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焰

A们的Omega男神非要追那个βeta【BO高亮】“人群中流传着一句玩笑话,说罗大是Omega心中的白月光,罗二是Alpha们心中的红玫瑰。”Alpha们的红玫瑰非要追那个Beta,重点是还好难追!前半部谈恋爱,后半部搞事情。PS:原文没有第23章第24章

作家 二冬 分類 耽美 | 31萬字 | 72章
第(2)章
    alpha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尤其家族里有omega发情时,血缘alpha会格外维护领地,罗靳星也不例外,只是刚才没任何陌生信息素他就施压,由此可见的确状态不太好。

    男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林教授?”罗靳星并没有见过本人。

    “林教授今天有急事不能来,我是他的同事周焰,现在生物工程技术部。”男人将拎着器材的箱子放到地上,“令弟现在情况怎么样?”

    罗靳星抿唇摇头,具体情况他也只能听说。发情期间,omega的房间禁止任何alpha进入。想到弟弟要独自熬过发情期,罗靳星情绪更加不好。

    “周先生先跟我们的医师说说产品的情况。”

    罗靳星将医师叫出来,与周焰和刚从楼上下来的罗奠山一同了解。

    仪器的体积不大,但机身沉重,罗靳星拎起来都有些吃力,不禁有些赞赏身为beta却能轻拿轻放的周先生。

    周焰开始引入内容。他声线醇厚干净,字字清晰:“omega发情期反应主要因为暴涨的雌甾四烯引发。如果把性激素比喻成声波频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波段。‘冷却’就是利用找到omega最匹配的雄性激素,结合催化下丘脑冷却素,对omega的腺体进行渗透光射。一方面舒缓发情反应,一方面催化下丘脑抵抗暴涨的雌甾四烯。”

    简言之,就是给身体一点模拟‘解药’,再让大脑主动分泌‘抗体’到血液里去。因为分泌物来自身体,所以没有副作用。‘冷却’已经通过了联合国的安全监测与基础测试。缺点是,它只能达到缓和的作用,并且成本相当高。

    罗奠山与罗靳星了解了基本的情况后,便由周焰和私人医师谈。

    罗奠山有些犹豫:“如果现在使用它的话,需要周先生亲自操作吗?”

    周焰说:“理论上是这样。”

    罗靳星问:“唐医师来,行吗?”

    周焰明白罗靳星的顾虑:“可以的。”

    接下来半小时周焰与医师详细讲过‘冷却’的使用方法与步骤后,又回到罗靳星身边。

    “渗透时间大概在3-5小时左右,我会先离开,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我。”

    他转过身,听到罗靳星在身后说:“周先生,你很周到。”

    周焰回身致礼,刚要离开,又听罗靳星问:“如果有更多合适的舒缓发情期的途径,希望你以后能告诉我。”

    周焰沉吟片刻道:“冒昧问一句,令弟从未跟alpha度过发情期吗?”

    他话里有隐晦的含义。除了固定的恋人外,许多omega会找一个契约alpha临时度过发情期。这类服务行业已经相当成熟,专门为单身的omega提供。不会被标记,后续也干干净净,不想承担抑制剂带来的不孕风险的omega们(通常是富家子弟)经常会这样选择。

    罗靳星摸不太清周焰问这话的意思,他否认,但没多解释。

    只是问:“周先生,是不是解决发情的最好方法还是要遵从生理天性?”

    这回周焰抬起眼仔细打量他:“理论上是。不过,这是omega自己的选择。”

    周焰从进门起态度就非常公式化,临走前竟借罗望舒的梗开了个玩笑。

    “毕竟人类爬到食物链顶端,可不仅仅是为了交配的。”

    罗望舒发情后第七天从床上爬起来。他汗津津的身体站在镜子前,任看汗珠滚落。他刚从春天的情欲里死过一次,现在重新活了过来。

    推开门时正是深夜,他看到沙发上的爸爸和趴在桌上的大哥,蹭了蹭鼻尖,有点感动地笑了。

    知道这次发情用了‘冷却’,罗望舒问起来,好奇自己匹配到什么样的雄性激素。

    “什么味儿的,好闻吗?”

    罗靳星挠挠下颌:“林教授说没有找到和你最佳匹配的雄烯酮,用了大众雄烯酮。”

    罗望舒说笑道:“那要不是我命太穷,就是我命太好。”

    朋友在联合国会有上升的消息传出,拉着狐朋狗友喝酒。罗望舒与朋友关系不错,帮忙挡了不少酒。酒过三巡,酒席上有人哭起来,据说被个beta给欺负了,也是国会机关的人。酒色灯光模糊,omega哭噎的脸,慢慢跟国会图书馆里喝果酒的omega重叠。

    酒有些上头,风吹来烧得慌。罗望舒闻弦歌而知雅意,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轻轻一拨发给了助理。

    他第二天酒醒来才后悔。用身份压风月场上的事不该是他本意。

    十一点钟,罗望舒在茶房里煮咖啡。他趿着一双黑色牛皮拖鞋,内衬是软毛,蚕丝衬衫开了两枚扣。宿醉的缘故,眼尾勾兑了些恹恹的倦意。

    这幅模样待人,实在算不上体面。

    他今天难得有兴致,取出虹吸壶来煮咖啡,红色的加热炉点亮圆球容器,映照沸水。

    周焰进门时他正专心致志地用竹板搅咖啡末,听到声音也没转头:“周先生是吧,随便坐。”

    身后没人说话,罗望舒听到沙发响动的声音,知道人这是坐下了。没一会儿他熄灭加热器,手忙脚乱地从冰箱里取出冰毛巾给虹吸壶降温,看咖啡慢慢流入下半壶。

    罗望舒取来两个玻璃杯。

    他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低醇,悦耳:“罗先生,我不用。”

    罗望舒取咖啡的手晃荡,到底还是倒了两杯,这才转身走向来人。

    周焰的眉目深邃,体格高大,男性气息很浓,却没什么侵略性。如果不是在他身上没闻到一丁点味道,罗望舒简直要怀疑他是个alpha。

    “今年新摘的埃塞俄比亚的豆子,尝尝?”

    周焰就着他的手低头一闻,馥郁香浓,他还是接了。

    “经常听人提起罗先生,一直无缘相识,倒是跟令尊与令兄说过几句话。”

    罗望舒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并不接话。所谓趋名逐利身,终日走风尘。周焰开口先提罗奠山与罗靳星,难免让他心思冷淡几分。

    “周先生说经常听人提起我,是听哪位提起啊?”罗望舒指尖点着杯口,“是梁夕云吗?”

    梁夕云,昨天买醉哭闹的那个omega。

    听到梁夕云的名字,周焰明白过来罗望舒的用意。他放下咖啡杯,神态渐渐变了。

    罗望舒什么都不知道,他姿态依旧在。倨傲又矜娇,下颌牵起的弧度也动人。如果他知道不久前自己发情时周焰也在场,恐怕就再做不出这副模样来。

    “他今天在这里?”

    “不在。”罗望舒盯着他瞧,手指哒哒敲着咖啡杯,“他昨晚上买醉,跟我们一群人哭得不行。一直到凌晨两点才送上车,也没见你打一个电话。”

    周焰晃着手里的咖啡杯,同样打量罗望舒,直到罗望舒心虚似地挪开眼睛。

    “他一个omega,有那么多alpha不跟,就死心塌地跟着你这个beta,你对人好点。”

    罗望舒被他看得有点毛,好像心事都被摊在日光下似的,忽然就来了点脾气。

    到底还是压他:“还有,下次别往国会图书馆里带外人,你知道规矩。”

    周焰这回彻底收回目光,食指在咖啡杯上一弹:“刚才你咖啡豆磨太细,凉毛巾擦拭的速度也过慢,味道沁过头了。”

    罗望舒没想到他还懂这个,朝虹吸壶方向看了一眼。

    “你懂这个,你来试试?”

    周焰还真起身了。

    磨豆子,称量,点灯,注水,搅拌,擦拭,他一气呵成游刃有余。

    周焰背影赏心悦目,肩宽背挺,腰线紧收一把,低头煮咖啡时,姿态很俊。

    罗望舒的目光肆无忌惮,心说这要是个alpha,还真指不定多少omega要往上扑。又想,如果周焰不是beta,可能也就落不到梁夕云手里。

    赏心悦目的事物谁都爱看,罗望舒只顾翘腿欣赏,完全没自觉自己竟然评价起别的omega的姿色来。

    第三章  渣男

    周焰的咖啡出乎意料地好,口感润滑,气息辛辣醇厚,口齿留香。

    罗望舒不急不躁,但周焰看起来却无意久留。他客套而中规中矩地说了两句话,没多逗留告辞离开。

    走得时候倒也看不出什么,直到罗望舒转身去收拾虹吸壶,从虹吸壶下面抽出一张名片来。

    他只扫了一眼就笑了。

    雪龙港,夜娱城,紫红色灯光下的男人,不能算艳遇的艳遇。

    这可真是……

    罗望舒手指翻动,雪白的名片在他指间来回。他挨在鼻尖嗅一下,若有若无的陌生气味。终端忽然亮起来,打断他的遐思。

    他没设静音,巴掌大的全息投影在桌面上跳动,上头一张很囧的人脸,是程响。他就是昨天拉着狐朋狗友喝酒,害罗望舒帮忙挡了不少酒的元凶,也是罗望舒为数不多交好的alpha兄弟。

    “你是不是约了周焰?”

    程响性格纯直爽利,罗望舒已经习惯他的开门见山。

    “怎么的?”

    “已经见过人了?”

    “对。”

    终端那头的人‘嗨呀’一叹:“你是不是掺和人私事了?”

    罗望舒到底抹不开面认错:“你的朋友,我帮忙问两句也没什么。”

    程响气结:“当初咱们下边人犯事,你都不愿意用罗二的身份说句话,怎么愿意给面子在那个姓梁的omega身上?我看你就是喝高了充当大!说正事,你别招惹那个姓周的。”

    罗望舒正对着镜子系扣子,听到这话手停下。

    “我没打算压他,就心平气和说两句话。”

    “你可得了吧!我不知道你?”

    “他不是个beta吗?我查过他,在生物技术部做助理,父母是离异的普通职工。怎么,我压不住他?说两句话都不能说。”他纯属好奇。

    “他离异父母是普通职工,你知道他老师是谁吗?厉瞻江!你想我消息那么发达,还是听老厉外甥女打电话才知道的。周焰能瞒得滴水不漏,他这什么心性和能耐?”说完了程响还缀两句,说你可别跟我来劲啊。

    厉瞻江。罗望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的确是号响当当的人物。一个家境普通的beta怎么会成他的学生?镜中,他敞开的衬衫半裹白玉样的胸膛,胸骨上有一颗红痣。罗望舒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痣,他思考时偶尔有这个习惯。

    听罗望舒半天没说话,程响在那头心火都犯了:“你该不会是今天下午……已经把人给得罪了吧?”

    “那倒没有。”罗望舒回神,盘好扣子,“响儿,我先出门。你查查他跟老厉什么缘分,非亲非故的……我没听过这种事。”

    “我让我查老厉!你是嫌我活得----”

    罗望舒先一步挂了电话,酒劲儿已经过去,他雷厉风行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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