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站.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m.Wanbentxt.coΜ 赵休瞪大了眼睛去看长风, 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长风也要住在酒店里, 他之前怎么完全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赵休再认真想了想, 嗯, 团叽君一人一个房间,兔叽和六娃同住,能饮与万里住在一起, 那也就是说……长风要和他住一起。 兔叽等人站得较远,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赵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几乎要觉得自己的大脑已当场死了机,而长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他微微皱眉看着赵休,问:“怎么了?” 赵休说:“我……”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大家都是一块出来玩的, 住一间屋子并没有什么问题,矫情什么呀。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同样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傻愣愣跳进了坑里了。 大约是犹豫的时间太久了, 前台小姐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他们说:“先生,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候,请你们尽快办理入住手续。” 长风将身份证递过去,说:“我有提前预定。” 他神色如常,快速办好了手续,转头一看赵休, 将身份证还给他,说:“别发愣了,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 赵休下意识拖了行李箱跟着长风的脚步朝兔叽和团叽二人走去,团叽眼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强压着好奇,问:“大神,你不回家住啊?” 长风煞有其事的解释:“明天活动要尽早排队,我家离会展较远,再汇合的话,不大方便。” 借口,都是借口! 团叽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一句:“那还有标间吗!是不是只剩下大床房了!”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长风一怔,随即点头道:“当然有标间。” 团叽登时一脸失望,小声嘟囔:“……这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 赵休终于回过神来,恰巧见了这一句话,恍恍惚惚问:“什么电视剧……” 团叽咳嗽一声,笑着说:“你不会想看的。” 兔叽屈指在团叽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满脑子胡思乱想!” 团叽捂着脑门:“我要告诉妈妈你打我!” 六娃在一旁感慨:“年轻的我,一点也不懂你们的世界。” 兄妹二人闹成一团,吵吵嚷嚷的进了电梯,总算安静下来,团叽和万里能饮住在十六楼,兔叽六娃在他们楼下,他们都离的很近,只有赵休和长风在二十三楼。 所有人一天奔波劳累,都已经很困了,没有心情再闹出其它花样,决定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早上再见面。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电梯里就只剩下了赵休和长风两个人,赵休一时内心尴尬,强行寻找话题,问长风:“你早就想好要住在这里了呀?” 长风淡淡点头:“对。” 赵休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和长风的共同话题只有聊猫了,可是下午已经聊了那么久猫……他总不能继续聊吧! 电梯很快到了地方,赵休磨磨蹭蹭跟在长风身后进了房间,放好行李,总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对,有些紧张得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儿放。 长风看他一副局促模样,好似忽而想起什么一般,说:“等等,我把衣服落车里了。” 赵休没想到他会入住酒店也正是因为如此,长风看起来什么也没带,根本不像是要住在酒店里的样子。 长风转身出了门下楼去拿东西,他自己带了房卡走,不需要赵休开门。赵休觉得等长风回来之后会更加觉得尴尬的,还不如趁着现在迅速洗漱,直接休息,反正他也觉得累了,明天游戏官方线下活动,他们还得一大早去排队,现在再不休息,明天早上起不来怎么办。 于是赵休跳起来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头发都来不及完全擦干,刷牙的时候听见门响,洗了把脸跑出去,正巧看见长风将一个双肩包放到桌上。 赵休:“太困了,我先睡了!” 长风未觉异常,翻着背包,随口应了一句:“好。” 赵休躲进了被窝里,将被子蒙上头,背对着对方的方向,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累了一天,他实在困得不行,干脆忘记了自己赶着洗完澡后头发还是湿的,反正被窝里十分温暖,他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久,忽而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声音仿佛自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起来。”长风说,“先把头发弄干。” 赵休还有些迷糊,他睁开眼,看见长风皱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无奈,他愣了愣,问:“怎么了?” 长风说:“小心明天感冒。” 赵休挠了挠头,毕竟刚刚睡醒,他还有些迷瞪,只觉得自己的发梢还是微湿的,便想刚才倒头就睡,连带着把酒店里的枕头也弄湿了,幸好酒店里还有第二个枕头。 长风朝他丢了条干毛巾,说:“先擦干。” 赵休老老实实将毛巾拿起来,擦起了头发,一面哈欠连天,等感觉自个把头发擦干了,他爬起来将毛巾放回浴室,湿枕头已经被长风放到了一边。 “好了,很晚了。”长风轻声说道,“晚安。” …… 赵休其实很喜欢晚起。 在宿舍的时候大家都喜欢熬夜,以往其他几个舍友还住在宿舍里时,一闹就是凌晨一两点,睡得迟了,第二天自然起不来,就算为了上课起来了,第一节课也没什么好精神。 至少在作息时间上,他和长风严重不符。 第二天一早,他就听到了长风起床的声音。 长风的手脚很轻,大概是怕吵醒他,赵休还迷糊嘀咕了一句老年人作息就是不一样,他也不知道到底几点了,潜意识中觉得现在还很早,眼睛一闭又睡死了过去。 大约七点后,长风拍了拍他,叫他起床。 酒店的窗帘遮光能力极好,屋内看起来和大半夜一样,赵休迷糊着往被窝里钻了钻,下一刻就察觉长风一把拉开了窗帘。 世界霎时一片明亮,方才还困顿着想赖床的赵休一瞬清醒,脑中从“我是谁我在哪儿”迅速过度到了……天啊,他真的和长风睡了一晚上。 呸。 赵休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大概是把脑子睡傻了。 长风问:“拍脸干什么?又有蚊子?” 赵休急忙摇头:“没事没事,我起来了!” 长风好像真的只是担心家离会展太远,早起会错过排队才留在酒店里的。 赵休不由对之前自己的某个古怪的猜想产生了怀疑,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洞太大想得太多了。 他洗漱完毕正在换衣服时,听到有人在外面敲起了门。 酒店隔音一般,能听得到走廊里的说话声,似乎是万里来催他们动身了,赵休飞速把毛衣往衬衫上一套,穿了鞋拎起包便要跑出去,长风扯了他一把,说:“等等。” 赵休回过头疑惑问:“怎么了?” 长风说:“领子歪了。” 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要帮赵休整理,赵休吓了一跳,身手灵敏蹿到几步之后,脸上微微发热,嗫嚅着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长风仍神色平静,点了点头:“快点儿。” 他们拖了这一点时间,打开门后发现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他们,万里随口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慢呀。” 团叽突然露出了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车上不够坐,能饮拦了出租,带着万里前往会展。剩下几人仍旧坐着长风的车,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大家心情甚好,团叽和兔叽在一旁叽叽喳喳斗嘴,六娃坐在两人中间,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一般的表情。 赵休忍不住笑,开玩笑一般问:“你们兄妹关系这么‘融洽’吗。” 兔叽说:“这才是亲兄妹,你们这些独生子女不懂的。” 六娃举手:“我不是独生,家里响应二胎,多了个弟弟,每天从早哭到晚,特别痛苦。” 团叽激动道:“小孩子多好玩啊!” 六娃反驳:“真的是从早哭到晚!” 赵休一怔,说:“我……也不算是独生吧。” 似乎没有人觉得意外,只有长风看了他一眼,仍旧什么话也没说。 团叽问:“大神呢?” 长风这才回答:“独子。” 赵休不由又想起了之前自己考虑过的那个问题。 长风是独生的话,他的父母真的那么轻易就能够接受自己孩子的性向吗?虽然说就算不独生很多父母也无法接受,可对于大多数觉得家中有皇位要继承的父母而言,独子……就更让人无法接受了吧。 长风和父母的关系似乎很好,也许他父母不知道,或是并不在意。 赵休乱糟糟想了一大堆东西,回过神来时,团叽他们的话题早已经换了。 他没再说话,八点后他们赶到会展外排队,长风去给大家买了早餐,他们很快入了场,在外面的展板停留时,团叽激动的要跑上去签名。 长风并未上前,他站在赵休身旁,一顿,忽而开口说:“我好像也在这儿见过你。” 支持(綄本神站)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