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来做什么?” “我……” 楚琰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丹儿瞧他这副呆相,突然捂嘴一笑,推了推他的肩。 “夫君可知错了?” 楚琰立刻点头。 “那你说说,错在哪儿?” 楚琰想了几秒钟,却着实没有底气在妻子面前提起曾经与初芷的苟且之事,面上顿时显现出一种似愧非愧,似悔非悔的意味来。 丹儿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没有要与他解围的意思,骂他的话今日在丞相夫人面前都说过了,如今也懒得再说一遍。 就是今天晚上,她该让这份爱到达目前最成熟的状态,然后吃掉。 其实再等等也是很好的,有些人的爱很神奇,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削减,反而会随着时光沉淀变得格外醇香浓厚。 可楚琰绝对不是的。 要不是到处原主的灵魂飘到她嘴边,恰好叫张嘴吃下,又怎么会与楚琰这样的人纠缠,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和“爱”比起来,灵魂不过是用来解渴的水,暂时的满足很快就会消退,只有“爱”才能让吃饱。 “我不该…” “你当然不该,“你我自幼便有婚约,可我父亲爱我如掌上明珠,我及笄前他便差人询问你可否有心上人,若是有,你我两家解除婚约,各自嫁娶,各自欢喜。 父亲甚至为我挑了许多个人选,想要寻个能对我好又有出息肯上进的人,最后你不肯解除婚约,父亲才将我许配给你,可你做了什么?” 丹儿上前掐上楚琰腰间的肉,左右旋转狠狠地拧了一把,他倒是不痛不痒,却觉得自己手都酸了。 “嗯?你跟谁在一起不好,跟芷心?你知道她跟我是什么关系吗?做这种事,夫君是不是觉着十分的刺激啊?怎样,如今可舒服?” 谈何舒服,简直悔不当初。 那时候的他确实没有为妻子想过丝毫,如今再想来,更是觉得自己行为卑劣,令人发指。 因此腰间被掐的生疼,楚琰也一声不吭,用结实的臂膀牢牢地搂着丹儿,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怀中,片刻不肯松开,又似是怕松开了手,她便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夫人,我知晓错了,求夫人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 “嘘。” 丹儿点住他薄唇,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诡谲的光。 “没可能的哦。” “犯了错的人,在我这里,是得不到第二次机会的。” 温柔的声音甜蜜如蜜糖,又无情如砒霜。 楚琰深陷在这温柔冢之中,被丹儿拥入怀中,什么都听不清,也什么都记不得了,唯独她的请求在耳边回荡。 “既然知晓错了,那一定想要补偿我,对不对?” 对啊……如果能够挽回她的话,让做什么都可以的啊……楚琰迷迷糊糊的想着,又听见她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你是想跟我永永远远在一起不分开吗?” 是的,是这样的,不想跟她分开,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