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章请购买到比例, 请小作者喝个奶茶补脂肪, 比心啦啦啦 季岚就是负责搭线的群主,也是今天的模特负责人。 林宛央第一次接活动, 他要给负责人过目,留个印象,眼熟后好说话。 “岚姐, 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人。”谢文颖刻意把声音放柔,旁人看过去,也会认为这女生声音挺man, 不会觉得这是男的。 最多心里遗憾这样的相貌, 配上鸭公嗓可惜了。 林宛央开口打招呼:“岚姐, 你好。” 季岚和谢文颖认识一年多, 自然知道对方个人信息,男的,道观里的居士。 她抬眼打量林宛央, 满意的点了下头:“身高够了, 挺白净漂亮,条件很好啊,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美女。” 谢文颖迟疑了下, 实话实说:“这是我们的掌门人。” 季岚笑了起来:“可以啊,是不是你们门派都自带仙气吗?还招人的话我也加入一个啊。” 她也就逗趣一句,说完不等人回就接着去忙了。 谢文颖和林宛央被分到一个白酒企业做礼仪, 衣服算是正常, 带着中国风的对襟杉和半裙。 工作内容是做给人试酒推销, 时间是从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八点闭馆。 工资日结一千。 林宛央拿着要换的衣服四处看了下,最右边的化妆间这几分钟都没有人出来,应该是空的。 她走过去,刚准备拉开门,就被人叫住了。 季岚叫住人后,快步的走过去说,“这间不能用。” “我看没人吗?” 季岚把人带到另外一间换衣间,这才开口说:“那个房间有问题。” “有问题?” 季岚表情变了下,压低声音说:“那间化妆间古怪,东西没人碰就自己掉地上了,或者灯被关了,有几个人看到有黑影跑过去。” 林宛央:“……” 季岚看着人不说话,心想应该是害怕了,她拍了拍人肩膀说:“你别害,不靠近就行了,我们已经请了和尚来驱邪,应该过两天就正常了。” 马上就是各种展销的高峰期,那件有问题的化妆间是面积最大的,一直锁着也的确不方便。 林宛央换完衣服走出来,谢文颖从厕所回来等在外面了。 谢文颖:“走吧。” “嗯。”林宛央看了眼闭门的化妆间,她现在有事,等晚上回来再看看。 两个人往会场走去。 谢文颖:“你不用太紧张,今天的工作挺简单的。” “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林宛央问。 谢文颖想了下,说:“只要你躲避动作够快,那些人就摸不到你的手和大腿。” 会场咸猪手的情况还是有的,他已经有经验了,躲得可以说非常快了。 林宛央:“……” 谢文颖平时话少,但是站在摊位前的那刻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的样子男女通杀,招揽了不少的人过来试喝,人气不错。 一直到忙到晚上八点多,两个人才结束了工作。 品牌的负责人对他们表现很满意,除了工资,还额外给了一百块红包。 谢文颖去女厕所的隔间换完衣服,就去找林宛央。 到了时间回去。 林宛央:“季岚告诉我,这个化妆间有问题,今天请了和尚过来做法,我们看看再走。” 谢文颖怔了怔:“你对这个感兴趣?” 林宛央笑了下:“好歹咱们也是道家门派,你师傅没教过你这些吗?” 谢文颖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恢复了正常的低沉:“我入门才一年半,那时候师父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他心情低落,哪怕是修道之人也难逃生老病死。 清虚道长虽然清贫,多年下来也有积蓄。 他在一年半前带回谢文颖,一年前带回了杨宝心。 杨宝心的名字是道长取的,他师弟没有名字,没户口没读过书。 师父花了所有积蓄,想办法帮人理户口,还说年纪太小,得读几年书认识字。 林宛央无意让人想起难过的事,心里叹气:“这样吧,以后我教你们。” 谢文颖想了下,终究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 清虚道长临终前卜了一卦,说虽然自己和师徒缘分薄,冥冥中注定,这对师兄弟以后会遇到个好的师父,最终学有建树。 他只是替人收徒罢了。 那个师父除了新任掌门,谢文颖本来不做其他猜想,现在看着林宛央彻底动摇了。 可不是掌门人,又能是谁呢?他心里很迷茫。 不到半个小时,后台人就走完了,四周安静了下来。 季岚走进来,她看到两个人很意外,“你们还没走?” 和尚带来了,安全起见,她还找了几个工作人员作陪。 胡浩皱眉说:“你们快走吧,我们还有正事办。” 他是展销中心的经理,和季岚是情侣。 林宛央说:“这房间有问题,我们是瑜山净和观的人,留下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胡浩转头看向自己女朋友:“你认识的人?他们这不是胡闹吗?” 季岚倒知道谢文颖是道士,虽然不太像。 她想了想说:“算了,来帮忙多一个人更稳当。” 胡浩听人这么说,也没坚持反对了。 他是吃过那间房里面东西的亏,前面还请了一波人,根本没用…… 希望这个尚能顶事。 胡浩深呼吸了口气,打开了那扇门。 间房很空旷,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了,空气质量不算很好。 和尚就地而坐,手拨佛住,开始吟诵经文。 超度滞留人间的魂魄。 就在一刹那,房间里平地起风,灯光闪了两下,墙上渐渐聚拢一个黑色的轮廓。 几个人腿软,惊恐往后退,原地不动的林宛央就现在了最前面。 林宛央心想事,和尚还是太佛系了,这不想走的,念再多经文也没用。 她掏出一张辟邪符抛了出去。 ‘邪’是一个较大的概念,包括妖鬼、秽物、邪气等。 今天这样道行的游魂,连着念咒加持都不要。 抛符的瞬间,灯光正常,风也消失了。 然后众人听到了隐隐约约哭声,心里发毛又想拔腿跑了,相互壮胆寻声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蹲在那里。 那个男人乌青的脸,没有影子…… 魂魄也是有颜色的,就像是人也分好坏。 这个的鬼只是喜欢恶作剧,却没害过人。 和尚显然也看出了,温声劝道:“你既然已经故去,还是早点投胎何必滞留人间。” 男鬼一脸委屈,声音幽幽道:“我从小就被父母约束,必须成绩名列前茅,工作了后要求做到公司最好,我猝死之前连着女朋友都没有谈过,女孩子手都没摸过。我真的很喜欢她们,大家一起玩也不行吗?” 众人算听明白了,这家伙生前过着苦行僧的生活,这死了就彻底放飞自我,难怪在女化妆间。 和鬼玩玩,一般人会有心理阴影吧。 和尚继续劝道:“你还是走吧,阴阳有序,我会念经三天度你。” 那鬼皱眉:“我不走,你都不体谅我,我这么可怜也没有害人,开关灯是和姐姐们打招呼,把东西弄到地上,跑来跑去是想能注意到我。” 林宛央掏出了一张符文,用手指夹住,冷声说:“闭嘴,哭得真难听,我的符纸抛出去你会死,走不走?” 她不是鬼差,不一定把鬼魂带到阴间,影响到活人的次序就是不对,不问缘由。 鬼:“……” 众人:“……” 真的很直白了。 刚才还讨价的鬼哆嗦了下,面露恐惧:“别别别,我走我走!没见过比鬼还狠的!” 可以说变脸很快了,没有一点磨蹭,干净利落的跑了。 众人:“……” 虽然粗暴了点,有恐吓的嫌疑,但是效果非常好。 和尚苦口婆心相劝这么久,不如这一句。 季岚小心翼翼的问谢文颖:“那个,她到底是谁?” 谢文颖:“她……是我们门派的掌门人。” 季岚:“……啊?” 她以为早上是随口说说。 谢文颖也很意外,对方用一张符就解决了事情。 房间正常了起来,就是灰尘稍微多点。 胡浩一改之前的态度,今天虽然请了和尚,但是解决事端的是林宛夕。 作为中心负责人,偶尔也会有些事情,这位是有真本事,有必要搞好关系。 他付给了和尚劳务费之外,他还另外给林宛央包了红包当报酬。 红包里面放了两万块。 林宛央没有推迟,很自然的收下来了。 谢文颖觉魔幻了,自己站了一天赚了1000,还得抽200给中介,对方半个小时入账两万,还不用分! 林宛央表情还很稀疏平常,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时候钱这么好赚了? 谢文颖先入为主的认为新来的掌门是山区的学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对人误解有些大了。 林宛央和人视线对上,开口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谢文颖微微尴尬:“你自己能赚到学费啊。” 林宛央笑了下:“我从小跟着师傅到处驱鬼做法事,还是有积蓄,这个你不用太担心。” “这样啊。” 林宛央说:“不过山区消费水平低,报酬少,我也只有二三十万,不像城市钱这么好赚。” 谢文颖:“……” 辛苦工作半年,很努力才存下三万的他,真的无话可说。 季岚走到两个人身边,“文颖你记得明天早点来,以后我有好的工作介绍给你们,不收中介费。” 林宛央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以后应该没什么时间,他要学习。” 季岚:“学什么啊?” 她记得对方没有读书了啊。 林宛央:“画符抓鬼,冷门高薪职业了解一下。” 季岚:“……去哪里学?” 林宛央微微一笑:“我教。” 季岚:“……” 姚暮有些激动:“道长你授业,我要回避吗?” 林宛央:“不需要。” 对面的两个人正襟危坐,林宛央把她从前的笔记,还有那本已经有年代的《符咒集要》递给了谢文颖。 “这些,你要看完。” 学习,教材还是很有必要的。 林宛央又把书架上的一套《万法秘藏》拿了下来,这是清虚道长的书。 “我也不是很懂,所以边看边教吧。”林宛央低头,照着‘书符秘诀’的那页内容念:“符须用朱砂。书符时,务要心澄、端坐,妄想悉除、然后焚香于前,定气存想。执笔时默念净口咒七遍,安神咒、净身咒各三遍。” 她心里暗道繁琐,原来画符这么麻烦? 谢文颖、姚暮:“……”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这教学也太接地气了吧。 怎么说?有点像……半吊子的骗子。 姚暮忍不住问:“道长,你以前……就是这样学的吗?” 林宛央:“我当然不是,当初我师父就告诉我,画符诚心就好,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么繁琐,我有点意外。” 姚暮:“……” 谢文颖:“……” 林宛央是天生的学道术的材料,其他道士,哪怕这套程序做完也未必能成符。 谢文颖倒是不是意外,他知道用符都要拜章告文、掐诀叩齿、步罡颂咒这一套程序。 但是林宛央那天,就把夹在指尖的符扔了出去,程序都省了。 这个人和他师父路子不同。 林宛央让谢文颖练习画符,她带着姚暮走出去,到了正殿,也就是天师宫。 “转过去。”林宛央说。 姚暮虽然好奇,却也没说什么的转过了身。 林宛央从案前香炉里拿出点了灰,涂抹在对方的后脖子,交待道:“以后每天早晚,你都来抹点灰,供奉过祖师爷的香灰阳气足,能隐去你身上的邪祟印记,让那东西找不到你。” 姚暮一听有这作用,立刻掬了点香灰把整个后脖子涂满了,脸上也画了三道。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宛央笑道:“等着,刺青不管用两天,对方就想换了厌胜替死术,你放心吧,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而且还比较着急,不用多久,就能成不住气自己跳出来搞你。” 姚暮心里拔凉,简分分钟落下泪来,:“……我不想被搞。” 林宛央:“想开点,能多吃就多吃啊。” 姚暮:“……” 没有被安慰到,更想哭了。 林宛央回到了阅读室,谢文颖已经写了四五张了。 桌子上的符纸,肉眼可见的一张比一张好。 当初清虚道长收徒是有道理的,谢文颖和道门有缘,天赋不错。 姚暮站着看了会儿,觉得新鲜,问:“这个一般要多久能出师?” 林宛央:“他天赋很好,顺利的话半年差不多吧,一般人可能要三五年甚至更久。” 姚暮:“半年还不错,道长你呢?” 林宛央:“五天?一个星期?记不太清楚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她那时候,觉得画符比写家庭作业容易多了。 “十几年前,这不太可能吧,你才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