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节英语课都没抬过头。 下课时,徐轻轻留下一句:“徐青燃来一下办公室。” 有同学叹:“你怎么又被轻姐盯上了?” 英语课代表:“能不盯上吗,燃哥这周都不交英语作业。” 隔壁班上完体育课回来,过来几个男生从后门溜进来。 龙狮喊:“站在那就行了,别进来,一身味道。” 几个男生翻白眼,喊帮忙带零食带饮料的时候就喊爹爹喊爷爷,东西买上来了就遭嫌弃。 靠得近的几个班联系密切,活动经常凑到一起,一来二去玩熟悉了,于是每次哪个班下去上体育课,隔壁班的人经常过来让熟人带东西。 龙狮拎走一袋零食,说:“我们班女生比你们班多一点儿,娇贵些。” 那男生很无语:“就多一个,好吗?” “燃哥你的。”一个男生从窗户递了瓶水进来:“八块。” 徐青燃接过来,按手机转账过去。 周睚低头玩手机,一只冰凉凉带水的手伸过来,捏着他下巴强行抬起来。 少年手指微微曲起,白得泛青,但很漂亮。 徐青燃有意无意地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带,拧开的瓶嘴对上他的唇:“来,下次别说我没喂你。” 英语课代表和绵羊刚从办公室回来,这两人经常借着职务的便利进办公室探听情报,这次正好听到老师讨论下次月考,神经兮兮地跑回来要宣布。 教室闹哄哄的,英语课代表说轻轻让燃哥过去,我先喊他,然后视线落在最后一排,看见他们燃哥标准强抢良家妇女的姿势捏着他们睚哥的下巴。 冰凉的茶饮不打招呼灌进周睚的口腔:“……” 周睚兀然踢徐青燃的椅子,徐青燃重心不稳,差点把水甩出去,下一秒,手背上覆上另一只手。 周睚扯过徐青燃搁在椅背上的外套罩上,两人两眼一抹黑。 徐青燃感知里,后背撞上墙壁疼得发昏,不明物体撞到他唇上灌了他一口冷饮。 “咳。” 动作很快,一下被摁到椅子上一下撞墙,撞得天旋地转,在这种眩晕里,除了冷饮之外其他感知都特别迟钝。 别说徐青燃,目睹全程的英语课代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两打闹,徐青燃呛到。 周睚把饮料放到桌上,面色如常地一抹下唇:“太甜了。” 徐青燃耳根瞬间烧红:“……” 他懵了好久,有点崩溃。 操。 周睚这个垃圾。 龙狮回来,他们前面两个椅子给挤进桌子里。 陆晨在边上叹气:“燃哥一个战斗力你就斗不过,现在还多了个睚哥。” 刘承远说:“惨。” 绵羊也说:“真的惨。” “青燃。”英语课代表没敢靠近:“轻姐叫你去办公室。” 徐青燃这一去就没回来。 临近中午放学。 班主任讲一句看一眼班级,终于发现:“徐青燃去哪了?” 英语课代表:“给英语老师叫到办公室了。” 班主任知道,徐轻轻找学生谈话经常在楼梯口人少的地方。 但是徐轻轻很早就回办公室了。 老吴摘下眼镜捏鼻粱:“你们徐老师早就回办公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徐青燃去哪了?” 众人扭头,又扭回去。 龙狮心里一个激灵。 嗯,他燃哥,好像,是不是说,要逃课来着? 龙狮边想边回头,想跟周睚通气打掩护,周睚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笑着,但感觉冷得扎人,弄得龙狮一下子不敢说什么,总感觉周睚现在磨着后牙槽准备找人干架。 瘆得慌。 周睚真的有点炸。 如果他们家徐总不是脑子突然被门夹了搞出这一出一出的,那就只剩下另一种情况。 穿回去了。 “徐青燃这个情况必须得谈一谈。“咚咚锵批卷子批改到一半气得一扔:“昨天不交作业,今天倒是交了,跟陈文浩那张写的一摸一样,抄作业连别人写在边上的草稿都要跟着抄下来,这已经不是没态度,是非常过分!” 老吴一进门就听到这句,疲惫地接了杯水:“我晚上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