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亚夫的命令下达后,田蚡与韩颓当也没有迟疑,便同时离去,开始商议准备。 很快! 营帐中,韩颓当与田蚡站在一张地图前! “田将军,此番你我二人责任重大,绝不可有失啊!” 韩颓当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朝着田蚡感叹说着。 “韩将军说的没错,不过将军也不必过分担心,此番此番任务我等必定会顺利完成!” 田蚡明白韩颓当此刻的心情,他们身上担着全局的成败。 韩颓当微微颔首,这个年轻将领看上去倒是信心十足。 “你认为此番我大军该如何行军,能悄然的抵达淮泗口?” 听着韩颓当问,田蚡盯着地图眯了眯眼睛。 他大概记得史上韩颓当是率军绕道楚境,从楚境出其不意的杀向淮泗口,而根据如今的情报,以及现有的地图等,田蚡心中也早有了个大致方向。 “韩将军,末将认为,我大军不妨绕道入楚境,穿越楚境南下直抵淮泗口!” “如今楚境绝大部分兵卒都已在睢阳城下,即便被楚境乡民发现我大军踪迹,乡民也很难将消息传递到淮泗口!” “就算能传递到淮泗口,以我们骑兵的速度,恐怕也早已抵达淮泗口了!” ……嬯寷 x1п1п1aпxsш● c〇m 寷 韩颓当一边瞧着田蚡指着地图,一边说着,眼眸亮了起来。 他讶然的看着田蚡,没想到他这个年轻的副将不仅武艺不凡,行军打仗也如此老道。 在两人商议了许久后,终于商议妥当! 随后,韩颓当便下达了行军的命令。 这日晚上! 田蚡与韩颓当便率领着近三万轻骑悄然离开了营地。 昌邑与淮泗口距离很远,为了不让敌军察觉,他们尽量选择偏僻道路,绕道南下,以此避开敌人一路上所布置的眼线。 三万轻骑一路上尽量昼伏夜出,在持续行军了近半个月时间。 终于这日傍晚,他们很顺利的抵达了距离淮泗口约五十里之地,并悄然驻扎于此。 大军中军营帐中! 韩颓当、田蚡还有几名各部将领聚集在那里商议。 “从斥候处探来的消息可知,如今驻守在淮泗口的守军约在两万,绝大部分为步卒,如今我大军位置现在在淮泗口西边…” 田蚡指着地图朝着韩颓当以及几名将领不断介绍说着。 韩颓当以及几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田将军说的很详细,如今淮泗口已在嘴边,以我大军的实力拿下当不成问题,本将决定明日黎明时便发动攻击!” 韩颓当沉稳地说着。 田蚡点了点头,若是近三万精锐骑兵还打不赢两万的守军,那此次平叛压根就不用打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时,大军便已埋锅造饭完毕。7 随着命令下,大军开始出动! 轰隆隆! 三万铁骑铺天盖地的杀向驻守在淮泗口的叛军! 淮泗口! 此时,天尚未完全亮,驻守在这淮水边的两万守军也都还未醒来,因此这里显的有些安静。 可是,就在这时!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地震般的声音隐隐响起,声音刚开始很小,若是不仔细倾听很难发现。 但是那地震之声变化的很快,迅速变大,终于那令人震撼的万马奔腾之声惊醒了那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驻守士卒。 听到那万马奔腾之声,一些年轻的新兵还未反应过来,但是那年级大的老兵却惊恐的睁大了眼眸。 “敌袭~” “敌袭~” “快,快去禀报将军!” …… 淮泗口守军大营的将领被惊动了,当他听着越来越近的万马奔腾之声时,惊的脸色都白了。 天哪,这是哪来的敌军,怎么会突然来到大后方的淮泗口啊? 不过,他也来不及震惊,只能迅速下令让士卒集结,准备防守。 只是此时天色才刚蒙蒙亮,士卒们都还在睡觉,没有一定时间很难集结完毕。 轰隆隆~ 当营地中到处都跑动着刚起来惊慌集结的士卒时! 远处,那黑压压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铺天盖地的大军携带滚滚杀气席卷了过来。 “快,快!!” 随着众多将领的紧急大喝声,一队队慌乱的士卒冲出大营,在外面匆匆结成阵型,想要挡住那普天而来的铁骑! “杀!!” 韩颓当瞧着那淮泗口守军混乱的阵型,大喝一声,毫不犹豫率领着大军轰隆隆冲杀了过去。 “各部将士,立即随本将从侧翼杀入!” 韩颓当从正面杀入时,田蚡则统率着一万部下从侧面杀入,从两面彻底摧毁守军仓促构建的防御。 轰隆隆~~ 铺天盖地的大军转瞬及至! 砰!! 无数骑兵冲入守军阵营,巨大碰撞之声、惨叫之声、杀戮之声连天响起。 “随本将杀进去!” 在正面受到阻挡之时,田蚡便手持着一杆战戟,当先从侧翼杀入了进去。 砰!砰!砰! 战戟横扫,仓促抵挡的士卒莫不是喷血倒飞出去,惊的后面的士卒骇然倒退,不敢上前。 不仅是面对田蚡的士卒骇然倒退,随着无数精锐骑兵队杀入,根本未准备好的士卒莫不是惊骇倒退。 本就薄弱的侧面防御一下子就彻底崩溃。 田蚡不理溃败奔逃的士卒,继续带着大军杀向正面叛军。 正面叛军因侧面溃败的太快,一下子遭受两面夹击,防御阵型也一下彻底崩溃了。 无数惊慌失措的叛军士卒或逃窜或跪地投降,很少有拼死抵抗的。 逃窜的,投降的一片接一片! 很快,这里就没有敢再抵抗的叛军了。 韩颓当、田蚡立即命令大军将叛军的武器全部给缴了。 战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顺利,一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将淮泗口给彻底拿下了。 淮泗口拿下,那便意味着叛军粮道被他们给断绝,只要过上些时日,叛军必不溃自乱! 此次平叛战事,汉庭赢面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