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以后还要拜托你们帮我照顾悠悠。” 一定。” 宋梓彤的车子从褚颂面前经过,他看见了那道浅浅的刮痕,直至车子拐弯不见,他才转身走进电梯。 黑车。那天乔悠悠就是这么说的。却没说,车的主人是宋梓彤。 走了?” 嗯。”褚颂换了鞋,走进卫生间。 乔悠悠看着他的身影,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冷酷无情”的气质,这哪是刚刚那位24孝好老公?乔悠悠撇撇嘴,演的还真不错,她都感动了呢。 挑了一颗奇形怪状的巧克力塞进嘴巴,躺在软榻上盯着天花板出神。巧克力在口中慢慢化开,丝滑香甜滑过喉咙一路向下,却吃不出平时喜欢的那种感觉。褚颂为什么不爱吃巧克力?他怎么了?看见美女儿了?脸怎么变这么快? 嘿!”乔悠悠从软榻上坐起来,脾气还挺大。” 一个箭步冲到洗手间门口,咣咣”凿门,没人应。他明明就在,只是不想理她罢了。 褚颂你开门。我有话要问你,开门!”乔悠悠急了,凿门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却仍然得不到回应,再不开我可进去了!” 吧嗒。” 卫生间门应声而开,褚颂的身影在眼前,接着就闻到一股子呛鼻的烟味儿。乔悠悠条件反she的皱眉,捂住鼻口,另一只手扇着空气中的烟味,咳,你说,一等功是怎么回事?” 褚颂从进门开始就一副死鱼脸,到现在仍然没有任何缓和,你会在意吗?” 为什么会立一等功?褚颂你到底做什么了?”乔悠悠不是傻子,一等军功章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轻者也要重伤,可是眼前的人却是如此健康,连chuáng上功力都有增无减,怎么会重伤?他从来都是伤别人,自己怎么可能受伤? 关心我?”褚颂挑眉。 不要答非所问,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妈知道吗?还是你们爷仨合伙瞒着全家人?既然要瞒着今天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去现场?就不怕我通风报信告诉妈,然后关你禁闭让你转业回家养鱼?” 光线有些暗,乔悠悠说的口若悬河没有注意到褚颂在低头那一瞬间眉眼间闪过的失落。褚颂擦着她的肩膀过去,随便,我累了,睡一会儿。” 乔悠悠又被晾在了 原地,心情特别复杂。 一扇门,隔开两个人。两个空间。褚颂躺在chuáng上,明明很累,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乔悠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很搞笑的电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思绪不停的飞,来来回回飞在不同地方,脑子一片混乱。 她怎么了?乔悠悠迫使自己平静下来,认真的想,自己到底怎么了?心乱如麻,是因为褚颂立了一等功,却是到今天,她才知道。关于如何立功他只字未提,到底是她这个做妻子的太失职,还是做丈夫的他太过忽视她的感受?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在公布于众的时候,她才知道,这就是这场畸形婚姻带来的恶果吗? 她应该有权利知道其中缘由的,而他却不愿意讲。那他又是因为什么脾气变得这么大?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乔悠悠啃着手指甲,越想越不安,难道是宋梓彤和他说了什么吗?从沙发fèng里扒出手机,拨通了楚欣悦的电话。 这么快就想我了?我可是刚刚离开呢。” 乔悠悠没心思和楚欣悦乱哈拉,你们刚刚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她的话让楚欣悦一脑袋雾水。 乔悠悠斟酌了一下,才问:领导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没说什么啊。” 那我老公呢?” 也没说什么啊。悠悠你怎么了?怎么神秘兮兮的?别是把脑子磕坏了吧?” 滚,我好着呢,挂了。” 乔悠悠纠结的时候,就会不停的喝水,不管是不是身体所需,条件反she的就是想喝水。然后就一遍一遍的跑厕所,直到尿gān净,才算消停。 一部电影的时长,褚颂睡醒顶着jī窝头从房间出来,驼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赤着脚从乔悠悠眼前飘过去到厨房喝水。衣服是她买的,每套都是刚刚好,不知道是他的身材太标准,还是她的目测眼光好。 一杯水喝gān净,褚颂从厨房飘回客厅,坐在乔悠悠旁边,抓过她手里的零食不分由的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