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身经百战的士兵,要是真的实战起来,比我们要强出不少,我们以后也要多去进行实战才行。” 鲁健说道。 “嗯,进入了高级武道学院,学院会发布许多的任务让学生去完成,获得学分,还可以得到历练。我们到时候要多接一些任务,好历练自己。” 周文渊点头道。 “学院的任务?”听到周文渊他们这些话,丁远航却是十分不屑。 高级武道学院的任务,都会考虑到学生的安全,所以,一般不会那么凶险,顶多就算是初级的历练,见见血而已,哪里能够比得上斗兽场之中的生死搏杀? 一旦进入斗兽场,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这种不是生就是死的感觉,才是真正的血与火的历练。 第一场的战斗,一直持续了有三炷香的时间,最终这个叫做秦武的斗奴将三只妖兽全部杀死,他自己也受了些伤。 现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为这个秦武喝彩。 秦武双手高高举起,向四周致意,然后退场。 接下来的斗兽,级别越来越高,而且还有多人对妖兽的战斗,以及斗奴对斗奴的战斗等等,花样繁多。 丁远航进看了一下,也是大开眼界。 他发现,这些斗兽场里的斗奴,有些打出来名气的,也是非常的受欢迎,许多人甚至是会为这些斗奴一掷千金,给他们打赏金钱,或者帮他们购买装备,让他们打出更精彩的表演。 斗奴,分为两种,一种是纯粹的奴隶,没有人身自由的,另一种则是自由身,为了钱才来做斗奴的。 纯粹的奴隶有些是属于斗兽场的,也有些是某个主人培养出来的,然后带到这里来参加斗兽帮自己赚钱的。 只不过,斗奴虽然受欢迎,受追捧,但是他们依旧是奴隶,依旧会被人看不起,只是这些权贵子弟的玩物而已。 这就好像是你养了一条狗,哪怕是你很喜欢这只狗,他在你眼里也只是一只狗。 这些少男少女们看的热血沸腾,也就顾不上丁远航了。 西门佳人对于这种血腥杀戮的场面,显然不太喜欢,每一次看到那些斗奴被妖兽杀死,然后四分五裂的情景,她就转过头不敢多看。 “她虽然是天赋不错,但是根本就没有一颗武道之心,以后不可能成为武者。这或许也是曲阿姨想要把她介绍给我的原因,曲阿姨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心性,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让她成为武者去经历那些打打杀杀,她恐怕是出去一次就直接挂了。如果要是以后和让她和我一起经营母亲的远航商会,倒是十分合适。” 丁远航心中想着。 转眼之间,斗兽已经是进行了四五场,在休息的间隙,这些少男少女们都是兴奋的谈论刚才那一场的战斗,宜兴飞扬。 有些人则也趁这个机会去一趟厕所,或者是补个妆什么的。 比如钱雪,就十分注重自己的妆容,在休息的时候去了一趟斗兽场的洗手间。 在补完妆之后,钱雪就准备往回走,但是因为通道有些狭窄,她和迎面走来的一个女子肩膀撞了一下。 “哪里来的低贱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 钱雪还没有说话,对方就是怒声道。 钱雪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立刻就发飙了,她看着这个同样妆容十分精致的女子,冷声道:“你说谁是低贱的东西?”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对方这个女子身上穿着一套低胸漏肩的淡黄色绸缎长裙,一脸的倨傲,浑然没有把钱雪看在眼里。 “你找死。” 钱雪大怒,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个黄衫女子被打的一个趔趄。 “你……你竟然敢打我?”这黄衫女子捂着脸颊,又惊又怒。 “怎么?我打不得你?”钱雪不屑的看着这个黄衫女子,道:“现在,给我跪下磕头,自己打自己十个耳光,我就饶了你。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去。” “你敢叫我磕头?你知道我是谁吗?”这黄衫女子眼中闪过了一抹怨毒之色。 “呦,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那你自己不妨说一说,你是谁啊?”钱雪傲然说道,对这个黄衫女子的身份浑不在意。 这个黄衫女子的口音显然不是本地人,既然不是本地人,他怕个什么? 这里可是沧澜城,是属于她的地盘。 “我是帝都韩家的人。”这个黄衫女子冷声说着,拿出了一个徽章,这个徽章上面显示韩家是帝都的一个三星级的家族。 “帝都韩家?”钱雪听到这话,不屑的一笑,然后冷声道:“就靠这个你就敢跟我狂?你以为你们帝都的三星级家族就了不起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给我跪下,扇自己一百个耳光,否则的话,我会让你这个帝都三星级家族的子弟赤裸裸的躺在沧澜城的大街上。” “你……你等着……” 这个黄衫女子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钱雪冷声说道。 “你会后悔的。”这个黄衫女子转头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就往前走。 “站住。”钱雪大怒,她叫这个黄衫女子站住,对方竟然是还敢走?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一步敢上前,扯住了这个黄衫女子的衣服,然后就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 黄衫女子的武技显然是不怎么样,被钱雪给拉住暴打,毫无还手之力。 “你以为得罪了本小姐就可以这么一走了之了?如果不给你一些教训,你真当本小姐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钱雪说着,对着这黄衫女子就是一顿暴打,还把这黄衫女子的衣服给撕扯的一片狼藉。 一直打了有一顿饭时间,钱雪才出了气,又重重的踹了这个黄衫女子一脚,才拍了拍手,冷声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好,下场你再在我们沧澜城的地方嚣张,本小姐就把你扒光了挂在斗兽场的门口三天。” 说完,钱雪一脸傲然的走了。 黄衫女子被打的眼泪都哗哗的流了下来,她看着钱雪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整理了一下衣衫,这黄衫女子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厢之中。 包厢里的主位上,此时一个身穿着黑色修身长袍的年轻人慵懒的坐在那里,手中正端着一杯红色的葡萄酒。 这年轻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样貌十分的英俊,但是却总是给人以一种邪气的感觉。 他的脸颊上,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纹身,纹身的内容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这朵黑色的玫瑰花不但是没有破坏他英俊的面庞,反而是更增添了他一份特殊的魅力。