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窝在沙发上翻杂志,尚之桃看电视,十分无聊,就偷偷看栾念,被栾念抓到,放下杂志:“怎么了?” 尚之桃笑了笑,面朝他盘腿坐着,十分郑重的跟他讲话:“栾念,你觉不觉得咱们两个太陌生了。” ? 尚之桃见栾念皱眉,又说道:“我觉得,增进对彼此的了解,也有助于我们性生活质量的提升。” ……栾念有意配合她:“所以呢?” “所以咱们一起玩吧!” “玩什么?” “我跟我前男友经常玩石头剪刀布的提问游戏,输的人选择回答问题或者弹脑瓜,咱们也玩,好不好?” 尚之桃脑子里大概是缺了根筋,看到栾念点头,她甚至挺开心。于是伸出白净细嫩的手:“那我们开始吧!来来来。”这时的她可真像十七八岁的女孩,天真可爱,栾念认真看她半晌才跟她讨论游戏规则:“什么都能问?” “对。百无禁忌。” “只能讲真话?” “对,讲假话是猪。” “愿赌服输?” “是!” 栾念朝她勾手:“来。” 男人从本质上来讲都是赌徒,栾念更甚。他玩游戏绝不会让着别人,不论男女。 第一局栾念就胜了,尚之桃选回答问题。栾念问她:“你拿过第一吗?无论什么比赛。” “当然拿过!” “什么?” “小学时候铅球比赛!高中时候书法比赛!”尚之桃回答完,看到栾念了然的神情,以及他那句不咸不淡的话:“我làng费了一次提问。” 不是奥数比赛、英语比赛、唱歌跳舞比赛,是铅球和书法,她讲完自己先惭愧了。突然觉得栾念这个老东西挺yīn损,好在她能承受。 第二局,尚之桃还是输了,她还是选回答问题。 “现在有别人追求你吗?”栾念不咸不淡问了这个。 尚之桃想了那么一会儿,如果说没有,会显得她没有魅力,于是准备讲假话,却听栾念说:“撒谎是猪。” …… “没有。”尚之桃的人际圈子很小,除了帮孙雨工作混过两次线下相亲会,就是同事和身边那几个人。 “没事儿,不丢人,正常。你知道有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被追求过吧?” “我被追求过。我前男友很爱我。”尚之桃不服。 “很爱你你们分手了?” 栾念嘴毒,永远改不了了。 第三局,尚之桃还是输了。她不想回答问题了,下一个问题肯定更令人难堪,不然也不是栾念了。她选弹脑瓜,那时她输了选弹脑瓜,辛照洲的指尖象征性在她额头敲那么一下,一点不疼,很温柔。 “你确定?” “我确定。” 尚之桃掀起自己刘海儿让栾念弹,刘海儿刚掀起,就听到清脆一声响,疼的她脑子嗡的一声,转而捂住自己的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栾念。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疼出了眼泪。 “怎么了?不是愿赌服输吗?”栾念陪她演完了,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喝,留尚之桃坐在那揉头。他心情不好。 有时不知道尚之桃怎么想的,张口前男友闭口前男友,你们恋爱时做什么关我屁事?我凭什么跟你玩你们玩过的游戏? 尚之桃还有一点蒙,过了很久才说:“我以为你会轻点儿。” “为什么?你输不起?” “我……” “还玩吗?” “不玩了。” 尚之桃也有一点生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顺手拿起沙发靠垫扔向栾念:“我疼死了!” “活该。”栾念接住靠垫丢到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回来,看到尚之桃的额头有点肿了,把她扯到面前,仔细看看,口中念叨:“好像是下手很重。你是疼哭了吗?” “我没有。” “那你也弹我。” “我不弹,我又没赢。” 尚之桃口口声声输得起,其实这时已经输不起了。栾念太用力弹她,让她有点难过。一点都不喜欢才会下手这么狠。 “那这样,你出石头,我出剪刀。”栾念对她说。 “好。” 象征一局,栾念输了,指指自己脑门:“来,你弹我。” 尚之桃冲捏起拇指和中指chuī了口气,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手伸到栾念额前,却又改了主意,她下不了手,索性捧着他的脸,温热的唇印在他额头。 “我可舍不得。”她这样说着跳下沙发,去冰箱里找吃的。这个吻轻飘飘的,令栾念心里痒那么一下。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尚之桃觉得自己大概回不去了。她给孙雨发消息,问她:“你从邯郸回来了吗?” “路上。今天雨好大,你回来了吗?” “我在栾念这,叫不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