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夙被他碰了一下,一个激灵,“嘶----有点疼。”他也看不见自己后面怎么了,“怎么了?”夏格不碰就没有什么感觉。 “有些红。”夏格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着他的领子,低头朝那片发红的皮肤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一阵温热的风略过肌肤,有一些痒意,温夙不自觉地往前边动了一下,躲开夏格的动作,“别,不碰就不疼了,没事。”他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抬头,果然看见前面那些人不一样的目光,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 温夙不以为意,我跟你们又不熟,关我屁事。 转开视线的时候恰好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一个清瘦的男子,身穿淡蓝色的长衫,不知道对方在那里站了多久,看到温夙看过来的时候还浅浅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开了。 温夙觉得莫名奇妙。 在小院里没等多久就有负责这事的人进来。 “各位,我是今天负责这事的张管事,想必来到这的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吧,我也不多说了,结果就看你们了。”管事也没多说其他,“跟我来吧,其他人便跟着小侍下去稍作休息。” 温夙走了两步回头看见脚步动了动的夏格,微笑道,“没事,跟着他们去吧,等我出来。”温夙心里无奈摇摇头,他也是生怕夏格偷偷跟着,粘人的大狗总是需要宠的。 夏格看着他,还是点头了。 温夙随大流跟着管事绕过回廊来到一间房子面前,推开门,里面十分宽敞,就是有些空荡荡的,除了摆在里面的小桌就是一长条的屏风,看不清后面有些什么。 “进来吧。”管事率先走进去,在屏风前站定,“东西呢就放在边上,没带的就自取。”说着拍拍手,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个抱着琵琶的温婉美人。 “开始吧。” 既然是要找画师,不用再说什么,画就是了。 温夙没有用准备的东西,他之前买的那些颜料粉已经被他试验着调好了,东西一摆,他就是最与众不同的。 别人也没有时间去疑惑温夙这些东西到底要怎么画,各自纷纷开始。 温夙从开始人出来的时候看了一会便没有再抬头,伴随着悠悠的琵琶声默默自己画自己的。 画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琵琶的音调开始改变,然后就听到周围的抽气声,下意识地抬眼一看,一个只裹着抹胸和长裙的女子配合着琵琶声开始舞动。 前面一人突然收拾了东西站起来就走,转身的时候温夙看见他有些不悦的脸色。 这一小c-h-a曲过去之后大家依然干自己的。 随着后面从屏风里出来的人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他们这边还在画的人也逐渐减少,有些甚至在走之前还要骂一下伤风败俗。 温夙看到最后出来未着寸缕的妖艳女子时已经麻木了,默默吐槽:真会搞事。 想想当初学画时看过的不知道多少具肉/体,心如止水的温夙表示都不是问题。 只要你有钱,我们就有买卖,他暂时需要屈服于金钱之下。 在温夙心如止水地描绘时,夏格这边倒是出了一点小事。 # 温夙走之后,夏格跟着那些人一起到了一个亭子里等人,吃的喝的都准备得十分充足,但夏格却看都没有看一眼,默默坐着发呆。 “这位公子,我们少庄主有请。”一位身姿同样健壮的男子现在夏格面前道。 夏格摇摇头,“我要在这里等人。” “少庄主说了,他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男子说着,“想必您等的那位公子身上应该被虫蛰了吧?” 夏格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传达少庄主的意思。”男子笑笑没有回答,“请吧。” 夏格跟着人出了院子,七拐八拐地走了挺远的路,心里默默计算着待会回去应该赶得及温夙出来。 来到一处十分幽静的小院,穿过竹林,不远处是一个不大的水潭,边上是平整的石头,有一个穿着红衣的人正坐在上边。 男子在距离水潭有一小段路程的地方停下,“少庄主在前面等你,你自己过去吧。” 夏格走过去便看到那人衣服下摆撩起,露出又白又细的两条腿,正浸在水里,时不时撩起一片水花。 水潭上方还冒着薄薄一层冷雾,昭示着不高的水温,夏格看着心里还奇怪了一下,不说之前寒冬的时候,现在温夙洗个冷水澡还哆嗦呢,这个人类难道和温夙不一样的吗? “东西在哪里?”夏格甩掉脑子里的疑惑开门见山地问了。 男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因为动作而将本就没有穿严实的衣裳拉开了一片,露出白白的胸膛,其实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到这人连裤子都没穿。 “不急,坐下来说吧。”男子浅笑着,眼尾勾出一丝不明的魅惑。 只要情商正常的人都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但夏格不同,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东西。” 男子嗔怪地看他一眼,白嫩的双腿从水中抬起来,一只腿放平,一只支起来,单手支在膝盖上拖着下巴,衣服下摆遮在大腿上,上衣松松垮垮,整个人就两字:勾引。 “那人是你谁?”男子抬头看他,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外。 “最重要的人。”那个人类是他的。 最重要的人啊。男子眼睛转了一下,看着夏格说,“他的滋味怎么样?” 夏格莫名,没懂他的话,“你想怎么样?”他才不会吃那个人类呢,别的什么东西也不能吃,夏格以为对方想打温夙的主意,语气有些凶狠。 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眼睛更加放光了,站起来看他,目光上下打量着。 他舔舔有些发白的嘴唇,“你们睡过了吗?” “当然。”夏格理所当然地说,他们天天都睡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