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 司机关上车门,朝傅年点了点头,绕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座。 看着车子启动,傅年转身刚想走,就听容溪说:“上车。” 傅年奇怪地问:“容总还有事?” 容溪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商场,给你买几套工装。” 司机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了容溪一眼,心里直嘀咕,同样是助理,怎么他就没这待遇。 傅年看了看身上的西装,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厚着脸皮问:“容总,工装的钱公司报销吗?” 容溪见傅年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好笑,说:“报销。” 傅年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利落地坐上了车,说:“谢谢容总。” 容溪见状也跟着扬起嘴角,说:“开车,去嘉华商城。” “是,容总。”司机连忙应声,轻点油门,汽车缓缓开了出去。 汽车平稳的开着,容溪却突然叫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傅年好奇地跟着下了车,见他走进一家药店,不禁怔了怔,随即看向自己烫伤的手,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店员见有人进门,热情地招呼道:“先生,请问买什么药?” “烫伤药,还有祛疤的。” “先生稍等。”店员走到药架前,拿了几种走了回来,放到容溪面前,说:“先生,这几种是烫伤药,这几种是祛疤膏,您看想要哪种?” “哪一种的效果好?” 店员笑着说:“当然是价格高一些的效果好些。” “那……” 傅年上前拿了一款烫伤膏,笑着说:“那就拿这个吧,我以前都用这个,效果还不错。至于祛疤膏,完全没必要,我又不是女人。” 店员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看向容溪,说:“先生,您……” “那就买这个吧。” 店员见两人意见一致,便拿着烫伤药结了账。 待两人出了门,傅年笑着说:“谢谢容总。” 容溪错开视线,说:“你付的钱。” “那也得谢谢容总想着我……”话说完,傅年总觉得有点别扭,连忙解释道:“容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我知道。” 看着容溪的背影,傅年懊恼地挠了挠头,随即跟着上了车。 车子开到嘉华商城,司机留在车内等着,容溪和傅年径直来到二楼的一家男装店,里面的营业员见状连忙迎了过来,恭敬地招呼道:“容总,您来了,我这就去通知经理。” “不用了,你给他挑几身西装。” “好的,容总。”营业员转头看向傅年,说:“先生你好,请问您喜欢什么款式和颜色?” 傅年尴尬地笑了笑,说:“适合上班穿的,不要太花哨。” “好的,先生稍等。” 傅年在店里转了一圈,忍不住好奇看了看西装的标价签,不禁吓了一跳,最少也得几万块。他来到容溪身边坐下,小声说:“容总,你确定这工装的钱给报销么?” 容溪眼底闪过笑意,说:“只报销一半。” “一半?”傅年没控制住音量,引来营业员好奇的目光。他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小声说:“容总,那咱们还是去别家吧。” “别家的衣服不符合公司要求。” 傅年一怔,随即说道:“不是,我前两天买的衣服也没这么贵,您不也没说什么吗?” “你知道那套衣服的价格吗?” 傅年摇摇头,那件衣服是店铺赔给他的,他还真不知道价格。 “那套衣服五万。” “五万?”傅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皱紧了眉,问:“不对啊,容总,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容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容总,那衣服是你给我的?” “不是,那衣服是你该得的。” 想想这座商城的名字,傅年这下算是缓过神来了,苦笑着说:“容总,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之前有一套,您这不又送我一套么,咱就不用买了吧。” “我什么时候送你了?”容溪看着傅年瞠目结舌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说:“那套西装是全新的,售价二十万,报销一半的话,你也要付我十万块。” “十万?”傅年顿时垮下了脸,说:“不是,容总,您这不是qiáng买qiáng卖吗?我要有十万,还能每天吃泡面吗?” 说到这儿,傅年的肚子‘咕噜’一声响。 “你没吃晚饭?” 傅年尴尬地摸了摸肚子,说:“没有。容总只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我做完都超时了,哪有功夫吃?” “你喜欢吃什么?为了补偿你,我请客。” 傅年怔了怔,说:“容总,吃饭的事先放放,咱们先说说那套西装的事,要不我给您洗gān净、熨平整,保证和新的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