把治愈系的晶核给专门收起来了,他们带走的也只是普通晶核。” 苑梨哑然失笑,接了话茬:“特别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后。” 和程闻夏对视了片刻,苑梨哑然失笑:“而且因为今天这个矛盾,我也没有什么可能过去。” “对呀。” 程闻夏的笑容和往常一致,然而对于彻底推翻对他印象的苑梨来说,看着却是格外的复杂。 是个白切黑。 将复杂的心情压下,苑梨被程闻夏带领到离门不远的帐篷处,开始今日份治疗。 有了刚才的打脸,营地内的人倒是对她格外热情,声音中仿佛都掺着蜜的那种。 顾言此刻也罕见的不在身边,而是最开始就被苑梨和程闻夏带领到厨房去。 对此,程闻夏还表示过担心。 苑梨挥了挥手,非常霸气:“没事,主要是想让孩子学手艺,可以单独列出食材,做坏多少我可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