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原来有老婆这么开心啊!! 好猝不及防,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霍烬忍着笑。 夏凡池好半天才缓了下来。 “还有,那个,”夏凡池挺直背,严肃地告诫他,“前天晚上是意外,不能再有下次!” 霍烬:“哦。” 他不满,问了一句:“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们可是有契约在身的人,你忘了契约? 夏凡池不说话,抬头看天花板。 霍烬捉住他胳膊,引诱道:“你对我不满意?” 当然,他确信不存在这种可能。 他只是随口一问,提醒他想起自己的好。 没想到夏凡池点头:“嗯。” 霍烬:“……” 霍烬缓缓地松开他,表情有些复杂,张了张口:“你说真的?” 夏凡池点头。 霍烬喉结动了动,心乱了几分:“可你那晚不是这样说的。” 夏凡池耸了耸肩。 霍烬:“……” 霍烬真的有些怀疑人生。 他和夏凡池只是第一次出了点事故,夏凡池事后发烧了,但那之后就好了很多。 夏凡池很难伺候,一不舒服就表现得很明显,咬他,巨疼。 ……每当这时他就会怀疑是他喜欢自己还是自己喜欢他。 他一般被咬了之后就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再加上学习能力很qiáng,所以进步飞快。 夏凡池是个坦坦dàngdàng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难道他演了一年? 霍烬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信。 夏凡池忍着笑,不知道这个傻子在联想什么。 霍总陷入了对自己的怀疑之中,皱了皱身,起身去阳台chuī风:“我冷静一下。” 夏凡池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待他走后,捂着肚子,笑得有些胃疼。 不是吧,这傻子为什么这么在意这种东西? 夏凡池心情很好地躺在chuáng上,摸过手机,无所事事地玩了会儿。 他想起了弟弟,找到夏亿,发语音:“小掸子,你在哪儿?” 夏亿很快就回了过来:“……你为什么叫我小掸子?” 夏凡池:“放心,马上就不会这么叫你了。” 下午,夏凡池把弟弟从朋友家约出来。 没一会儿,夏亿就过来了,背着书包,双手插兜,一头jī毛万众瞩目,走在路上很显眼。 夏亿扬扬下巴:“吃火锅去吗?我有张优惠券,请你吃火锅。” 夏凡池:“……不吃。” 夏亿跟在夏凡池身后:“你那天是怎么了?” 夏凡池:“没什么。” 夏亿想起了什么,夸张道:“我听朋友说,我那位债主被人教训了,老惨,还被送进了派出所。”他问道,“是你做的吗?” 夏凡池:“不是,以后少跟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哦。” 夏亿低着头,脚尖踢石头:“昨天谢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凡池看着他:“什么都可以?” 夏亿点点头。 然后夏凡池带他去染发了。 * 夏亿一头碍眼的彩虹色jī毛终于被染成了黑色,顺眼多了。 夏凡池满意地点点头。 夏亿仇恨地看着他。 夏凡池继续道:“把他头发剪短。” “……”恶魔! 没一会儿,夏亿的头发就变成了板寸,整个人清慡了很多,还挺像个gāngān净净的小帅哥。 夏亿走在路上,感觉自己在luǒ奔,皱着眉:“像劳改犯。” 他刚上高一,成天都想着逃学打架拉帮结派混社会,所以家里停了他的零花钱。 上周因为翻墙上网,校方勒令他在家反省。 夏凡池往前走:“走吧,送你去学校。” “我不去,”夏亿双手插兜,脑袋要昂到天上去了,很拽地就想跑,“你不要管,我自有打算。” “你有个屁打算,”夏凡池抬眼,“过来。” 夏亿不情不愿地挨近。 “我跟学校那边打招呼了,”夏凡池低头,点开和他的聊天对话框,“给你转了一点钱,在学校不要捣蛋哦。” 夏亿扁了扁嘴。 * 回到家,他的霍先生仍坐在凉慡的阳台上自闭。 夏凡池真的演了一年? 自己就那么—— 夏凡池忍着笑,在玄关处蹬掉鞋,踩上拖鞋,走过去,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 夏凡池没有打扰他自闭,缩在沙发上玩手机。 手机屏幕闪了闪,是小茶发过来的消息,约他出去看电影。 夏凡池找了个借口推了。 小茶:“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大群人呢,学长也可以把贾澄学长叫上。” 夏凡池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倒不如出去跟大家一起看电影,多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