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你,做错事情应该付出代价,这样才会吸取教训,不会再犯同样的低级错误,动手吧。” 康小敏吓哭了,“不不不,我不要。” 这是恶魔! “那我来帮你。”宁嫣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小兔牙,又萌又可爱,一点都不像随时挥刀的疯批。 “不过,你也知道,我下手比较狠,捅坏了,或是捅死了,不要怪我,只能怪你不够懂事。” 康小敏索索发抖,“你这是犯法的,会被抓起来坐牢。” 宁嫣笑眯眯的点头,“嗯,那又如何?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这绝对是威胁,康小敏的脸色惨白如纸,“你……” 她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让牛二心生怜惜,大声喝道,“宁嫣,你何苦咄咄bī人呢?身为女人,要善良。” 宁嫣眼神一冷,嘴角却微翘,“你这么善良,要不替她挨刀子吧?只要你愿意自捅四刀,我就放过你的小心肝。” 牛二呆了呆,“为什么是四刀?” 村支书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挥起胳膊,“啪啪。”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给儿子送上两个巴掌印,“宁嫣,别理他这个蠢货,他向来没脑子。” 他算是看出来了,宁嫣不仅聪明绝顶,有本事有才华,还有一股随手挥刀的狠辣。 她不怕事,连位高权重的革委会主任都被她gān翻了。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后来的一群军人跟她相熟,为首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这样的人,有靠山,有能力,有手段,有狠劲,得罪了她后患无穷。 宁嫣眼神冷冷的,“我本来觉得牛二哥挺能gān的,可以委以重任,如今看来,脑子糊涂的人,只会害人害已,还是踏踏实实的gān农活吧。” 她一句话就断了牛二未来上升空间。 一般种地的农民能有多大的出息?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除非你能种地种出花。 “毕竟,你怎么祸害土地,顶多是颗粒无收,但一旦站在高位,害的就是无辜的百姓,这就是德不配位的结果。” 一番话说的众人直点头,可不是吗? 牛二平时看着挺好的,但在女色上拎不清,糊涂的不行。 这样的人不能委以重任。 宁chūn华当场就站出来,“这话说的太对了,牛二,平时看你一副聪明相,其实内里糊涂的很,还没有你弟弟明白事理。” “老牛,不是我说,你真该多花点心思教育孩子。” 村支书的心沉甸甸的,他本来很看重二儿子,想重点培养。 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得罪全村的人。 他更不想得罪了宁嫣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孩子。 牛二呆呆的睁大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村支书还得替儿子善后擦屁股,“宁嫣,弄脏你的手不值得,不如这样吧,把她送去林场。” 林场的条件太苦,去了就别想回来,睡的比狗晚,起的比jī早。gān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少。 这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了。 “行。”宁嫣同意了,只要不在她眼前蹦哒就行。 康小敏一听到林场,闻声色变,她没有去过,但个个都说是恶魔之地,有去无回的那种。 “不不,我不去,我不能跟我丈夫分开,这是不人道的。” 村支书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结婚了,只能怪她这段婚姻太没有存在感。 “你想让你丈夫陪你一起过去?” 一个男声响起,“不,我不去,我们没有登记结婚,也没摆酒,我不承认我们是夫妻,她做的丑事自己承担。” 是吴芒,他不知何时站在人群里,面色yīn沉的可怕。 他一直是康小敏的舔狗,但这会儿撇清关系,恨不得从未认识过她。 康小敏从来没将这个男人放在眼里,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 但,谁能想到关键时刻,会被这条狗咬一口。 “吴芒!你好狠的心!” “你勾三搭四,水性杨花,连油腻的老男人都不放过,你真让我恶心。”吴芒扔下这番话,扭头就走。 康小敏拼命叫他的名字,但怎么也唤不回狠心的男人,不禁心生绝望。 最后,她被村支书带着人亲自送去林场。 林场是全封闭的,里面大部分是男人,位于特别偏僻的丛林中,人迹罕至。 林场的管理者一看到康小敏高兴坏了,一再的保证,不会让人跑了。 跑了也没用,只有喂láng的份。 宁嫣也因此立威,村里人以前对她只有敬,如今还有畏。 尤其是那些男人,亲眼见过她挥刀的人,晚上都做噩梦了。 唯独宁chūn华一家人对她更热情了,张淑芳使出看家本领,杀了一只jī,买了五花肉,做了一大锅地锅jī招待宁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