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眸宛如鹰隼，透着凌厉，狠戾。

    照片是李芊芊发给自己的。

    也是她告诉自己，和黎灵见面的咖啡厅。

    她曾经再三强调，清儿不会伤害自己母亲，只要母亲醒过来，清儿就会洗清冤枉。

    一切的一切看似很正常，可是程子戚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剑眉拧紧。

    当时自己和清儿并没有真正的确定订婚。

    照理说，黎灵没有必要如此残忍的对待母亲。

    黎灵强调，只是推了母亲一下，而且当时看到母亲摔倒，她害怕的直接离开了别墅，并没有久留。

    离开的时候，母亲还睁眼看着她。

    难道……

    难道在黎灵离开后，有人再一次伤害母亲？

    是真正害的她老人家变成植物人的凶手？

    想到这里，一抹狠戾在程子戚眼底萦绕，翻滚。

    “盯紧李芊芊。”

    张言明白点头，不过却有些yù言又止：“太太那边我们要不要……”

    程子戚的心，突如其来的有着一丝刺痛。

    他腾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掉下面所有的工作，我要去玛丽的画展。”

    玛丽在国际画界享有声誉，清儿喜欢她的每一幅画，两人曾经约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参观玛丽画展。

    但是……

    程子戚双手握紧。

    半个小时后，程子戚来到了画展。

    早就接到消息的主办方，提前等在门口。

    看到程子戚，立刻走上前，面带微笑，毕恭毕敬的将他带进了画展。

    此时的玛丽正在和一年前买下他画的慈善家聊天。

    程子戚直接走过去，声音低沉：“你好，我是程子戚。”

    玛丽转过身，有着亚洲血统的她，面带微笑。

    蓝眸深邃，即使上了年纪，全身上下依旧透着优雅，高贵。

    “你好。”

    玛丽优雅开口，声线妩媚，别有一番风情。

    “我想购买您的那幅‘合家欢’。”

    程子戚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玛丽微皱眉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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